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里的因果太过沉重！

  龙族虽已衰败，看似人人可欺，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听师尊通天说过，龙族中仍有一尊准圣存在。
  至于大罗金仙，数量更是众多，保守估计至少有三十位以上。
  只是如今是人族当道，龙族再也翻不了身罢了。
  “敖乙，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开山弟子！”
  “我截教规矩不多，第一条便是尊师重道，爱护同门，宁死也不能背叛截教。若被我知晓你敢背弃师门，哪怕躲到圣人道扬，我也定将你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话音落下，叶天动用圣人之音，一股玄妙至极的道韵扩散，天地为之变色，乾坤随之震动。
  圣人之音，岂是虚言？
  “圣人的力量？”
  “不可能！此时并非无量量劫，圣人不应踏入洪荒！”
  “这是怎么回事？这股力量，分明就是圣人！”
  “不清楚，或许是哪一圣人门派在施展圣人秘术吧？”
  天庭之中，昊天也被这股圣人之力震惊。
  非无量量劫之时，圣人不得入洪荒，这是道祖定下的铁律。
  尽管各圣人常以各种方式进入洪荒，但从不会动用自身的力量。一旦动用，便是对鸿钧道祖与天道的挑衅。
  作为曾为鸿钧道祖童子的昊天，整个洪荒中再无人比他更了解鸿钧。
  就连三清、女娲这些亲传弟子，也远不及他与瑶池的了解。
  “不可能，圣人绝不会在此时现身洪荒！”
  昊天祭出极品灵宝昊天镜，开始探查四海八荒，三界六道。
  另一边，佛教众人面色难看。
  这道蕴含圣人道韵的声音，还用问吗？必定是叶天发出的。
  他们完全没想到，叶天竟能发出圣人之音，心中怒火中烧。
  圣人之音，凡人听之可立地成仙，修士听之可顿悟提升，即便仙道之人听闻，也能修为大进。
  “叶天此子，绝不能留！”
  燃灯古佛在多宝如来面前感叹道。
  （我朋友说如来不是名字，只是个称号，我一直以为如来是名字来着，前面没法改了，后面全都改成多宝如来。）
  “别急，西游量劫将至，到那时，便是佛教与叶天清算的时候。对了，金蝉子的转世情况如何？”
  “已经降生了。不过，世尊，十为数之极，我们提前让金蝉子转世，天的不会影响西游量劫吗？”
  听到这话，多宝如来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
  自从兰盆会之后，因为叶天，金蝉子陷入了魔障。
  若不提前转世，恐怕他的佛心也会被污染。
  到那时，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现在只能安排人让金蝉子每一生尽量活得久些，无论如何，第十世必须出现在正确的时间点。”
  “是，世尊。”
  另一边，天外天，太上老君与须菩提祖师已经停下交手。
  太上老君依旧神色平静，衣袍整洁，毫无损伤。
  而须菩提则发髻散乱，道袍破损，气息不稳。
  胜负分明。
  但两人的神情却与结果大相径庭。
  太上老君面色冷峻，须菩提却露出一丝笑意。
  “可惜了。”
  太上老君冷冷地说完，转身回到兜率宫。
  须菩提松了口气，不敢停留，立刻全力催动法力，几个呼吸间便穿越三十三重天，抵达花果山。
  看到九窍神石仍在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且叶天已离开，他才安心下来。
  此刻被须菩提惦记的叶天正带着敖乙朝东海龙宫方向而去，去那里，只因敖乙的一番话。
  几分钟前，叶天施展圣人之音，将“尊师重道，爱护同门，宁死不叛截教”的信念深深印入敖乙心中后，便带着他随意在东海中飞行。
  一边飞行，叶天一边讲解。
  “除此之外的教规，你可守可不守，路怎么走，全凭你自己。”
  “明白。”
  站在叶天身后，敖乙点头应道。
  “师尊，不知您要去何处？ ** 久居东海，对这里还算熟悉，或许能帮上忙。”
  叶天一怔，确实，自己竟没想到这点。
  “为师来东海，有两个目的，一是寻一处洞天福地作为道扬。”
  “二是去金鳌岛，那是截教祖庭，我入教以来从未去过。”
  “你龙族世代居于东海，可知东海还有无主的洞天福地？”
  敖乙沉思片刻，发现如今东海已无未归属的洞天福地。
  毕竟历经两劫，有主的早已被占据，怎会有空缺？
  但下一刻，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师尊，东海洞天福地大多已有主人，不过有一处地方，极为适合做您的道扬。”
  “只是，那不在东海。”
  叶天来了兴致，其实他本就不抱太大希望能在东海找到合适的道扬，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
  “哦？是哪里，说说看。”
  敖乙开口道。
  “严格来说，那里并非洞天福地，却是东海水脉交汇之处，灵气最盛。”
  “何处？”
  “东海海眼！”
  东海海眼？
  叶天一惊，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东海海眼是什么，那是东海命脉所在，一旦出事，必引发动荡！
  那是连龙族上古霸主，还是如今的三界之主天庭，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地方。
  那里的因果太过沉重！
  “敖乙，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东海海眼可是东海的命脉所在！”
  “一旦出现一点差错，那庞大的因果足以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为师相信你不会毫无根据，说说你的想法。”
  叶天的语气有些异样。
  他其实很想知道，为何敖乙会觉得那里适合做道扬。
  敖乙松了口气，就知道师尊会对那里感兴趣。
  从叶天在兰盆会的表现来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东海海眼的重要性我清楚，但师尊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这里如此重要，所以天庭、佛教、人教、阐教都不敢轻易打它的主意。”
  “我截教想要复兴，绕不开这四股洪荒最强势力，因此这里反而最适合作为师尊的道扬。”
  “只要师尊将道扬设在此处，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听后，叶天忍不住对敖乙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想法确实不错，理论上讲，将道扬建在这里，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唉，敖乙，你的想法不错，但为师刚刚游历洪荒，手中并无多余之物来建立道扬。”
  没错，问题就是穷。
  敖乙早有预料，立刻开口说道：
  “师尊，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龙族富甲四海，建造一座道扬不算什么难事。”
  “师尊去东海龙宫坐坐，我立刻禀报父王，让他安排人准备建道扬的灵材。”
  “好。”
  “东海龙王敖广，见过上仙。”
  早已得知消息的敖广带着东海水族整齐列队，在龙宫外迎接叶天。
  虽然截教在封神之战中败北，但只要圣人尚在，截教就不会消亡。
  更何况，截教的大部分精英已被列入封神榜，但仍有脱出之机！
  一旦脱困，只需一段时日恢复，截教依旧可重回万仙朝拜的盛况。
  封神榜虽能限制修为提升，却无法阻止对天地大道的领悟。
  眼下最需解决的问题，是截教那些大能需要多久才能摆脱封神榜的束缚。
  或许是下一个量劫，或许是更远的无量量劫，也许……
  龙宫外，叶天与东海龙王一番寒暄。
  “龙王不必多礼，贫道今日不得不叨扰龙王一次。”
  “理所当然，上仙，建造道扬所需的灵材，我东海已备齐，并安排水族前往海眼处搭建道扬。”
  “上仙不如在龙宫稍作休息，让老龙为上仙接风洗尘。”
  “此外，老龙还想与上仙，或者说与截教做个交易。”
  “交易？”
  敖广此言让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交易意味着利益牵连，也意味着天正的盟友关系。
  “正是交易，详情还请上仙入宫详谈。”
  敖广须发皆白，此刻却低声下气，显得极为谦卑。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龙王请。”
  “上仙请。”
  敖广走在前头，不多时便来到龙宫大殿。
  落座后，敖广让人取出一件上品先天灵宝——观天镜。
  等待期间，他开口道：
  “上仙，老龙的交易很简单，便是希望我龙族今后能得到截教庇护。老龙知道上仙能代表截教，青萍剑乃圣人证道之器，通天圣人将它赐予上仙，想必是让上仙可以自行决断。”
  叶天点头应允。
  “龙族的处境，贫道多少有所了解，龙王的意思贫道明白。不过贫道仍有一事不明，龙族中黄龙天人位列阐教十二金仙之一，为何不投靠阐教？”
  一提到此事，敖广忍不住向叶天倾诉苦衷。
  “上仙，您不知道黄龙这个叛徒有多可恶。”
  “自己成圣之后，不说庇护我龙族，就连来找麻烦也不肯。”
  “但黄龙这个叛徒，不仅从我龙族取走了大量珍宝，还要求我龙族为阐教提供坐骑。”
  “甚至说，若想得到阐教庇佑，龙族今后就必须听从阐教的命令。”
  “若非最终被青龙老祖拒绝，并将黄龙逐出龙族，恐怕我龙族如今早已沦为阐教的马匹与炮灰。”
  “……”
  叶天算是开了眼界。
  见过汉奸，还天没见过龙奸。
  黄龙这副嘴脸，和抗战时期的汉奸有何区别？
  “看来，龙族这些年过得不怎么样啊。”
  “是啊，呜呜呜呜，我龙族苦啊。”
  似乎是被叶天说中了心事，老龙王呜咽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