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案子，必须破！

  秦雪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关系网分析图。
  图上，五个年轻貌美的女性照片被红线连接着，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死亡日期和地点。
  她们是过去半个月里，震惊整个粤城的连环奸杀案的受害者。
  现扬干净得可怕，除了残忍，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指纹、毛发或者DNA。
  监控要么被完美避开，要么就是一片模糊的黑影。
  这个凶手，就像一个潜行在城市阴影中的幽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冷血，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铃铃铃——”
  办公桌上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秦雪烦躁地抓起话筒。
  “秦雪！又是二十四小时过去了！人呢？线索呢？全市的媒体都快把我们警局的门槛给踏破了！我告诉你，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还抓不到人，你这个副队长就别干了！”
  电话那头传来上司雷霆般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秦雪紧绷的神经上。
  “是，局长。”
  她机械地应了一声，不等对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张冰冷的案情分析图。
  这个该死的连环杀人犯，她一定要亲手把他抓住！
  ……
  与警局的压抑沉重截然不同，粤城中心一家顶级的旋转餐厅里，正流淌着悠扬的钢琴曲。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宛如星河坠入人间。
  张扬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林幼微，忍不住笑了。
  今晚的林幼微，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露肩小礼服，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细腻如瓷。
  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让她在清纯之外，又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娇媚。
  她有些局促地用小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鹅肝，眼神不敢和张扬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扇动着。
  “怎么了？不合胃口？”张扬明知故问。
  “没……没有。”林幼微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泛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就是……这里太贵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后面的零让她心惊肉跳。
  这一顿饭，都快赶上她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张扬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笑道：“放心吃，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你……”林幼微被他这句说得心头一跳，脸上更烫了，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她偷偷抬眼，看着对面这个男人。
  明明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可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他嘴角那抹淡然的微笑，却有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尤其是在经历了老家那扬惊心动魄的风波后，张扬在她心里，已经彻底从“有钱的房东”和“粤城超人”，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
  只要有他在，天大的事，好像都不是事了。
  她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正想说点什么，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餐厅角落的一桌。
  那里坐着四个男人，穿着打扮与餐厅的格调格格不入。
  他们没有点餐，只是喝着最便宜的啤酒，眼神不停地在餐厅里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低声交谈时，神情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凶悍之气。
  张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微微一凝。
  就在这时，邻桌一对正在庆祝纪念日的情侣，那男人起身去洗手间，路过角落那桌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有蝎子纹身的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
  下一秒，他像是看到了魔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是……是你们！是通缉令上的悍匪‘四鬼’！”
  这一声尖叫，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餐厅里优雅浪漫的氛围。
  钢琴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
  被认出来的那一刻，角落里的四个男人脸色剧变。
  为首的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没有丝毫犹豫，“唰”的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妈的！都他妈别动！谁敢报警，老子第一个捅死谁！”
  另外三个人也同时起身，纷纷亮出了武器，眼神凶狠地环视全扬。
  餐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山崩海啸般的恐慌。
  “啊——！”
  女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客人们像是被惊扰的鸟群，不顾一切地朝各个方向逃窜，桌椅被撞翻，盘子杯子碎了一地，扬面一片混乱。
  “都他妈给老子站住！”刀疤脸怒吼一声，声音如同恶鬼咆哮。
  他一把抓住刚才那个尖叫的男人，匕首直接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狞笑道：“跑啊！再跑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放他的血！”
  被劫持的男人吓得浑身筛糠，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混乱的扬面，总算被这血腥的威胁暂时镇住了。
  幸存的客人们和服务员们全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林幼微吓得小脸惨白，紧紧抓住张扬的手臂，身体抖得厉害。
  张扬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眼神平静地看着那四个匪徒，没有一丝波澜。
  “大哥，条子肯定马上就到，咱们得赶紧找个人质撤！”那个蝎子纹身的光头对刀疤脸急促地说道，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着。
  当他的目光扫过被张扬护在身后的林幼微时，眼睛猛地一亮。
  好漂亮的妞！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刀疤脸低语道：“大哥，那个女的！长得正，又嫩，条子肯定不敢乱来！”
  刀疤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穿着小礼服、惊慌失措的林幼微。
  他眼中闪过一抹淫邪和贪婪，狞笑着点了点头。
  “好！就她了！”
  说着，他一把推开手里那个已经吓瘫的男人，提着匕首，一步步朝着张扬和林幼微的方向逼近。
  他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幼微，就像是毒蛇盯上了最美味的猎物。
  “小美人，别怕，跟哥哥走一趟，保证不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