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节
作者:二三昏
那声音一出现,顾鸣就知道是梁秋。
果然没一会儿,梁秋和她的小男友便到了两人跟前儿。
他们身上、脸上都裹着泥沙,狼狈得很,看着全身干干净净的两人,梁秋心里不爽,可余光瞥见摆在树下的那几颗椰子,瞬间动心。
梁秋清了清干痒的喉咙,指着桑玚手上提着的鱼,问顾鸣:“两个椰子换一条鱼给你们,要吗?”
顾鸣眯着眼,仰头看梁秋,她的声音沙哑,看着椰子的眼神泛着光,这情景明显是对方比他们更需要椰子。拿一条鱼换两个椰子?顾鸣怎么可能答应,利落摇头,“这椰子可是谷飞池费了老大劲儿从树上采下来的,我们可不换。”
梁秋看着顾鸣那劲儿,估计是不好换。但又听到是谷非池采来的,便转头问谷非池。
利用女性优势,声音发嗲却不让人讨厌,“谷老师,我们换一个椰子呗。你看这天儿多热,我口渴死了。”边说还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灼灼凝视谷飞池。
特殊情况当然要采用特殊办法,该滑跪时就要及时滑跪,这便是梁秋的生存法则。
谷非池看着梁秋,她的手遮挡在帽子上方,两颊被被紫外线照得通红,看上去有些可怜。
面对女士,谷飞池一向绅士,点了点头说:“行,换一个给你们。”说着便要起身去拿旁边的椰子,却一把被顾鸣拉住。
顾鸣没说话,那眼神却表明了他的意思,不要。
谷非池摸着他的头,笑着朝梁秋耸肩,那意思是,我也没办法,他不换,我听他的意思。
梁秋一直忍着的火气顿时上头,瞪着眼看顾鸣,“顾影帝,你不是吧,这么较真?换一个都不行?上次我可帮了你忙的。”
上次的忙,自然指的是冰壶俱乐部,那次她确实帮了谷非池和顾鸣一个大忙。
顾鸣当然也想到了,但心里仍有点儿小情绪,看了一眼桑玚手上的鱼,不咸不淡地说:“天气这么热,你那个鱼都快臭了,还要换我们的椰子。我们椰子可不会臭,两条鱼换一个椰子可以。”
顾鸣退让一步,椰子可以换,但一条鱼不可以换一个椰子,两条鱼才能换一个椰子。毕竟比起鱼来说,椰子才是奢侈品。
两人对视,有无形的火花闪耀。几秒后,梁秋点头答应顾鸣要求。
谷非池见交易达成,站起来从桑玚手里接过三条鱼中的两条,他特意选了较小的两条,把最大的那条留给两人。
买卖划算,但不能太过分,做人还是得留一线。
顾鸣看他选了小的那两条,嚷道:“要大的那条。”边说还斜着眼看梁秋,毫不示弱。
谷非池无奈地笑了笑,扭头对顾鸣说:“算了,宝贝儿。那条小的太小了,他们两个人吃不饱,我们别太过分。”
顾鸣看谷飞池都这样说了,不想在外人面前反驳他,点头,“行吧。”又给了梁秋一个眼神,示意是看谷飞池面子,才换了两条小鱼,不然……
梁秋趁顾鸣不注意,翻了个白眼,心想死恋爱脑。
谷非池接过鱼,又借助梁秋队的工具,把鱼开膛破肚,顺带着帮他们也一起处理,三条鱼架在烤架开烤。
炭火很旺,没一会儿,鱼皮开始发出滋滋声,再撒上一把调料,碳火一烘,香气扑鼻而来。
在场的每个人都涎着口水,烤架上的鱼。摄像师扛着摄像机往前走,将镜头拉近,美味的烤鱼呈现在镜头里,勾起屏幕前观众的胃口。
这是谷非池和顾鸣飞行嘉宾那一期正式播出的日子,两人的高关注度自然给节目带来高收视。
谷非池在节目里的表现更是为他拉满好感。
【卧槽,他怎么这么厉害,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
【看到他爬椰子树的时候吗?也太厉害了。】
【对!那个身材,那个肌肉,简直绝了!虽然之前的封面已经很绝了,但感觉这次更屌。】
【而且他烤的鱼肉,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怎么什么都会!扎帐篷、爬椰子树、烤鱼,还有什么是谷飞池不会的吗?顾鸣完全就是甩手掌柜,慕了。】
【为之前骂谷非池道歉,顾鸣是真会找男人。】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故事仍在继续。但不同的是某人不再被骂恋爱脑,他们也都在各自领域里发光发热,成为彼此倚靠。
第88章 番外三 IF线
谷非池头痛欲裂, 抬手按了几下太阳穴,又习惯性伸手摸了一把,身边的位置竟然是冰凉的。
微眯着眼, 想顾鸣今天行程,好像今天没工作,人去哪儿了?刚睡醒, 精神恍惚,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猛地瞪大眼, 不敢置信。
环视一周,熟悉至极的房间布置,这不是顾鸣的家, 也不是‘谷非池’的家, 而是他在自己世界的家,他不敢相信。
闭眼三秒后又睁眼,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熟悉的家, 正对他的是一柜子自己的奖牌、奖状。
谷飞池只觉这是梦,一脸茫然地仰靠在床头, 呆坐五分钟后, 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是痛的, 这不是梦, 这就是真实世界。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抽着疼, 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眼前一片模糊, 脑子一片混沌。可脑海里却一直不间断闪过和顾鸣度过的那些时光, 那些历历在目的日子如此真实,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个世界。
是这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他的脑袋越来越疼,硬撑着剧烈的疼痛感,敲开妹妹谷悦的门,仿佛去印证什么似的,但打开门,床上却没人。他走进转了一圈,仍未发现谷悦身影。又朝客厅那边望了一眼,沙发上睡了个人,一眼确定,那是谷悦。
谷非池飞奔到楼下,推着谷悦肩膀,在她耳边大声喊:“醒一醒,谷悦。”
谷悦很快被叫醒,随意往后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沙哑的声音问:“怎么了?哥哥。”她半眯着眼,显然一副没睡醒模样。
面前的谷非池脸色苍白,眼里像蒙了一层白纱,白纱下弥漫着剧烈的悲痛,这是谷悦从未见过的样子。
谷飞池张了张嘴,好像很为难。
“怎么了?哥哥。”
谷悦再问一遍,她有些不知所措,倒了个一夜时差,哥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这种奇怪压抑着她,也许是亲人之间的血脉羁绊,传递到谷悦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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