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相大白

  不多时，一碗热腾腾的羹汤端了上来。林易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眉头瞬间紧锁。这肉质的口感、特有的腥味，分明就是蛇肉！
  他放下勺子，“老板，这不是鱼羹吧？”
  胖老板脸色一变，“什么不是鱼羹？你这外地人别胡说八道！我家祖传三代做鱼羹，怎么可能有假？”
  “这分明是蛇羹！”林易拍案而起，“你当我没吃过蛇肉？这口感这味道，骗得了谁？”
  周围几桌客人听到动静，纷纷放下筷子看向这边。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已经起身要走。
  胖老板见状大怒，“你这人怎么回事？来我店里捣乱是不是？信不信我叫人收拾你？”
  “叫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承认卖蛇肉！”林易毫不示弱。
  店里的客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几个人匆忙扔下钱就往外跑，嘴里还嘀咕着“天哪，我刚才吃的是蛇”。转眼间，店里就剩下林易和老板两人。
  胖老板见生意被搅黄，彻底恼羞成怒，“小兔崽子，你等着！”他转身朝后厨喊道，“阿三！阿四！给我出来！”
  很快，从后厨走出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凶相地围向林易。
  “小子，敢在我们地盘上撒野？”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挥着拳头威胁道。
  林易看着眼前的架势，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出一阵奇特的声音——那是蛇类才能听懂的语言。
  “嘶嘶嘶——”
  后厨里顿时传来一阵骚动声，紧接着是盆碗瓢盆的碰撞声。
  “什么声音？”胖老板疑惑地看向后厨方向。
  林易继续用蛇语呼唤着，告诉那些被关押的蛇类同胞们，是时候为自己的自由而战了。
  突然，后厨的门帘被撞开，十几条大小不一的蛇从里面蜂拥而出！有青竹蛇、五步蛇、还有几条碗口粗的蟒蛇，它们眼中满含愤怒，直奔那几个人而去。
  “蛇！蛇跑出来了！”阿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却被一条青竹蛇咬住了脚踝。
  阿四也好不到哪去，一条五步蛇正缠在他的手臂上，吓得他面无血色。
  胖老板更是被两条蟒蛇团团围住，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饶命！饶命啊！”
  林易再次发出蛇语的指令，那些蛇类立刻停止了攻击，但依然对着三人虎视眈眈。
  “现在承认了吧？”林易冷笑道，“还敢说这是鱼羹？”
  胖老板哪还敢嘴硬，连连点头，“是蛇羹！是蛇羹！求您高抬贵手！”
  林易又用蛇语跟那些蛇类交流了几句，它们似乎很是感激，纷纷朝林易点头致意，然后有序地游出店门，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林易来到城外的破庙中。柳仙已经在那里等候，身边还盘踞着一条足有水桶粗细的巨蟒。
  “这是大王蟒，专门负责力量型的工作。”柳仙介绍道，“昨夜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林易点点头，“既然你答应帮我找父亲的遗骨，现在该怎么做？”
  柳仙示意大王蟒上前，只见这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从咽喉深处吐出一个布包。林易接过打开，里面是父亲的一截指骨。
  “我要将这骨头碎成无数小片，分给我的子民们。”柳仙说道，“同血缘的骸骨之间会有感应，当它们靠近你父亲的遗骨时，会产生异动。”
  大王蟒小心翼翼地用尾巴将指骨夹住，运用巧劲将其碾碎成数万个细小的颗粒。柳仙又召来了成百上千条各种蛇类，每条蛇都分到了几粒骨粉。
  “去吧，我的子民们。”柳仙发出指令，“搜遍这方圆百里的每一座坟墓，找到那个与你们身上骨粉产生共鸣的地方。”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蛇群从破庙中涌出，如潮水般散向四面八方。有的钻进山林深处，有的游向村庄附近的墓地，还有的直奔城里的公墓而去。
  林易看着这壮观的场面，心中既感动又担忧，“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为了帮你找到父亲，这点代价算什么。”柳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果然，没过多久，整个地区就炸开了锅。
  “天哪！墓地里到处都是蛇！”
  “我刚去给父亲上坟，结果看到三条大蛇盘在墓碑上！”
  “这是什么征兆啊？难道是祖先显灵了？”
  各种传言四起，有人说这是不祥之兆，有人说是神迹降临。最要命的是，一些江湖骗子趁机而入。
  在城里的茶楼里，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正在煞有介事地给围观的百姓“解惑”。
  “诸位有所不知啊！”这个自称玄清道长的骗子摇头晃脑道，“蛇缠墓碑，此乃大凶之兆！被蛇缠过的墓主人家，必定家道中落，子孙不兴！”
  围观的百姓听得心惊胆战，其中一个老婆婆颤抖着问：“道长，那该怎么办啊？我家老头子的墓昨天也被蛇缠了！”
  “这个嘛…”玄清道长故作高深，“需要做法事化解，不过这法事的成本不低，至少要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老婆婆倒吸一口凉气，“道长，能不能便宜些？”
  “唉，不是我不想便宜，实在是这蛇妖厉害，需要用上等的符纸和珍贵的法器，一分钱都省不得啊！”
  林易在街上听到这些传言，心中很是不安。他没想到自己寻父的行为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更没想到会有人借机敛财。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制止时，巡捕房的队长李大成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走过。林易认出了这个在之前那个夜晚被自己救过的男人。
  “队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办？”一个巡捕问道，“城里现在人心惶惶，到处都有人说见到了蛇妖。”
  李大成皱着眉头，“先去抓那些趁机诈骗的江湖骗子，至于那些蛇，暂时还没伤人，先观察观察。”
  林易想了想，决定主李明推开门，王厂长正埋头看着一摞报表，眉头紧锁。
  “小李来了，坐吧。”疲惫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