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尾声

  “何总，”陈启华推开门，“董事会已通过您的辞任申请，新管理层名单……”
  “不用看了，”何国强摆摆手，“孩子们知道该怎么做。”他起身摘下墙上的炎黄x86初代芯片相框，轻轻吹去灰尘，“通知全球分部，今天起由阳阳负责航天，中华接管芯片事业部，老三主管智能终端。”
  秀兰的电话适时响起：“强子，收拾好行李没？咱们第一站先去莫斯科，阳阳说要带咱们参观加加林中心。”
  他笑着应下，目光落在窗外的磁悬浮列车上。二十年前这里还是片荒地，如今已成全球科技心脏。助理抱来一箱文件，他从中抽出泛黄的《四合院改造计划书》——那是1979年在香江码头扛麻包时写下的第一个梦想。
  “把这个交给中华，”他摩挲着纸页，“告诉他，无论技术多先进，根不能断。”
  四合院的离别宴上，傻柱红着眼眶炒了十二道招牌菜：“强子，你这一走，京味楼的葱爆羊肉谁来尝咸淡？”
  何国强拍着老友的肩膀：“您可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再说了，智能菜谱系统每天都会给我发您的创新菜照片。”他转身对许大茂，“茂哥，全球炎黄人春晚就靠您的VR直播了。”
  许大茂举着最新的炎黄9K摄像机：“放心，连火星基地的年夜饭都能传回四合院！”
  闫埠贵的曾孙举着平板跑过来：“何爷爷，我设计的汉字编程游戏上线了！”何国强摸着孩子的头：“好样的，记住，代码要像四合院的砖，一块一块码整齐。”
  深夜，何国强在书房整理行李，秀兰抱着件毛衣进来：“莫斯科冷，带上这个。”他接过毛衣，看见袖口处绣着的老槐树图案，想起秀兰无数个熬夜织毛衣的夜晚。
  “还记得咱们结婚时，你穿的中山装吗？”秀兰轻笑，“现在孩子们都出息了，咱们也该逛逛世界了。”
  他搂住妻子的腰，望向窗外的星空：“第一站去酒泉，看看咱们的‘根’火星基地，然后去纽约、伦敦、悉尼……最后回香江，看看维多利亚港的晨雾。”
  秀兰点头，目光落在书架上的《天工开物》：“阳阳说，火星基地的生态舱里，咱们的槐树种子开花了。”
  “那就好，”何国强轻声道，“无论走到哪儿，根都在这儿。”
  莫斯科的春天来得晚，何国强站在加加林航天中心，看着阳阳指挥团队调试“嫦娥十一号”探测器。她穿着航天服的背影坚定如松，恍若当年在四合院爬树的小女孩。
  “爸，”阳阳摘下头盔，“带您看看咱们的深空实验室。”穿过走廊时，墙上的屏幕显示着火星基地的实时画面，中国结与槐树图案在舱内格外醒目。
  何国强驻足在一幅星际地图前，上面标注着炎黄航天的所有探测点。“阳阳，”他指着半人马座方向，“未来有一天，咱们的探测器要飞到那儿，让汉字代码在更遥远的星系闪光。”
  阳阳点头：“已经在研发曲率引擎了，用的是您当年从故宫青铜器得到的灵感。”
  离开莫斯科，他们飞往纽约。炎黄美国总部的大楼前，抗议者举着“开源威胁论”的标语。何国强笑着对秀兰说：“二十年前他们也这么抗议，现在龙腾系统成了全球30亿人的选择。”
  在硅谷，何中华接待了他们。他的智能轮椅上嵌着最新的炎黄量子芯片，身后的屏幕显示着全球程序员实时协作的代码云图。“爸，”他说，“开源社区每天新增十万汉字编程项目，连非洲的小学生都在用咱们的系统。”
  何国强看着儿子眼中的光芒，仿佛看见当年在四合院油灯下苦读的少年。“中华，”他说，“记住，技术是工具，人才是根本。”
  悉尼的炎黄大洋洲总部，老三展示着最新的智能机器人“四合院管家”。机器人端来茶点，用粤语说道：“何先生，这是您最爱喝的普洱茶。”
  秀兰笑道：“比许大茂的嘴还甜。”何国强点头：“记得给傻柱叔寄一台，让他试试机器人颠勺。”
  香江的维多利亚港，晨雾如二十年前般漫过太平山。何国强站在炎黄集团旧总部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九龙仓大楼。如今的九龙仓已成为炎黄科创中心，楼顶的“中国芯”标志在雾中若隐若现。
  “何生，”娄晓娥从身后走来，“还记得当年收购九龙仓时的硝烟吗？”
  他轻笑：“现在硝烟换成了代码，但初心没变。”他望向港口，炎黄航运的货轮正缓缓驶入，船身上“智造全球”的字样清晰可见。
  秀兰指着远处的浅水湾别墅：“咱们去看看吧，那儿改造成了炎黄全球人才公寓。”
  别墅的花园里，来自各国的年轻工程师围坐在老槐树下，用汉字讨论着最新的科研项目。一个非洲姑娘站起来：“何先生，谢谢您让我们有机会用母语编程。”
  何国强摆手：“该谢的是你们，科技不该有国界。”他弯腰捡起一片槐花，夹进随身携带的《四合院志》。
  最后一站是北京。飞机降落时，何国强透过舷窗看见四合院的飞檐。傻柱和许大茂在机扬接机，傻柱提着保温桶：“强子，给你留了刚炒的葱爆羊肉，还热乎呢！”
  回到四合院，年夜饭的香气扑面而来。全球炎黄人通过VR直播参与进来，火星基地的宇航员们举着写有“福”字的牌子。
  何国强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满院的热闹，秀兰递来一杯二锅头。远处，炎黄十号卫星划过夜空，在天上写下“团圆”二字。
  “爸，”阳阳的视频连线接通，火星基地的槐花正在镜头前轻轻摇曳，“新年快乐，我们的种子在火星扎根了。”
  何国强举起酒杯：“敬四合院，敬汉字代码，敬所有心怀梦想的人。”
  众人举杯，灯光与星光交相辉映。何国强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渐渐落幕，但炎黄的故事，将由孩子们继续书写。
  他望向星空，仿佛看见无数光点，那是散布在宇宙各处的炎黄代码，也是无数人心中不灭的梦想。
  （全书完）
  PS：各位看官，由于出现很多章节需要修改，本书不得不完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