第23章 攻略潇洒恣意的少白琅琊王 23

  揽月阁是萧若风精心挑选，一开始是想让小姑娘，跟他一起住前院。可前院肃穆，还有议事厅，他怕扰了青禾的清静，才新选了住处，重新取名揽月阁。
  揽月阁临水而建，距前院不过百步，既方便萧若风随时踏足，又以回廊曲径隔绝喧嚣。
  院中海棠斜倚朱栏，粉白花瓣落满青石阶，风过时簌簌如雪。
  晨光透窗时，青禾拥着薄衾坐起，嫩白脚尖刚探出床沿，婢女已跪着捧来软缎绣鞋。
  这是萧若风送来揽月阁的八大婢女之一，名唤染翠。
  她们皆是琅琊王府规训培养的伶俐人，在伺候主子吃穿住行的方面，都很有心得，比云袖拘谨沉稳许多。
  女孩只穿了肚兜和中裤，染翠开始伺候青禾穿衣。
  今日青禾挑了一件水蓝色绫罗纱裙，她张开手臂任人摆弄。
  染翠表面不动声色，却暗暗心惊，雪峰，纤腰，翘臀，都凝聚这位玉人儿般的主子之身。
  水蓝色衬得她愈发娇柔楚楚，难怪殿下每每惦念，短短几日，就搜罗各式精致素雅又贵重的奇珍，如流水般送进这揽月阁。
  梳妆台摆满精美雅致却华贵的簪子，今日青禾穿水蓝，便配了白玉簪，
  婢女枕霞精通各式发髻，青禾墨发如云，枕霞只松松绾起小半青丝，以羊脂白玉簪固定，余下长发逶迤腰际。
  铜镜里映出的人影，水蓝纱衣裹着玉嫩身段，墨发半绾慵懒垂落，白玉簪素净雅致。
  明明是简单素雅的装扮，却透着娇媚绝艳之姿。
  青禾今日气色好，昨日下午，殿下疼爱了她两次，不过一夜体质运转后，菟丝子的身躯悄然汲取滋养，温养女孩柔媚的身子，前几月的郁郁苍白，再不见踪影。
  “殿下晨间来过，”云袖捧一盏蜜乳过来，“见小姐还在安睡，把海棠搁在窗边了。”
  青禾转头，白瓷瓶中，新折的花枝还沾着晨露，胭脂色的花瓣，幽香暗浮。是不同于她院中的品种。
  ——
  与此同时，琅琊王府的前院，萧若风也盯着青釉瓶里的海棠发呆，开得最盛的那一簇，送去了揽月阁，他这都是他挑剩下的。
  花瓣被风扫过，轻轻摇曳。
  他忽然想起海棠谷初见那日：少女提着纱裙奔向花海，风裹着薄绸贴紧腰臀，丰盈挺翘。
  或许那时候，他就起了肮脏的心思。
  直到昨日，小姑娘是初次，床榻上还有着女孩清白的象征。
  他本该怜惜她，一次就好。
  可看着…落红…混…，他没压制住内心的旖念，知晓她的爱慕之心，哄着她配合他的摆弄。
  ……女孩任他掐着细腰肆意放纵，他如愿以偿地狠厉挞伐。
  再后来女孩哭得愈发厉害，颤着反手推开他，可那时候他要是能停下来，他就是圣人。
  他扣下女孩所有的反抗，将娇人儿…彻…。
  ——
  暮色漫过窗棂，萧若风批完几封重要的折子，找青禾用膳。
  他挥手屏退侍立的婢女，目光径直落向软榻，青禾正蜷在那里，嫩白指尖捏着半卷琴谱，听见脚步声抬起小脸，杏眸里水光亮起。
  水蓝色衬得她娇柔，他想，他得多找几个绣娘来王府，日日为她绣新衣。
  男人大步走到榻边，未等她起身，宽大手掌便托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捞进怀中。
  青禾轻呼一声，娇软身子陷进他胸膛。
  “禾禾，雪月城我会派人传话，与沈家结亲。”
  “你且安心待在琅琊王府，好不好？”
  其实琅琊王府的传话，不止于此，秦肃会亲自前往雪月城，与司徒家退亲。
  不管是司徒大城主，还是沈三城主，都没有人敢置喙琅琊王府的决定。
  可是怀中的小姑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雪姐姐呢？”她忽然仰头，软嫩嫩的脸蛋儿蹭过他下颌。
  “她也一心爱慕您。”
  “她还比禾禾先遇见殿下……”
  “傻姑娘，哪有什么先后，要是真分先后，本王两年前刚刚及冠，就该和京城的大家闺秀结亲了。”
  他的大掌顺着她单薄嫩背缓缓摩挲，温柔地安抚。
  “司徒雪是我食言，往后她出嫁，琅琊王府为她添一份嫁妆可好？”
  女孩还是闷在他怀里，蔫蔫不说话。
  “禾禾，告诉殿下，你在担心什么？”
  “殿下如此，禾禾害怕，以后回雪月城，无法面对雪姐姐，也会被众人议论。”
  “他们会说……”
  “说殿下抢兄长的女人，也会说禾禾勾引了雪姐姐的夫君……”
  “怕什么？”男人好气又好笑，他做事，向来不喜欢给人留把柄，又怎么会让禾禾被人议论。
  “你离景玉王府是圣旨，入我琅琊王府也会是圣旨。”
  “谁敢不遵圣旨，或是议论半句，便是杀头之罪。”他沉声说着，眼底却漾着柔色，指节蹭过她软嫩的脸颊：“所以禾禾，开心一点好不好？”
  “你既跟了我，爱慕我，只要养养花，弹弹琴，读读书便好，这些琐事你无需烦忧。”
  “若是你觉得王府太闷，我就带你去游山玩水。天下之大，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男人搂着她，说了很多，说他少时游历的所见所闻，问她想不想去亲眼看看……
  青禾心尖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忽然想起初见那日，他站在景玉王府，眉目清冷又威严，她打心底里畏惧，可是他却对她伸出手，此后她一次又一次沦陷。
  如今，他仍旧是那个权势滔天的琅琊王，可对她，却总是这样耐心，这样温柔。
  女孩抬头盯着絮絮叨叨的殿下，心中的不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人的欢喜。
  她想，她真的好喜欢，这个带给她自由的殿下。
  ——
  晚膳过后，青禾沐浴完，身上还混着淡淡的花露香气。
  她穿着素白寝衣，雪腻的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纤腰不盈一握，细嫩的脖子透着沐浴后的粉。
  她刚想往床榻走去，却被萧若风一把搂住腰肢，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殿下……”她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慌乱，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
  萧若风低笑，大掌顺着她单薄的寝衣滑入，温热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腰窝，轻轻摩挲。女孩身子一颤，呜咽着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本王今晚亲自验验，禾禾在琅琊王府，有没有开心一点？”
  青禾杏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若风眸色渐深，俯身将她按倒在榻上，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不说话？那本王只好……亲自检查了。”
  月影纱帐悄然垂落，掩住一室旖旎。
  女孩细弱的呜咽被他尽数吞没……整个人娇艳欲滴。
  萧若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愈发柔软，动作却丝毫不减强势。
  他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哄：“乖乖，告诉殿下，开不开心？”
  女孩被他逼得眼角泛红，只能软软地点头。
  “那以后，要一直这么开心，知道吗？”
  夜色沉沉，揽月阁内，唯有缠绵的娇声和暧昧声交织，久久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