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告白

  言斐察觉到危险，想要尽快离开顾见川。
  结果刚走一步又被人拖回去了。
  顾见川难受地蹭着言斐。
  “别走，不要又抛下我。”
  这话说的可怜无比，要不是他边说边在自己身上蹭，言斐都要信了。
  “走开......我给你打缓释剂。”
  他努力忽视体内想要靠近顾见川的本能，咬牙保持清醒道。
  顾见川不傻，知道打了缓释剂言斐肯定又要远离自己。
  伸手故意打掉他手里的东西，又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对准对方的嘴就亲了过去。
  他能感受到言斐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不过没关系。
  他不愿意走出那一步，就让他走。
  走完一百步，到达他身边。
  “顾.......”
  言斐的话语和挣扎全被顾见川压在身下。
  他抱着对方，直接把人丢到床上。
  “混蛋。”
  言斐怒骂了一句，就想往起爬，结果刚爬到床边，就被人用力拽住腿拖了回去。
  要是腿脚健全的时候，言斐一脚就踹了过去。
  可如今小腿没有知觉，根本就敌不过顾见川。
  特别是，这还是个处于***的Alpha。
  言斐抓住身下的床单尝试最后一次自救。
  直到他的手指被一根根掰了开来。
  人被拖走。
  “不...唔.......”
  很快，房间响起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和细微的挣扎声。
  “滴滴，滴滴。”
  言斐甩到地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却无人去管，直到屏幕自己暗下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两人在房间待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天，顾见川的***终于过去。
  他撑着手臂，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怀里人的轮廓——
  言斐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唇瓣还带着轻微的红肿。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锁骨上的**，腰侧的**，大腿内侧的**......每一处都是这三天疯狂的证明。
  尤其是后颈。
  那里已经被他反复**了无数次，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烫，泛着深红的印记，像是被烙下了独属于他的印章。
  顾见川忍不住低头，鼻尖蹭过那片肌肤，深深嗅闻。
  柑橘混合雪松和硝烟的气息。
  是他***的味道。
  ——这让他无比满足。
  言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察觉到Alpha的靠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嗓音沙哑地嘟囔了一句：
  “......滚开。”
  顾见川低笑，手指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声道：“醒了？”
  言斐没睁眼，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哑着嗓子道：
  “......滚。”
  语气里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微妙的纵容。
  顾见川知道他累坏了。
  三天，几乎没怎么休息，Alpha***的精力旺盛得可怕，哪怕言斐体力再好，也被折腾得够呛。
  起身，他去给对方做饭。
  等粥熬好时，言斐终于醒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紫一块青一块的痕迹，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他无地自容——
  他居然和自己的****发生了关系。
  "我喜欢你，言斐。"
  顾见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静静地观察了对方许久。
  他将言斐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难堪、懊悔......
  好在没有厌恶，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强迫对方确实不对，但他知道，如果不主动出击，言斐永远都不会迈出那一步。
  "我会对你负责，照顾你一辈子。"
  顾见川说出藏在心底已久的承诺。
  "......你才多大，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言斐沉默片刻后低声问道。
  "我的心理年龄已经完全成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如果以后遇到更好的人呢？"
  "更好的人自然有更好的人相配，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顾见川斩钉截铁地说。
  从始至终，他的愿望都很简单——
  和言斐生活在一起。
  这栋房子里，只要有他们两个人就足够了。
  “你也知道自己才成年，还没有经历过大学，没有见过更好的风景，也许你对我只是亲情的投射......”
  言斐试图说服顾见川，却被他强行打断话语。
  "不是亲情。"
  顾见川一步步走近，语气笃定，
  "没人会想和亲人拥抱、接吻，更不会想和他上床。"
  他抬手脱下上衣，露出布满**和**的胸膛，那些暧昧的痕迹在白天格外刺眼。
  "这些都是你留下的，言斐。"
  他逼近对方，声音低沉，"承认吧，你并不抗拒我的靠近。"
  "对外人永远冷若冰霜的你，却从不拒绝我的触碰和拥抱。"
  顾见川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也喜欢我。"
  “.......”
  言斐狼狈地别开脸，不敢去看他身上那些激烈的痕迹。
  顾见川说得没错。
  他确实从未抗拒过对方的亲近，仿佛那种亲昵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让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对方侵入自己的私人领域。
  造成如今的局面，他有很大的问题。
  这让他此刻的沟通少了很多底气，也让顾见川气焰越发嚣张。
  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他露出獠牙，乘胜追击。
  “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言斐，言上将，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你明明就那么喜欢我，还有我的身体。”
  “我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还是你习惯了做一套说一套，就跟床上一样，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
  "闭嘴。"
  言斐的耳尖烧得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攥紧被单的手指微微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只平日里乖顺的狼崽子，如今撕开伪装后竟如此咄咄逼人。
  "为什么不让我说？"
  顾见川单膝跪上床榻，阴影笼罩下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非要推开我？"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钉进言斐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难道要他说，你会在大学遇见真正适合的人，到时候这段关系会成为你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污点？
  晨光透过纱帘落在Alpha紧绷的肩线上，言斐恍惚想起昨夜这具年轻躯体爆发出的惊人力量。
  那样鲜活、炙热的爱意，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栗。
  "你还太小。"
  他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
  "等你大学毕业，见过更广阔的世界......"
  "又是这套说辞。"
  顾见川突然冷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
  "你明明比谁都清楚，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
  Alpha的***骤然爆发，言斐呼吸一滞。
  身体习惯性给出反应，后颈突突跳动，连带*＊都软了三分。
  "看看。"
  Alpha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犬齿若有若无擦过发烫的＊＊。
  "你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
  言斐别过脸去，喉结艰难地滚动。
  他承认，他喜欢他——
  可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毁了他。
  顾见川本该是翱翔九天的鹰，不该被这段畸形关系折断翅膀。
  言斐很感激此刻顾见川的真心，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毁了他。
  年轻人的爱情真挚而热烈，犹如清晨的花朵上绽放的朝露，看着就让人欣喜。
  可他们两人之间太不对等了。
  单就这个世界而言，他比对方多了十几年的阅历，见过更多美好的风景和人。
  而对方的生活环境太狭小，见过的东西太少了。
  他明明有机会去见识更好的人。
  言斐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
  “你太小了，如果今年你大学毕业了，你有了一定的社会阅历和见识，我绝对不会拒绝你。”
  “可你才多大，人生才刚刚开始新的阶段。”
  “不论我是作为你的***、朋友还是其他的身份，我都更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
  "如果......"
  言斐声音沙哑得厉害，"等你毕业那天还这么想......"
  未尽的话语消散在交错的呼吸里。
  言斐在心底默默补完：
  到那时，就算你反悔，我也绝不会放手了。
  被单下的五指缓缓收拢，就像猛兽暂时收起利爪。
  这扬博弈里，他既是猎人也是猎物，而Alpha炽热的真心，终将成为锁住彼此的镣铐。
  如果他背叛了自己......
  以他如今的地位，囚禁个人，将其彻底与社会隔离，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