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跑了

  “《中级外科医生手术详解》？”
  “这本书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我记得井底的房间里全都是书。”
  “马队长，您翻开看看，第388页。”
  马本全随手一翻，直接就是388页。
  尽管页面的边缘有所烧毁，但整体的内容依旧清晰可见。
  【2015年，李诉凌-李素玲，成功】
  【2018年，我给赵忆涯做了手术。】
  ……
  “这是，李素玲和赵丫丫的手术记录！”
  马本全和艾老几乎同时发出惊呼！
  “她们两个也……”
  艾老眉头微皱。
  马本全则是直接掏出了手机！
  “阿魁，还在盯吗？”
  “盯着呢师父，跟您换岗后，李素玲一直在扬泰宾馆里没出来过。”
  “宾馆后面的巷子和宾馆的入口你都有盯吗？”
  “都盯着呢，我盯着正门，小王盯着巷子。”
  “立马带人将李素玲控制住，带回警局！”
  听着马本全语气十分严肃，还带着几分焦急，陆宁魁不敢耽搁，立马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陆宁魁快速掏出了对讲机：
  “呼叫小王，呼叫小王，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嗯？怎么回事？”
  “重复，我是陆宁魁，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陆宁魁一连呼叫了好几声，一同盯梢的小王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陆宁魁一拍方向盘，心里暗道不妙，赶紧下车往小巷子跑去。
  同事小王的车依旧停在马路边，但却不见小王的人。
  直到陆宁魁顺着巷子走出去二三十米，才发现晕倒在路边的小王。
  陆宁魁赶紧将小王拖出巷子，呼叫救护车后，自己又返回小巷。
  两层楼的高度并不算高，陆宁魁一米八几的身高，运动能力很强，三步并两步，抓住外檐和电线，一下就翻到了201的窗户前。
  陆宁魁睁大眼睛往里张望。
  一个人也没有。
  李素玲早已不知去向！
  “该死！”
  陆宁魁暗骂一声，松手一跃，便平稳落地。
  “师父，小王被人打晕，李素玲不见了……”
  枯井前的马本全，气得一拍大腿。
  “不是叫你好好盯着吗，为什么人会不见？”
  “师父……”
  “警局人手不够，抽不出更多的人来盯梢了。”
  “李素玲似乎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巷子里出去的……”
  “罢了罢了，人走了就算了，李素玲恐怕不是一般人，小陆你也辛苦了，早点去休息吧。”
  艾老替马本全挂断了电话
  “从这份笔记来看，秦凤英的犯罪行为，李素玲不仅知情，恐怕自己也洗不干净。”
  艾老虽然年纪大，但思维敏捷，他很快就对新出现的线索进行了简单的分析和联想。
  “秦凤英的犯罪行为，开始于上世纪末，本世纪初，时间连贯很长。”
  “李素玲作为受害者，为什么会在孤儿院做老师，心甘情愿为秦凤英卖力，甚至有可能伤害那些和他一样的受害者呢。”
  艾老捋了捋下颌。
  马本全道：
  “想比于李素玲，我更在意的是这个。”
  马本全将有关赵忆涯的笔记递到艾老面前。
  “这个赵忆涯，现名叫赵丫丫，网名［糖糖很甜］，死于几天前的家中，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
  “让我意外的是，她竟然也跟荔山孤儿院有瓜葛……”
  “哦，你说的是滨海花园那起案子吧？”
  “我这次返聘，只负责荔山孤儿院的事，滨海花园的案子，我倒了解的不是很多。”
  艾老接过马本全递来的笔记，又重新扶正眼镜，细致的看了起来。
  “赵丫丫也是秦凤英手下的被害者吗？”
  “我记得杨匆也是住在滨海花园吧？”
  艾老一边看一边问马本全。
  “是，而且两个人还住在同一个楼层。”
  “我们接到发现赵丫丫尸体的报案时，现场除了报案人，就只有杨匆在场。”
  “嗯……”
  艾老点了点头。
  “杨匆，滨海花园，赵丫丫，孤儿院，李素玲……”
  “赵丫丫的案子发生在几天前，你有什么线索了吗？”
  马本全摇头：
  “没有，现场没有任何监控，赵丫丫家里也没有外人暴力闯入的痕迹。”
  “赵丫丫的社会关系非常混乱，这一块短期根本筛查不清楚。”
  “甚至就连赵丫丫的家庭情况，我们所知也十分有限。”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竟然是孤儿。”
  “怪不得你那么怀疑杨匆呢，换我，我也会把注意力着重放在他的身上。”
  艾老正说着，此时枯井处又有一个小警察跑了上来。
  “艾教授，马队长，又有新发现！”
  这一次的小警察比上一个跑的还要急。
  “发现什么了？”马本全问。
  “您看看这个。”
  小警察凑到马本全面前，将相机里的内容展示给马本全看。
  相片上，赫然是一面烧的漆黑的墙，而墙上，则挂着半边同样烧的漆黑的物体。
  “这个形状……”
  艾老此时也凑了上来。
  “是人！”
  半边人……！
  马本全立马想到了在荔山孤儿院厨房里看到的东西……
  “是苏旭，苏霖的弟弟……”
  马本全目光冰冷，盯着照片没有发话。
  艾老则沉稳许多，在观察完照片上所有细节后，他开始吩咐人手，优先把苏旭的尸体带上来……
  大约一刻钟后，半边漆黑的人体组织摆在了马本全和艾老的面前。
  艾老直接戴上手套，就开始对尸体进行摸索。
  “10-12岁左右。”
  “进行过手术。”
  “生前营养不良，发育很差。”
  “嗯？不对，不是营养不良，这可能是死者生前长期服用雌性激素导致的身体发育不全。”
  “手术做的非常粗糙，针线缝合的很差。”
  “死者生前可能经历过大出血。”
  “腿部主动脉被锐器切断，确实死于大出血。”
  “死者看起来死于医疗事故。”
  “半边身体的缺口凹凸不齐，应该是用斧头砍开的。”
  “嗯，左右双肾皆缺失。”
  “脾脏也没有……”
  艾老在车灯的照耀下，一番简单的摸索，便得出了很多信息。
  “按之前发现的笔记来看，秦凤英应该很早就在进行这种手术。”
  “但从这孩子身上的伤口来看。”
  “这绝不是一个熟手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