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王炸？不好意思，我先出四个二带俩王！

  戛纳，蔚蓝海岸。
  阳光、沙滩、星光熠熠的电影节。
  徐克团队在最顶级的酒店套房里，摆下了最后的赌局。
  赌桌对面，是那个被整个华语影坛称为“巩皇”的女人，巩月。
  天价片酬，好莱坞A级制作的女主角资源，甚至是一份详尽到每一家媒体公关费用的奥斯卡冲奖计划书。
  他们把能给的、不能给的，全部推到了牌桌中央。
  这是他们最后的王牌。
  只要巩月点头，凭借她无可匹敌的国际声望，分崩离析的投资就能被重新粘合，动摇的人心就能被强行稳住。《
  蜀山传2》就能和吕睿的“封神”，划江而治。
  消息传回国内，奇迹引力内部，警报拉满。
  “完了！老吕！这次真的芭比Q了！”
  徐山争第N次踹开吕睿办公室的门，表情像是刚看完自家股票的K线图，从涨停一路绿到退市。
  “他们把巩皇给抬出来了！这是掀桌子了！这是不讲武德！这是终极王炸啊！”
  他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是巩月与徐克在戛纳相谈甚欢的偷拍照。
  刘国栋跟在后面，手里那个不锈钢保温杯被他盘得锃光瓦亮，愁云惨淡。
  “老板，老徐说的不是没道理。陈老师是定海神针，那巩月……就是另一根。这两根针要是对上了，咱们的盘子，怕是要被戳穿啊。”
  吕睿的视线，终于从一份【上古凶兽生物习性及繁衍可能报告】上移开。
  他看着两个急得快要原地飞升的元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王炸？’
  ‘太好了，我正愁没机会打出四个二带俩王呢。’
  ‘请巩皇？挺有想法的嘛。以为请个大神就能镇住场子？他们根本不懂，巩月这种级别的艺术家，喂再多的钱都没用。’
  ‘她缺的不是钱，也不是名。’
  ‘她缺一个，能让她在影史上，再往前站半步的疯批角色。’
  “老徐，”吕睿敲了敲桌子，“别慌，问题不大。”
  他拿起手机，调出黄毛的号码，想了想，又放下了。
  ‘不用。’
  ‘钓这种级别的鱼，饵料不能亲自送。得让鱼自己闻着味儿，求着你把钩子甩过去。’
  他慢悠悠地给陈道明发了条短信：“陈老师，最近有个朋友可能会联系您，想看看咱们的‘人物小传’。您看着办。”
  陈道明秒回：“知道了。”
  ......
  法国。
  巩月坐在酒店阳台，手里是徐克团队送来的《蜀山传2》剧本。
  她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角色很好，仙风道骨，侠气冲天，是个完美的商业片女主角。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她在这个角色身上，看不到任何新的可能性，只看到了一个旧日符号的精致复刻。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道明哥，我，小月。”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知道你要来电话。”
  “您……也看了那个‘纣王’？”巩月问得小心翼翼。
  “看了。”
  “能……让我也看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道明只回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小月，这个东西，你看了，就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把巩月心底的好奇彻底挠炸了。
  半小时后，一份加密邮件，从京城发到了她的私人邮箱。
  发件人：吕睿。
  附件名：【妖后，亦是人后——苏妲己人物小传】
  巩月点开附件。
  这里没有狐妖。
  只有一个叫苏妲己的女人。她是有苏氏部族的圣女，她的族人，在商朝开拓疆土的铁蹄下，被屠戮殆尽。
  在神庙的废墟中，她与一头被囚禁的九尾天狐立下血契。
  “我以我身饲你，以我魂养你。你，赐我力量，随我入朝歌，颠覆这殷商天下。”
  她进入朝歌，不是为了魅惑君王。
  是为了复仇。
  可是，她渐渐发现，那个世人眼中的暴君帝辛，竟是这片大地上，第一个敢于向漫天神佛挥剑的男人。
  他要统一度量衡，他要废除活人祭祀，他要将权力从神的手中，夺回到人的王座之上。
  她陷入了极致的挣扎。
  她身负血海深仇，却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仇敌的王，爱上了他那种对抗宿命的雄主气魄。
  她既是亲手将商朝推入深渊的妖后，又是这世上唯一理解帝辛，并愿意在他兵败城下时，为他披上战甲，共赴黄泉的女人。
  ……
  巩月看完了。
  她坐在阳台，从黄昏，一直坐到深夜。
  手里的红酒杯早就冷了，脸上却一片滚烫。
  她拨通了吕睿的越洋电话。
  “吕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就问一个问题。”
  “在你的故事里，苏妲己，是坏人吗？”
  电话那头，吕睿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巩老师，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
  “神，会为了信仰而屠杀；人，也会为了爱而化身为魔。”
  “我只写命运的挣扎。”
  啪。
  巩月挂断了电话。
  ......
  一天后，戛纳。
  巩月临时召开记者发布会。
  全球媒体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她，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宣布加盟《蜀山传2》这个“众望所归”的项目。
  闪光灯下，巩月站起身，对着所有镜头，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我在此宣布，我将推掉未来两年的所有片约。”
  台下一片哗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第一排，徐克团队那几张瞬间僵硬的脸。
  “包括徐克导演的盛情邀请。”
  “我将用这两年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一个角色里。”
  一位记者急切地追问：“是什么角色？”
  巩月转过身，背后的大屏幕亮起，上面只有两个字。
  【妲己】
  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句注定要载入影史的宣言。
  “徐克导演，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角色。”
  “但我认为，吕睿导演，给了我一个有趣的灵魂。”
  “我，巩月，将饰演苏妲己。”
  轰！
  消息传回国内，是对徐克和整个港圈资本的终极绝杀。
  最顶级的男演员，最顶级的女演员，双双以艺术之名，用近乎“背叛”的姿态，奔赴了那个叫吕睿的年轻人。
  资本构筑的壁垒，在纯粹的艺术感召力面前，土崩瓦解。
  当天下午，《蜀山传2》最大的投资方宣布撤资。项目，名存实亡。
  媒体打出了黑色的标题：【女皇加冕新王，一个旧时代寂寞落幕】。
  徐老怪的挑战，以一种最体面，也最残酷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吕睿的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在“神话纪元·奠基之战”中取得完胜，彻底击溃旧时代权威，确立了新时代的工业与理念标准！】
  【史诗级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神话语言学构建工具包]！】
  【效果：宿主可为架空世界，创造出拥有完整语法、发音体系和文字的“真实”语言。】
  【新手礼包已解锁：上古雅言·商。】
  吕睿看着这条奖励，嘴角比AK还难压。
  ‘淦！这波血赚！以后拍电影，演员不说两句失传的商朝雅言，都不好意思说是我奇迹引力的人！’
  演员、技术、理念、资金，所有齿轮严丝合缝。
  奇迹引力数字工业园区，一号摄影棚。
  随着最后一块隔音板安装完毕，这座为“封神”而生的钢铁巨兽，终于落成。
  开机仪式上，吕睿、陈道明、巩月、徐山争、黄毛……所有核心成员齐聚。
  没有繁琐的流程，吕睿拿起对讲机，声音传遍整个片场。
  “《封神·朝歌乱》，第一场，第一镜。”
  “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