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高考,三个大学生
作者:牛肉包没有牛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何国强蹲在槐树下生煤炉,火柴划亮的瞬间,听见院外传来易建军的叫声:
“老爸!报纸上说恢复高考啦!”
他手一抖,火柴掉在地上。
秀兰端着洗脸盆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发愣的模样,忙问:“咋了?”
何国强捡起火柴,又划了一根,煤炉“轰”地烧起来:
“高考恢复了。”
秀兰手里的盆“当啷”落地,水花溅在裤腿上:“真的?”
四合院的青砖路上,易建军抱报纸冲出来,边跑边喊:
“爸!妈!恢复高考了!”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胸前别着支钢笔,笔尖在晨光中闪着光。
易中海从屋里跌跌撞撞跑出来,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摔了:
“真的?快给我看看!”
许大茂叼着烟从隔壁晃出来,墨镜滑到鼻尖:“建军啊,别高兴太早,你都毕业好几年了,能考上?”
易建军梗着脖子反驳:
“我每天跟着中华学呢!大茂叔,要不咱比比?”
何国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灰:
“建军,下午去我家,把你中华弟叫上,咱合计合计报考的事。”
闫埠贵蹲在墙根,把报纸折得哗啦响:
“恢复高考有啥用?人家干部子弟早早就准备了,咱平头老百姓……”
傻柱拎着饭盒路过,听见这话,一脚踢翻闫埠贵脚边的煤块:
“老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强子哥家俩儿子,还有建军,准能考上!”
何中华坐在八仙桌前,手里的钢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
他穿着洗得发蓝的中山装,领口浆得笔挺,这是秀兰特意用米汤熨过的。
“哥,我也想考!”
何中宇在屋里来回踱步,高二的课本被他翻得卷了边,
“我都学完高三的课了,那些老先生教得比学校深多了!”
何中华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
“中宇,你才高二……”
“爸!”
何中宇转向刚进门的何国强,
“您让外公想想办法,我能行!”
何国强看着小儿子眼底的急切,想起那些在轧钢厂温室大棚里挑灯夜读的夜晚,
陈教授教他们微积分,王工程师讲物理实验,张老先生背《资治通鉴》。他摸了摸何中宇的头:
“走,找你外公去。”
陈副部长看着眼前的少年,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审视:
“中宇,高三的知识学完了?”
何中宇挺了挺胸:
“外公,我连大一的高等数学都看了!”
陈副部长挑眉,转向何国强:
“你确定?”
何国强递过一叠作业本,上面是何中宇密密麻麻的解题过程,还有陈教授用红笔写的批注:
“思路清晰,可攻数学系。”
“行,”
陈副部长点点头,
“我带他去见校长。”
景山学校校长办公室里,校长看着何中宇当场解出的微分方程,镜片后的眼睛亮了:
“这水平,直接参加高考没问题!这样,插班到高三二班,明天就来上课。”
何中宇差点跳起来:
“谢谢校长!”
校长笑着摆摆手:
“谢什么,国家需要你们这样的苗子。”
走出学校,何中宇望着蓝天,突然抓住何国强的胳膊:
“爸,我要是考上清华……”
“考上了给你送块电子表。”
何国强笑着说,心里却想起自己前世没机会参加高考的遗憾。
四合院的槐树上挂着冰棱,何国强把吉普车停在院门口,车身上还沾着昨夜的雪。
傻柱拍着车门感叹:“强子,你咋弄来的车?”
“借孩子外公的。”
何国强笑了笑,转头对屋里喊,
“中华!中宇!建军!”
易建军穿着新做的棉鞋跑出来,鞋面上还沾着浆糊——那是唐桂芳熬夜给粘的。
何中华扶着母亲出来,秀兰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准考证和馒头。
“路上小心。”秀兰叮嘱,“别紧张,正常发挥。”
何中宇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妈,有您煮的红糖姜水,肯定没问题!”
许大茂凑过来,墨镜下的眼睛透着羡慕:“强子,等孩子们考上了,可得请咱喝喜酒!”
闫埠贵站在远处,酸溜溜地说:
“考上了又咋样?分配还不是看关系……”
傻柱瞪他一眼:“老闫,你家解放解旷咋没报名?”
闫埠贵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零下十度的天气,考场外挤满了裹着棉袄的考生。
何国强站在吉普车旁,看着三个孩子走进考场,心里比他们还紧张。
中午时分,秀兰送来午饭,还有给三个孩子的暖手炉。
何中华出来吃饭时,嘴唇冻得发紫,却笑着说:
“题不难,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陈教授讲过类似的。”
易建军啃着馒头,眼睛发亮:
“作文题《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我写了在温室大棚学习的事!”
何中宇捧着暖手炉,耳朵通红:
“物理题里的电路题,王工带我们做过实验!”
四合院的气氛比过年还紧张。易中海每天去街道办打听消息,闫埠贵没事就往邮电局跑,许大茂把收音机调到最大音量,生怕错过分数线公布。
“爸,您歇会儿吧。”
易建军扶着易中海坐下,
“分数线还没下来呢。”
易中海拍开儿子的手:
“能不着急吗?你可是要成为咱院第一个大学生!”
秀兰在厨房里熬粥,听见院外的动静,对何国强说:
“要不你去问问?”
何国强刚要出门,就听见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声:
“何中华!易建军!何中宇!通知书来啦!”
全院的人都涌到门口,邮递员举着三个牛皮信封:
“北大!清华!中国科技大!”
易中海当场跪下,老泪纵横:
“列祖列宗啊,咱们家出大学生了!”
唐桂芳激动地捂住心口,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脸色发白,晕倒在地。
“桂芳!”易中海扑过去,声音颤抖,“快送医院!”
何国强立刻背起唐桂芳往吉普车上跑,秀兰跟在后面喊:
“路上慢点开!”
医院走廊里,易建军攥着通知书,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都怪我,不该让妈这么激动……”
何中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自责,阿姨会没事的。”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时,易中海蹲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张中国科技大的通知书。
何国强递过一支烟,两人默默抽着,直到医生出来说:
“尽力了,节哀顺变。”
唐桂芳的葬礼上,四合院的人都来了。
傻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大茂默默帮忙,闫埠贵难得没说酸话。
易中海抱着妻子的遗像,对何国强说:
“强子,建军能考上,全靠你和那些老先生……”
何国强摇摇头:
“是建军自己争气。婶子走得突然,但她肯定为建军骄傲。”
何中宇在收拾行李,帆布包里装着秀兰新做的棉裤,
何中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反复摩挲。
“哥,”何中宇突然开口,
“你说咱真能改变世界吗?”
何中华抬头,窗外的槐树枝桠在风中晃动:
“至少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记得陈教授说的吗?‘你们是国家的希望’。”
秀兰进来,眼睛红红的:“到了学校,每周写封信回来,别让妈担心。”
何中华点头,看见母亲手里的布包:
“妈,我不是说了别带太多吃的吗?”
“傻孩子,”
秀兰把布包塞进他行李箱,
“里面有你爱吃的酱牛肉,还有你爸从南边带的巧克力。”
孩子们都去了大学,秀兰靠在他肩上:
“以后家里就剩咱这些老的了。”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映在炎黄集团的玻璃窗上,陈启华敲门进来,递过一份文件:
“何生,内地高校想跟咱们合作建实验室。”
何国强点头,目光落在照片上的北大校园:
“批了。另外,给清华捐一批电子显微镜,就说是华侨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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