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先生，办什么业务

  第二天一早，张扬换上一身范思哲的休闲西装，将十本鲜红的房产证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公文包里，开着他的保时捷911，直奔粤城发展银行的总行。
  他没有去普通的柜台，而是直接走向了“贵宾理财”和“对公业务”的区域。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一个年轻的客户经理迎了上来。
  “我来办抵押贷款。”张扬淡淡地说道。
  客户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还是礼貌地微笑道：“好的先生，请您跟我来。”
  在小隔间里坐下，张扬也没废话，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房产证，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桌子上。
  “这些，全办抵押。”
  十本鲜红的房产证，像十块烙铁，瞬间烫伤了那个年轻客户经理的眼睛。
  他拿起一本，颤抖着手翻开，当看到业主姓名和那一个个位于黄金地段的小区名字时，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您……您稍等！我……我马上叫我们银行经理过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隔间。
  不到半分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从楼上的经理办公室里一路小跑了下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张先生！您好您好！我是本行的银行经理建国！哎呀，您这边请，快请到我办公室喝杯茶！”
  王经理满脸堆笑，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爹，亲自帮张扬拿起公文包，点头哈腰地将他引向了贵宾电梯。
  经理办公室里，王建国亲自为张扬泡上了顶级的大红袍，态度恭敬得像是在接待自己的亲爹。
  “张先生，您这十套房产，我们马上安排最专业的评估团队，保证给您一个最满意的价格！贷款流程也一定给您走最快的绿色通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异常简单。
  银行的效率高得惊人，评估、审核、签约，所有繁琐的流程一路绿灯。
  当天下午，一笔高达一亿两千万的巨款，就打进了张扬的账户。
  办完手续，张扬在王经理一众高管的恭送下，走出银行。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车里开好了股票账户，然后将账户里那一亿一千万的资金，全部分批，设置了预约买入。
  目标，只有一个。
  天启科技！
  做完这一切，他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像胜利的号角。
  万事俱备，只等开盘。
  ......
  接下来的两天，张扬的日子过得颇为规律。
  每天早上，系统发布的任务都是些“完成二十个深蹲”、“喝掉两升水”之类的小活儿，奖励几千块现金，聊胜于无。
  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巡视自己的十栋楼上。
  今天这家水管漏了，明天那家空调坏了，他找人修好，顺便收个房租。
  终于，到了周一。
  股市开盘。
  张扬甚至都没刻意去看，只是在处理完一个租客的续租合同后，才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了股票软件。
  一片刺眼的红色。
  天启科技，开盘即死死封在涨停板上，报价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10.00%”。
  而他的账户总资产，在那一瞬间，从一亿一千万，直接跳到了一亿两千一百万。
  一天，一千一百万。
  即便是早有预料，张扬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这种感觉，比中彩票还他妈刺激。
  下午，他开着车从外面回来，在楼下，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海棠正从外面回来，垂着头，脚步拖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丧气。
  张扬减慢车速，银灰色的911从她身边无声滑过。
  宋海棠听到引擎声，下意识地抬头，当看到驾驶座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扭过头，加快了脚步。
  张扬嘴角一撇，一脚油门，直接开进了地库。
  ……
  顶楼，宋海棠家。
  宋海棠一进门，就烦躁地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
  “海棠，又被你们经理骂了？”林幼微倒了杯水递给她，小心翼翼地问。
  “何止是骂。”宋海棠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眼圈却红了，“今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了最后通牒，说这个月底我的存款业绩再是零，就让我卷铺盖滚蛋。”
  林幼微心疼地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还说……”宋海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下周一的全行员工大会，要我上台做检讨，题目都给我拟好了，叫《论一个废物员工是如何拖垮团队的》。”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抱枕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幼微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都揪紧了。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海棠，要不……要不你再去找找张扬？”
  宋海棠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瞪着林幼微：“你还提他？让我去求那个变态？穿什么女仆装？你是不是想我死！”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幼微急了，“可现在除了他，还有谁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帮你？海棠，这关系到你的工作啊！”
  宋海棠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骄傲，让她无法低头。
  ……
  又是两天过去。
  周三下午三点，股市收盘。
  天启科技，不负众望，连续拉了三个涨停板。
  张扬的股票账户里，总资产已经从最初的一亿一千万，变成了一个让他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数字——一亿四千六百四十一万！
  三天，纯利润，三千六百四十一万！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收盘前，将所有股票全部清仓卖出。
  落袋为安。
  看着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变轻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张扬打开门，看到林幼微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有西瓜，有哈密瓜，摆放得整整齐齐。
  “房东，我……我们切了些水果，给你送点尝尝。”林幼微的娃娃脸上带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让人无法拒绝。
  “谢了。”张扬让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