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对质

  这一次审讯是有两个警察，警察大哥作为主审，端坐在审讯桌的后面。
  王良要求和中分头面对面。警察大哥同意。王良就直视着中分头。开始中分头有点虚，很快他就仰起下巴，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蔑视姿态看着王良。
  此时的王良只觉得中分头是个小丑。他已经看出了这些小混混的底色，不过是装腔作势，唬人罢了。只要你有正气，这些小丑就会害怕！他眯了眯眼睛，开始了对质。
  “警察叔叔。”中分头的对警察的称呼带着几分戏谑，但语气还是很认真的，指着王良说，“没错，就是他先动手抢的那个女人的包。那个女人不给他，他就推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倒在地上，就把头摔破了。我们本以为他抢了包就和我们一起逃走，我们规定好了路线的。没想到他竟敢朝相反的方向跑。我就知道他想独吞那个包。我就追上去抢，他不给我，我就用刀捅了他。然后我抢到了包，我们四个就一起跑了。”
  “你在说谎！” 王良直视着中分头。
  中分头冷笑道，“你当然要说我说谎了。因为你肯定不承认是你抢了包，然后又推倒那个女人的。可是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不只有我呢，还有四个人呢。你不也都认识吗？”
  “我不认识。”王良铿锵有力的说，他面色冷然，态度沉稳的像座山，有种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昂然气魄。但是刚才他的心还慌张的跳。要按以往，他大脑就开始迟钝了。但此刻他却能让自己冷静下来。而他跑车般的大脑就飙了起来。
  看到王良凛然正气，中分头又表现出了心虚的样子。
  那位警察大哥一直观察中分头的表情。作为警察，心理学是肯定要懂的。察言观色更是不可缺少的一种技能。此时他的心里基本上确定王良是冤枉的了。接下来就看王良如何反驳中分头的指控。
  面对王良铿锵有力的回答，中分头虚的没有立刻回应。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现在当然不承认认识我们了。但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抢了那个女人的包，还推倒了那个女人。”
  “可我看到的和你可不一样。”王良凛然道。
  “你当然说不一样啦，因为就是你推倒的那个女人。”中分头撇撇嘴。
  王良问道，“你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她怎么样关我屁事啊！”中分头翻了个白眼儿。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王良脱口而出，但每个字都能送到中分头的耳朵里。
  中分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充满了惊恐，还有疑惑。张张嘴想说话，接着又闭上。片刻后又说，“她死不死关我屁事，就是死了那也是你干的，跟我没关系。”
  “你说谎。那个女人是被你杀的！”王良瞪了一眼。
  中分头的眼睛赶紧躲开，带着明显的心虚。
  这时候，警察大哥说，“王良，既然你说那个女的是被他杀的，说说你看到的情况。”
  王良点点头说道，“当时我看到那个黄头发的人抢那个女人的包，把女人拖到了地上。我就想替女人抢红包，然后就往回跑，并且飞起一脚，把那个黄头发的人踹倒了。同时黄头发也拿到了女人的包。然后他……”指了一下中分头继续说，“就冲向黄头发的人，要把黄头发的人拉起来。但是黄头发的人自己爬了起来，而且接着就跑。我想着把包给那女人抢回来，结果就被他拦住了。我想冲开他的阻拦，他就捅了我一刀。他捅完我后转身就跑。这个时候那女人正好爬起来就抓住了他。他接着就捅了女人一刀。”
  “你胡说。”中分头急道，“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根本就没捅她！”
  听了这话，王良冷冷一笑，然后看向警察大哥。
  警察大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带着赞扬的意味，然后冷眼凝视着中分头。
  中分头茫然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赶紧改口说道，“那个我说错了，我说错了。我也没有推那女人，是他推的，我亲眼看着的，警察叔叔你要相信我的话！”
  警察大哥严厉的说，“可你刚才说了，你只是推了她。”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中分头一脸的慌张。
  警察大哥没再说话，而是让人把中分头带走。中分头完全慌了，被带走还喊着说错了。
  接着黄毛被带进来，说着和中分头一样的话。
  警察大哥说，“别演了，说实话吧！”
  黄毛一脸的懵，看看警察，再看看王良。王良瞪着眼，凛然正气。黄毛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慌张的神情。
  警察大哥又说，“告诉你一个消息，受害者已经死了！”
  “谁？”黄毛瞪着茫然的眼睛。
  警察大哥说，“就是被你的朋友推倒的那个女人，她死了！”
  黄毛当时吓得一哆嗦。
  “快说吧！”警察大哥严厉的凝视着黄毛。
  黄毛沉默片刻，结结巴巴的说，“我该说的，刚，刚才不是都，都说了吗！”
  警察大哥说，“你的朋友都招了，承认是他推倒的那个女人。你还敢隐瞒？”
  黄毛慌得脸色惨白，忍不住又看王良。王良依旧凛然正气。黄毛心虚的缩了一下脖子。
  警察大哥继续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说实话我就换下一个。但是我会给你在小本上。”
  黄毛低着头，慌的喘粗气。
  “你到底说不说？”警察催促。
  “说，我说。”黄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说出了实情。
  警察大哥又让人把中分头带了进来。中分头看到黄毛后，神情异常惊愕，整个人呆住了！
  警察对中分头说，“你的朋友已经招供了。你说不说实话？”
  “他，他招什么了？”中分头看着黄毛，想从黄毛的脸上读出一些信息。
  黄毛极度懊丧的叹了口气。
  中分头肩膀一塌，也乖乖交代了。
  王良一口气吐出来，身子也软了，但这是彻底的放松！
  警察大哥赞扬他机敏聪明，亲自把他送出了派出所。他看着湛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心情无比舒畅。可是他没有心情享受这差一点丢掉的自由，而是直奔医院，迫不及待的想见徐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