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浮夸》！

  “哧——”
  小撒声音未落，整个场内响起了漫天的嘘声。
  甚至能听到有人大喊“方澈滚出去”！
  面对着群情激奋的场面，小撒赶紧下台，随着灯光变暗，稀疏的光亮中能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到舞台中央。
  台下的嘘声、骂声、嘲讽声如潮水般更加汹涌。
  【这还有演的必要吗？不嫌丢人吗？】
  【家暴男！阿米诺斯！】
  【就你那水平，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滚下台！】
  【……】
  下一刻，舞台中央一束冷白的追光亮起。
  方澈站在麦克风前，眼神沉静，嘴角轻佻，享受着这漫天的嘘声。
  嘘吧！嘘吧！
  你们就嘘吧！
  嘘的杨诗瑶觉得自己又行了，最后崩溃！
  嘘的观众大乱，把破防值全放我口袋中……
  想想就爽！
  在嘈杂的声音中，音乐前奏缓缓响起，低沉的大提琴与钢琴交织……
  一旁的提词屏幕上显示出歌曲信息。
  《浮夸》
  作词：方澈
  作曲：方澈
  【《浮夸》，这是什么歌？】
  【这前奏好陌生啊，难道是新歌？】
  【吹牛逼呢，方澈会写歌？】
  ……
  “浮夸？”
  休息室内，安青青等人对这个陌生的歌名起了兴趣。
  “很新奇的歌名。”安青青嘀咕。
  但作为歌手，最令她惊艳的是前奏，开局就有种很压抑的感觉。
  江林月也是一样的感受。
  杨诗瑶此时眉头微皱。
  《浮夸》她从未听说过，难道是方澈新创作的？
  不可能！
  这家伙早就没灵感了。
  就在这时，压抑的前奏骤然爆发，令在场几人心中一颤。
  ……
  舞台上，方澈猛地睁开眼，嗓音沙哑而撕裂地唱出第一句：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
  “嘴巴却在养青苔。”
  台下瞬间安静！
  一时间，观众愣在原地。
  这声音与记忆中的“那一天的寂寞”判若两人。
  不稳定的气息呢？大白烟嗓呢？尴尬的台风呢？都跑哪去了？
  “有点好听啊……”
  刚刚还在狂嘘的楚妍，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了这个想法。
  评论区疯狂滚动！
  【嘶！这真是一首新歌，还是粤语歌？方狗什么时候学的？】
  【卧槽，刚刚的前奏好惊艳啊，压抑之后爆炸，好有感觉！】
  【是啊，把我吓一跳，这是方澈能创作出来的？】
  【这家伙病急乱投医啊，在大陆唱粤语，观众听不懂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一旁屏幕上显示的有歌词……】
  演唱继续，方澈的声音环绕在众人耳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休息室内。
  安青青等人很是吃惊。
  这真的是方澈？
  除了杨诗瑶外，他们都与方澈并不算熟。
  对他的了解，都是来源于网上方澈演唱车祸视频。
  那简直惨不忍睹，不论是词曲还是唱功，全方面的塌。
  但现在，开口即惊艳。
  安青青的小嘴不知不觉再次变成了O型。
  她没想到方澈的粤语发音这么精准，都快赶上她这个香江人了。
  最令她惊讶还是词，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首极其锋利的歌。
  侧面的含义似乎在指向最近的家暴舆论。
  最开始的四句含义很直接。
  方澈想要发声，但根本没人信他，从原本的期待变为无奈。
  最后变成了“嘴巴却在养青苔”这一比喻，体现了其想要与人交流的渴望。
  之后，他明白了愈发安静就不会有人理睬，必须像“突然的高歌”那个样，才能引人注目。
  这让安青青想到了之前方澈狂怼杨诗瑶与宋书的场景，要靠这些行为来引起别人注意。
  这也并不怪她多想，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家暴太火了，方澈的词指向太明确了。
  而就在此时，副歌来临。
  舞台上，方澈猛地扯松领带，一把甩开话筒架，单手握住麦克风，青筋暴起：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
  高音炸裂，如同压抑已久的怒吼。
  舞台灯光骤然血红，他的影子被拉长到扭曲，像在对抗整个世界的恶意。
  这让安青青心中一颤。
  好夸张的台风。
  但最引她注意的依旧是词，意义依旧延续之前，且更加直接。
  必须夸张行事，否则会害怕，没有流量，没有话题，如何在这个娱乐圈生存。
  这一瞬间，安青青觉得自己好懂方澈！
  如同故交一般！
  而后，她忍不住看了眼杨诗瑶是什么表情。
  江林月与宁野也似是懂了方澈，偷偷将目光投向杨诗瑶。
  此时的杨诗瑶眉头紧锁，只感觉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作为一名“老谣子”，她的阅读理解也不差，怎会没看出词中的意义。
  一句句如同锋利的刀一样向她刺过来。
  事后，一定少不了乐子人对词进行分析。
  只是她不解，方澈什么时候有这种创作水平了？
  一定是找人写的！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方澈的演唱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仅是半首歌，就已经将她之前的演唱压制。
  这让她心中生出了些许危机感。
  不过好在这是粤语歌，还是新歌，没有回忆的加成，方澈排名绝不会高！
  前几季就有粤语歌手因唱新创作的粤语歌，观众太过生疏，导致早早淘汰。
  可当方澈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她怔住了。
  ……
  舞台之上，随着音乐的演奏，歌曲来到了第二部分。
  方澈手拿话筒继续唱道：
  “你喜欢我，不喜欢我，是你的自由。”
  “我只是希望在某些时候，抓到你耳朵。”
  “为音乐梦想唱出第一个音符。”
  “从此就没放弃过，主观的，客观的，旁观的拦路太多。”
  “好坏要自己承受。”
  台下众人再次一愣，竟然变成国语了……
  ……
  ……
  ……
  PS：
  粤语原版《浮夸》
  原唱：陈奕迅
  作曲：江志仁（C.Y. Kong）
  填词：黄伟文（Wyman Wong）
  ……
  国语版《浮夸》
  歌手：林志炫
  作曲保留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