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何大清回京,培训

作者:牛肉包没有牛
  何国强推开四合院的木门时,傻柱、南易、马华和许大茂正围坐在石桌旁,煤油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傻柱急不可耐道:“强子,酒楼按你的图纸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开业?”
  何国强说:“现在不迷信了!什么时候开业都可以,不过先别急,明天会有人来培训你们,等你们都培训合格了再开业,不差这几天的,傻柱你明天早上去机场接人!”
  “强子,你说的培训是啥意思?”
  傻柱叼着烟卷,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接的人是谁?”
  何国强笑着坐下,从兜里掏出个铁皮盒,里面是香江带回来的巧克力:
  “瞧你那胆子,明天去机场接你爹。”
  “啥?”
  傻柱差点被烟呛到,
  “我爹?他不是在南边当厨子吗?”
  许大茂凑过来,眼神发亮:
  “那咱酒楼能搞西餐不?我在广州见过西餐厅,刀叉碰着盘子叮当响,高级!”
  何国强摇头:
  “先把京菜做精了。明天人到了,你们就知道啥叫专业。”
  次日清晨,傻柱站在首都机场外,望着远处的飞机起降,心里直犯嘀咕。
  十点半刚过,出站口人群中突然冒出个穿花衬衫的身影
  ——何大清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在阳光下反光,身边跟着三个拎着皮箱的年轻人,西装笔挺,一看就不是北京作风。
  “傻柱儿!”
  何大清老远就挥手,大金表在手腕上晃得人眼晕,
  “咋,不认爹了?”
  傻柱揉了揉眼,声音发闷:
  “您这我都认不出了!”
  何大清拍了拍儿子肩膀,身后的年轻人递来名片:
  “这是神京食府的陈经理,管着楼面;那俩是张师傅和李师傅,专研点心和烧腊的。”
  陈经理伸手握手,港式普通话带着利落:
  “傻柱师傅您好,以后要跟您多学习北方菜。”
  傻柱下意识往后躲,看着对方锃亮的皮鞋直犯怵:
  “别别,我该跟你们学。强子说要培训啥的……”
  何大清哈哈大笑,拍着傻柱的背往车上走:
  “放心,爹教你咋把酒楼开成金字招牌!”
  陈经理站在大堂中央,手里拿着个秒表:
  “上菜流程记住了——客人落座后,三十秒内必须上茶,两分钟内点完菜,十分钟内第一道菜上桌。”
  马华拿着笔记本记手速,笔下的“30秒”后面画了三个惊叹号。
  找来的年轻服务员也一脸懵逼。
  “还有,”
  陈经理指着墙上的菜单,
  “菜品要标准化,比如这道葱烧海参,每根海参必须切三段,酱汁要熬足四十分钟,误差不能超过五克。”
  南易忍不住开口:
  “这比国营饭店还严?咱们以前都是凭手感做菜……”
  张师傅从皮箱里拿出个电子秤:
  “手感归手感,标准归标准。您看这秤,精确到克,客人吃的每道菜都是一个味儿,这才叫品牌。”
  后厨里,何大清正在演示煲汤。他掀开锅盖,香气顿时弥漫整个厨房:
  “傻柱儿,你熬的汤为啥不清?记住,大火烧开后必须转小火,汤面只能冒鱼眼泡,看见没?”
  傻柱盯着锅里的汤,喉咙滚动:
  “爸,您这手艺……”
  何大清得意地挑眉:
  “在南边见得多了,神京食府的汤品都是按小时算火候的。对了,你那炸酱面得改良,黄酱和甜面酱比例得是七比三,炸出来才挂得住面。”
  何大清回院那日,阳光正斜斜切过老槐树的枝桠,在青石板路上织出一片碎金。
  他穿着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古铜色锁骨,腕间大金表随步伐晃出细碎光斑,
  鳄鱼皮皮鞋踏在地上发出“哒哒”声,惊飞了墙根打盹的三花猫。
  “哟,这不是老吗?”
  前院刘大妈端着洗衣盆直起腰,肥皂泡顺着粗糙的手掌滑落,
  “这衣裳料子,比绸缎庄的还鲜亮!”
  何大清挑眉,从裤兜摸出包过滤嘴香烟抛给蹲在墙根的易中海:
  “中海哥,晚上来我屋喝两盅?从南边带了瓶威士忌,透亮得跟水晶似的。”
  易中海接住烟,烟盒上烫金的“万宝路”刺得他眯起眼,指尖摩挲着烟盒边缘洋文:
  “你这行头,够买咱院半拉子青砖了。”
  他故意提高嗓门,好让隔墙的闫埠贵听见。
  西厢房传来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闫埠贵扒着门缝露出半张脸,镜片后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何大清的皮鞋
  ——那鞋头擦得能照见人影,比他儿子解成结婚时借的那双还锃亮。
  他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转身冲屋里骂:
  “解旷!把你那破收音机调大点声!听不见样板戏还学啥先进?”
  “爸,您小点声……”
  解旷缩在炕头,怀里抱着半导体,旋钮转过“雪花”杂音,突然跳出句“改革开放春风吹”。
  刘海中正蹲在槐树下砸煤块,抬头时煤渣迸进眼里,揉得通红:
  “大清兄弟,这是在哪儿发的大财?带带兄弟呗?”
  何大清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花衬衫下摆扬起时露出腰间的牛皮皮带:
  “瞎混呗,在南边给酒楼掌勺,比在四合院蹲煤炉子强点。”
  刘海中望着那皮带扣上的雕花,想起自家老三光福还在街头替人推板车,喉结滚动着咳了两声:
  “都是老街坊,以后发达了多照应……”
  话没说完,被路过的许大茂撞了个趔趄。
  “何叔!”
  许大茂骑着二八杠刹住车,车筐里的电子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听说您在南边管着好几十个厨子?咱京味楼能不能添道西餐?我可知道,您那金表能换十台电视机!”
  何大清笑而不语,余光瞥见贾张氏正拄着拐棍在槐树下晃荡。
  她头发乱得像鸟窝,衣襟上沾着隔夜的饭渣,正对着空气絮絮叨叨:
  “棒梗……别爬树……摔着……”
  路过的李嫂拎着菜篮子叹气:
  “造孽哟,好好一个家,说散就散了。”
  她凑近何大清,压低声音,
  “当年要不是她去厂里闹,棒梗也不至于跟着二流子学偷摸……”
  何大清脚步顿了顿,想起二十几年前那个雪夜。
  贾张氏裹着破棉袄堵在他家门口,声音贼大,一点都不避着人。
  “给三斤白面,一斤肉,不然我就我就让全院人都知道!”
  那时的贾张氏模样不差,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你睡了我,就得给钱!不然我就告诉老贾!”
  那时他刚丧妻,雨水躲在灶台后啃窝头,眼里满是恐惧。
  他攥着半袋玉米面,看着贾张氏指甲缝里的黑泥,鬼使神差跟她进了西厢房。
  土炕上,她掐着他后腰咬耳朵:“每月五斤细粮,保准没人知道。”
  窗外的雪扑在破窗纸上,像极了现在贾张氏脸上的癫笑。
  “她疯了好些年了。”
  易中海不知何时走到身边,往树根泼了瓢洗花盆的水,
  “棒梗至今没音信,东旭又走得早,唉……”
  何大清盯着贾张氏对着墙根的野猫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鞋面上,突然觉得胃里翻涌。
  他摸出根烟点燃,烟雾裹着叹息散在风里:
  “老话真没错····娶妻不贤毁三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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