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位面六:惊天大瓜
作者:天开月明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男声:“不,胤儿,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胤儿一脸绝决,隔着临沂的房门对男子道:“风无畔,我说过,我不爱你了,天地为……”
话还没有说完,临沂用帕子捂住她的嘴。
别再触发这种关键词了,好不好。天雷邪门地劈不到正主,但有可能劈到临沂呀!
风无畔在门外问:“胤儿,是不是有人强迫你忘了我?”说完,他掌内蓄满灵力,直接将临沂寝室掀飞,只留下一个地基。
哦,还有眼含泪光的胤儿和快气炸的临沂。
胤儿取出塞在囗中的帕子,对风无眠道:“无眠,不是你想的那样。”
临沂内心os:对,快说出事情的真相。
“临沂待我极好,她同意让我留在她的身边……”小狐狸满眼认真的解释。
风无畔一身玄色暗纹锦袍,面上仍挂着那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那双温柔含情的眸子,此刻却像覆上一层薄薄的寒光。
他沉默的注视以及眼底深不可见的寒潭让胤儿停止解释。
临沂内心os:不是,继续说呀。你卡在这儿做什么?
闻声赶来的各路仙家内心os:哇!真是惊天大瓜。
有人甚至直接将此事发在通讯牌的世界栏目上,标题为“胤儿离开风无畔,竟是因为她——”。
然后,对方写下长达八千字的荡气回肠的故事。
简单概括就是:胤儿受风无畔情伤,与他断绝联系后,恋上一个名为临沂的女子;然而,风无畔步步紧逼,强行带走胤儿,想要再续前缘……
标题中的两人本来就是天雷专业户,八卦的人不少。这次突然一个新人物,大家的关注度更是直线上升。
曼珠沙华:好样的,终于可以少点雷声了。
小叶子:祝福你。
兔兔可爱:别呀,我一直很看好这两人的。
清羽相伴:胤儿都已经离开风无畔了,完全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兰汀:这是假的,绝对不可能。
云图:你咋知道,你认识她?
鸢尾:谁有临沂的画像。
血舟:上课时画的。
紧接着是一张附图,女子认真的看着一本琴谱,身着素绡裁成的窄袖流云袍,银线暗秀的松针时隐时现。
面容是月魄凝就的冷清绝色,瞳仁似浸在玄冰里的墨晶,眼尾上挑,长睫在好看的丹凤眼上洒下一片阴影。
鸦青长发高束,未绾的碎发扫过寒玉似的侧脸。鼻梁挺拔,朱唇微起,似在哼唱弦律。
通讯牌停了一阵,紧接着疯狂的闪烁。
冰菱径:咳,临沂我带走了,你们俩继续。
无鞘仞:临沂失去了和我在一起的记忆,我好难过。
雪胎梅骨:胡说八道,这明明是我的夫人。
玄链:咦?你为什么上课偷画人家?
环佩:你是怎么问出这种问题的?
焚天夜火:有趣。
……
通讯盘内热火朝天,真实场面寒风瑟瑟。
没有房屋外壳的寝室很冷,临沂给自己穿了件披风,舍不得用灵力驱寒。
风无畔看着临沂道:“请你主动离开。”
临沂忍无可忍:“这是、我的、寝室,你们两个、请、主动离开。”她一字一顿的说。
风无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上前拉住胤儿,要带她离开。
胤儿疯狂挣扎道:“不要,我说过,我不爱你了……”
最终,临沂面无表情地离开只剩地基的寢室,通迅牌中又出现一段新的故事:
临沂黯然离场,走时,对着胤儿笑道:“再见,希望你能幸福,我的女孩儿。”
霜仞仙:她真的,我哭死。
占星:别难过,你还有我。
拌饭:胤儿不行我可以。
兰汀:子虚乌有。
小叶子:开心~
井盖:我拳头硬了,你开心什么?
小叶子:我还有机会(?ˉ?ˉ??)
……
临沂前往弦歌殿,主事几人一脸关心:“还好吗?”
临沂点点头,拿走新寝室的身份牌。寝室越换越偏,这次已快离开漱玉调天阁了。
她很无奈,想揍风无畔。但担心成为主线情节的重要人物,像位面四一样,逐渐失去身体的主动权。
想离开枯霜烬泪,但江昭音刚用星辰处理器发来消息:快穿局正在用星测仪找抓走莫兰的静默者。空间波动,强大的星语波动都可能让他们发现临沂的存在。
但星测仪运转要耗费大量气运值,坚持不了太久。临沂只需在枯霜烬泪多待一段时间,等快穿局无法支持星测仪运转,就可以离开了。
临沂走进新寝室。好,既然走不掉,那就赚气运值。
刚入定,寝室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临沂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的女孩脸颊鼓着初蒸米糕般的软弧,瞳仁似浸透山泉,在月光下浮着碎金涟漪。身着鹅黄襦裙,腰间红绳系着三枚铃铛,左眼角处有颗朱砂小痣。
她笑着道:“临沂姐姐好,我叫鹿衔云。我们的寝室刚好挨着,明天一起去学堂,好吗?”
见识过胤儿和风无畔非人操作的临沂,见到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语气也软下来:“当然可以。”
鹿衔云微微笑起,露出两颗小虎牙:“明天等你。”
临沂继续修炼灵力,直到天亮。
打开门,鹿衔云身着一身碧髓烟,站在临沂门口,眼中满是星辰的道:“临沂姐姐好,我们走吧。”
不对劲,这几乎是出自本能的让她警惕。
她很有礼貌的和对方一起走向学堂,两人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路上有几个女孩想和临沂一起走,但看到鹿衔云,也都歇了心思。
临沂装作没有发现周围人脸上的诧异。鹿衔云眼底噙着笑意,心中低语:临沂姐姐,你到底是单纯,还是装傻呢?
她们走进教室,谢清商看到二人一前一后进来,脸上闪过一抹不解。
上课时,她们并排而坐。下课后,谢清商将临沂喊去韶音台。鹿衔云虽心中不悦,但却表示愿意自己一个人回去。
谢清商看着临沂,叹了口气,浅浅问道:“你喜欢谢兰薄吗?”
临沂问:“谢兰薄?您弟弟吗?”她跟对方并没见过几次。
谢清商虽早已猜到答案,但仍替弟弟感到惋惜。少顷,她问道:“你和鹿衔云是怎么回事?”
临沂真正关心的问题来了,她问道:“您与她很熟吗?”
谢清商摇头,说道:“她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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