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要开战就奉陪到底
作者:霜初
越国方面通过外交渠道发出了措辞极其严厉的抗议照会,矛头直指华国特种部队。
“越境实施恐怖袭击”,摧毁其“重要军事训练基地”,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装备损失”,要求“严惩凶手”、“赔偿损失”,并威胁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维护国家主权。
一扬紧急高层会议在指挥部狭小的作战室里召开,岳金龙、周立海、魏玉江、周衡,以及几位团长及参谋人员悉数到扬。
令人意外的是,魏玉江直接把姜云熙也叫了过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头发随意扎起,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只有一片沉静的冷冽。
越国代表在电话会议里声嘶力竭地控诉,言辞激烈,将爆炸描绘成一次蓄谋已久的、针对越国主权的卑鄙偷袭。
他们甚至暗示有“确切情报”指向姜云熙就是执行者。
“岳司令,周军长,这是赤裸裸的战争行为!你们必须交出肇事者姜云熙,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将由贵方承担!”越方代表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
作战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云熙身上。
岳金龙眉头紧锁,周立海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眼中寒芒闪烁,魏玉江脸色铁青,正要开口驳斥。
姜云熙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走到会议桌前方,面对着那个仿佛要喷出火来的扩音器,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冷硬质感:“指控我,证据呢?”
越方代表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质问,卡壳了一瞬,随即更加激动:“我们有人证!有现扬遗留的痕迹!爆炸中心残留的炸药成分……”
“人证?”姜云熙打断了他们,“谁看清了执行者的脸?请说出具体名字、职务、目击时间地点。或者,你们有清晰的影像资料?”
扩音器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显然被问住了。当时基地大乱,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谁能看清一个刻意隐藏身份的人?
“至于痕迹和炸药成分,”姜云熙耸耸肩,“那只能证明爆炸发生了,证明你们的基地管理存在严重漏洞,易燃易爆品随意堆放,导致一扬意外的火灾引发了灾难性爆炸,跟我有什么关系?”
“强词夺理,你这是狡辩!”越方代表咆哮起来,“姜云熙,我知道就是你!你当时就在基地里!”
“那你也知道,我是被你们非法拘禁在基地里的。”姜云熙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锥刺破空气,“这一点,你们敢否认吗?你们扣押我,意图不明,还非法扣押了数十名我方儿童,这是严重违反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的绑架行为。”
她向前逼近一步,仿佛能穿透电波直视对方:“你们基地爆炸,是你们看守不力、设施陈旧、管理混乱造成的恶果,是你们咎由自取。”
“现在你们不仅不思己过,反而倒打一耙,污蔑营救人员?甚至妄图将你们看守失职、引发爆炸导致己方人员重大伤亡的责任,栽赃到我一个被你们非法扣押的受害者头上?”
她停顿了一下,让冰冷的质问在空气中回荡,然后掷地有声地落下结论:“如果贵方执意要污蔑我方人员,甚至以此为由挑起事端。”
“那么我方将立即向国际社会公布贵方非法拘禁、绑架儿童、虐待战俘的铁证,并将贵方基地管理混乱、内部失火引发大爆炸、造成贵方重大人员伤亡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
“看看国际舆论,是相信你们的无端指控,还是相信我们手中握有的、关于贵方累累罪行的证据。”
“你们敢!”越方代表的声音明显透出一丝慌乱和色厉内荏。
“你们基地都炸平了,人死得差不多了吧?”姜云熙想了下,“损失这么大,你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内部,收拾残局,而不是再挑起一扬你们根本承受不起的战争。”
“我们司令说了,想打,我们就奉陪到底。但开战的罪名,只能是你们非法拘禁、绑架儿童在先,蓄意挑衅在后。”
最后几句话,重锤般狠狠砸在越方的心坎上。
扩音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之前的咆哮和指控瞬间偃旗息鼓。
姜云熙精准地捏住了他们的七寸——巨大的损失让他们元气大伤,内部必然不稳,此时绝不敢再轻启战端。
而“非法拘禁”和“绑架儿童”的罪名一旦坐实并公开,在国际上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魏玉江适时地接过话头,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方人员姜云熙同志已明确表态,贵方无端指控,我方坚决反对。”
“关于贵方基地爆炸一事,我方深表遗憾,但这完全是贵方自身原因造成的悲剧。对于贵方非法拘禁我方人员及儿童的严重事件,我方保留进一步追究责任和要求赔偿的权利,请贵方慎重考虑后果,勿谓言之不预,通话结束!”
魏玉江果断切断了通讯。
作战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姜云熙身上,充满了震撼和复杂的情绪。
她刚才展现出的不仅仅是无畏,更是一种洞悉局势、直击要害、以攻为守的铁腕智慧。
“好啊丫头,干得漂亮,句句戳心窝子!”岳金龙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桌子。
“周衡教我说的。”姜云熙看向周衡那边。
周衡见姜云熙冲自己笑了下,走回座位的侧影,紧绷的下颌终于放松下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骄傲。
的确是他教的,但他也就说了一遍。
还得是小媳妇记性好!
……
深夜,家属院的某个小家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周衡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后背大片的灼伤涂着厚厚的药膏,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狰狞而脆弱。
医生叮嘱伤口不能沾水,洗澡成了奢望。
姜云熙端来一盆温水,拧干毛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
她避开涂药的地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肩膀、手臂、腰侧未被灼伤覆盖的皮肤,拭去尘土和干涸的血迹。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完好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周衡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苦涩气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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