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那父子俩异口同声道:……

作者:初云之初
  贵妃听得恼火不已。

  今天这事儿跟梧桐书馆那事儿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后者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前?者是纯粹地找抽!

  爬墙上屋多危险啊!

  尤其才刚下完雪,又到了雪化的时候,地面跟墙面想必都甚是湿滑,一个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

  至于屋檐下的冰锥——老实说,那东西就是很危险!

  这事儿触及到了贵妃的底线,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安全开玩笑!

  她?叫人送大公主回九华殿,自己匆忙改换衣着,预备着往龙川书院去。

  走出门口几步,又停下来?,阴着脸叫易女官:“把那边儿的鸡毛掸子带上,我有用!”

  易女官:“……”

  易女官默默地去替自家娘娘取了来?,又忍不住在心?里边替自家小殿下上了三炷香。

  丸辣!

  圣上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听到这里,马上就来?了精神?,当下若无?其事地加入到了出宫的队伍当中,预备着与贵妃同行。

  帝妃二?人到的时候,两个混子都在外边罚站,大概是已经被?训了,瞧着都蔫眉耷眼?的。

  曹太太因离得近,所以来?得也早,已经被?徐太太教训了一会儿了。

  “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

  徐太太的脸色很严肃:“爬墙上屋,摔着磕着怎么办?屋檐下的冰锥什么样子,您也知道?,伤了人也不奇怪!”

  “这事儿孟副院长说了,记大过一次。”

  她?郑重其事地说:“叫他们?俩回去写检讨书,在全院同学的面前?读,再有下次,直接退学处理!”

  曹太太听得又羞又臊,其中还?掺杂了父母对于孩子未来?前?程的担忧和不安。

  龙川书院其实已经是神?都城里最好的书院之一了,尤其不久之前?,院长孟大书袋又蒙召进了国子学,一时更是炙手可热。

  要是被?龙川书院给开除了,就很难再找到相同档次的书院接收了……

  曹太太知道?事情的严肃性,当下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又连忙跟徐太太道?歉:“都是我们?夫妻俩管教得少了,我回去就揍他!”

  徐太太脑海中倏然间?闪现过从前?的一个画面来?。

  曹奇武在前?边儿跑,曹太太的半边儿头发还?是焦的,紧随其后,一个飞踹把曹奇武踹出去老远……

  她?默默地将那个画面挥散。

  又加了一句:“有些孩子天生?淘气,不打不能管教,只?是也得有个度,别把他打坏了,更当心?不要在人前?打他,以免伤害到孩子的自尊心?……”

  这话才刚说完,曹太太甚至于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外边倏然间?传来?了一道?小孩儿的惨叫声。

  “……阿娘,不,不要啊!”

  阮仁燧起初还?跟曹奇武站在一起呢,还?是后者听见动静,跟他说:“岁岁,你阿娘来?——”

  他眼?看着面前?人迈着凌厉的步子,几步到了近前?来?,手里边还?拎着鸡毛掸子,脑海里的防挨打雷达已经在疯狂报警了。

  曹奇武赶紧说:“岁岁,快跑啊!”

  阮仁燧初听吃了一惊,再回头瞧见他阿娘的脸色,当时就一缩脖子,扭头就跑!

  贵妃杀气腾腾地叫他:“混账东西,你给我站住!”

  阮仁燧哪敢站住?

  看这架势,他阿娘真想打扁他!

  他一边跑,一边说:“阿娘我错了……”

  只?是贵妃毕竟是个大人,步子到底比一个孩子快,几步追过去,一把薅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下一瞬,手里边的鸡毛掸子就打过去了!

  “在书院里不学好,爬墙上屋?该打!”

  “屋檐是斜的,那地方能站住人吗?掉下来?摔死了怎么办?该打!”

  最后又说:“那东西的尖儿尖得跟锥子似的,真扎到人怎么办?没轻没重!”

  阮仁燧给打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曹奇武在旁边看得心?有戚戚,物伤其类。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叫了声:“侯姨母,岁岁已经知错了,你就不要再打他了……”

  贵妃一手拎着鸡毛掸子,一手拽着儿子的后脖领子,因方才的动作,胸膛起伏着,气息都有点?急了。

  她?扭头瞧了曹奇武一眼?:“等着吧曹奇武,你回家也得挨一顿这样的打!”

  曹奇武心?口中了一刀:“……”

  曹奇武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侯姨母,你说话好让人伤心?啊……”

  徐太太跟曹太太一起从办公室里出来?,叫贵妃:“侯太太,你消消气,进来?说话吧。”

  贵妃应了一声:“好,这就来?。”

  自己整了整穿戴,赶紧进去了。

  徐太太又扭头目光询问地去看圣上。

  圣上摇摇头:“你们?说吧,我在外边儿等着。”

  贵妃进了屋,外头院子里就剩下圣上跟两个小孩儿了。

  曹奇武看得有点恻然:“……岁岁,你还?好吧?”

  阮仁燧扁扁地问他:“你觉得呢?”

  两个混子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俱都伤心?黯然起来?。

  办公室外边有一排木质的坐凳栏杆,圣上坐在上头,朝他们?招了招手:“过来?。”

  曹奇武有点?迟疑,因对圣上不甚熟悉,不由得下意识扭头去瞧自己的小伙伴。

  阮仁燧垂头丧气:“不要过去,他肯定是要笑话我们?了!”

  曹奇武很警惕地看了圣上一眼?,就没动弹。

  圣上见状就笑了,两手抄在袖子里,自己主动走了过去。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无?奈,轻声问两个孩子:“冰锥有什么好玩的,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玩儿?”

  曹奇武是个自来?熟,听他发问,当下就说:“冰锥多有意思啊,又长又直又尖,像剑!”

  又很羡慕地说:“我阿耶跟我大哥都有剑,阿耶那把开刃了,大哥那把还?没有开……”

  说着,虚空做出挥舞兵器的动作,口里边还?呜呜呜地在给配音。

  “这倒是个理由。”

  圣上了然地点?了点?头,又跟他说:“你既然对兵器感兴趣,成绩又平平,又没有想过来?日从戎?”

  曹奇武下意识说:“我二?哥就想去,但我阿耶阿娘不让!”

  原因么,无?非就是危险。

  圣上却说:“也不是只?有在边关才是从戎啊,十六卫每年都有面向平头百姓的招考,天下各卫府定期也有相似的比试,你要是有意,或许可以去试试。”

  曹奇武听得有点?意动:“岁岁的阿耶,你说的这些是在那儿报名啊?”

  圣上看着这小孩儿忽然间?亮起来?的眼?睛,微微一笑:“就算是武试,也是有最低成绩要求的啊……”

  曹奇武起初备受打击,过了会儿,又忽的若有所思。

  圣上见状,也没再催问,一扭头,问儿子:“小曹是觉得冰锥像剑,所以才去玩儿的,那岁岁你呢?”

  他故意板着脸,特别像爹地教训儿子:“几岁了?还?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短短一句话,同时兼具了教训和阴阳怪气这两种情绪。

  阮仁燧:“……”

  阮仁燧破罐子破摔,觑了他阿耶一眼?,爽朗一笑:“阿耶,你毕竟还?小,不懂是正常的……”

  圣上叫他给逗笑了,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刚挨完打的屁股上,惹得老太岁对着他怒目而视!

  只?是他没想到,下一瞬,圣上却伸手往袖子里一摸,掏出来?两只?拳头大小、用荷叶包着的东西,很和气地递给他们?俩:“吃吧,外边站了那么久,暖暖肚子。”

  阮仁燧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热的!

  干荷叶层层剥开,属于烤地瓜的香味终于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独特的甘甜,即便只?是闻着,都觉得芳香如蜜!

  曹奇武很大方地接过来?,还?很礼貌地说了句:“谢谢你,岁岁的阿耶。”

  阮仁燧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有点?想问他阿耶:怎么会想起来?买红薯带过来??

  再一想,之前?他阿耶就已经说过原因了啊……

  他别别扭扭地说了声:“想想阿耶。”低头吹了吹,跟曹奇武一起,好像是两只?萌萌的小动物似的,凑在一起开始吸溜着吃红薯。

  他们?在外边说话,里头徐太太同贵妃重申了之前?同曹太太说的内容。

  贵妃听得有点?焦虑——虽然儿子肯定是不指望考科举的,但是两个皇嗣一起在外边念书,大公主过得风生?水起,还?成了一班的班长,岁岁却面临着被?开除的风险……

  这要是传出去,难道?就光彩吗?

  她?神?情肃穆,跟徐太太保证:“绝对没有下回!”

  ……

  因这事儿在书院里边闹得不小,影响也坏,孟大娘子自然有所耳闻。

  孟大书袋如今在国子学做司业,孟家人也已经知道?,自家书院里居然还?盘着一条真龙(?),所以在对这事儿进行处置的时候,孟大娘子有点?小小的疑虑。

  只?是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通报批评,加大过一次,再有重犯,即刻劝退。

  孟大书袋知道?了,却是不置可否,只?是问女儿:“慧如,你是怎么想的?”

  孟大娘子就言简意赅地说:“圣上既点?了阿耶做国子学的司业,可见是欣赏龙川书院一贯的行事风格的,既然如此,那就贯彻到底,秉公为?之好了。”

  “这就对啦。”

  孟大书袋听得十分欣慰:“为?人处世,但求无?愧于心?,哪怕是因此丢了我这官位呢,却也得了一个‘直’字,很值了!”

  这会儿还?是龙川书院处在高位上拣选学生?呢,结果没过几天,局势逆转了。

  起因是麻太常在单独奏对的时候,忽的问起来?:“还?请陛下明言,两位皇嗣此时是否都在宫外读书?”

  对于朝廷的高层来?说,这事儿其实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尤其是在经历过先前?的梧桐书馆一事之后。

  圣上也无?意去隐瞒他们?,就跟老太岁身上的秘密一样——就算外人知道?了又能如何?

  这会儿麻太常忽然间?将此事点?破,他倒也不是特别奇怪。

  当下就应了句:“不错,怎么,太常有什么想说的?”

  麻太常面露了然,又问:“如此说来?,先前?梧桐书馆的事情,也的确是皇长子殿下的手笔了?”

  圣上又应了句:“不错。”

  麻太常便劝解说:“陛下让皇嗣出入民间?,了解百姓疾苦,众生?百态,实在是一桩善事,只?是皇嗣身边的人,尤其是传道?受业的师长,务必得千挑万选才行……”

  他说:“宫里边的太傅,都是层层选拔出来?的,操守学识俱都出众,到了外边儿,皇嗣们?就不定会遇上什么人了。”

  圣上听得若有所思:“太常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麻太常遂把事情给挑明了:“敢问陛下,先前?皇长子之所以去管梧桐书馆的事情,是否是徐氏引导之后的结果?”

  他说:“单说这件事情,其实是好的,纪博士和其女的义?举,臣也深感敬佩,只?是这绝不意味着徐氏对于皇嗣的利用,就应该被?姑息!”

  圣上明白过来?了:“那麻太常的意思是?”

  麻太常遂说:“龙川书院的院长孟思齐现下正在国子学任职,知会他一声,叫他把徐氏撵走吧,这样品行不正的人,不该留在皇嗣身边。”

  圣上不置可否,倒是使人去传了孟大书袋来?,让他与麻太常共同协商此事。

  孟大书袋断然拒绝:“臣在朝中,做的是国子学的司业,与龙川书院有什么关系?”

  他说:“朝廷统辖的是国子学司业孟思齐,不是龙川书院的院长孟思齐,让国子学的司业撵走龙川书院的一个老师,岂不是不伦不类?”

  麻太常被?他堵住,哑口无?言,良久之后才说:“孟司业何妨稍加变通呢……”

  “一码归一码!”

  孟大书袋坚决不肯松口:“如若徐格非有罪,那就用律令来?惩处她?,直接越过书院,要求开除一位老师,这不合情,也不合理!”

  麻太常平时特别会咬文?嚼字,但他偏偏遇上了孟大书袋。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孟大书袋岂是浪得虚名!

  最后麻太常铩羽而归。

  起初圣上也没多想,哪知道?过了两天,夏侯太太进宫来?跟贵妃悄悄说起这事儿来?了:“我怎么听说……”

  也是麻太常那一套的说辞。

  阮仁燧一瘸一拐地出来?,软糯糯地叫了声:“外祖母,这是怎么回事呀?”

  夏侯夫人大惊失色,震惊之下,不由得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贵妃不以为?意:“没什么事,我打了他几下,有点?肿了。”

  夏侯夫人又气又急:“你打他干什么呀!”

  赶忙叫外孙到自己跟前?来?,解开衣服很小心?地查看了一下。

  她?心?疼坏了:“你阿娘的心?真是铁打的,怎么能把孩子打成这样呢!”

  说着,搂着他,心?疼得掉了眼?泪出来?:“我可怜的岁岁哟,这得多疼啊……”

  贵妃没好气道?:“没冤枉他!”

  又把儿子干的那些事情给讲了。

  夏侯夫人隔辈亲,这会儿都开始蛮不讲理了:“那不是没出事儿吗,真是的!”

  娘俩儿你来?我往地说了会儿,才把事情绕回到正题上。

  “就是说那个徐氏,是从前?荀相公的女儿,她?大抵是知道?岁岁的身份的,所以才让他去干这个事情……”

  阮仁燧有点?担心?他阿娘生?气,当下目光带着点?忐忑地看了过去。

  贵妃却仍旧是不以为?意:“知道?就知道?呗,这有什么。”

  那边祖孙俩都吃了一惊,当下异口同声道?:“你不生?气?”

  贵妃反倒觉得他们?俩的反应奇怪:“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理所应当地说:“我们?岁岁可是皇长子呢,这身份怎么了,拿不出手吗?”

  又就事论事:“如若徐太太是借着岁岁的身份牟利,亦或者是存着什么私心?的话,我一定饶不了她?,可她?如此为?之,是出于一腔善念,又何必去吹毛求疵?”

  最后还?说:“我看岁岁很喜欢她?呢,不换,就要这个班主任了!”

  阮仁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又开始摇尾巴了:“阿娘,你真好!”

  等晚上圣上过来?,贵妃还?说一句别的:“且她?也不容易,首相之女,如今在书院教书,言谈举止却都坦荡自若,也是难得。”

  圣上有点?诧异:“也有人来?跟你说这事儿?”

  一句话说完,三个人都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儿。

  太巧了点?。

  各自循着自己的那条线路去追索了一下,没想到却汇聚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

  “荀氏夫人?!”

  阮仁燧实在是吃了一惊:“她?不是去东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是徐太太同父异母的姐妹,因先前?的种种缘由,同夫家和离,带着受伤的幼子,同兄嫂往东都去了。

  她?兄长要在那儿呆三年,按理说她?也会随从才对,怎么才几个月,就又回来?了?

  易女官悄悄地告诉他们?:“荀氏夫人的幼子殇了。”

  贵妃有点?茫然:“谁?”

  圣上却是面露了然。

  “就是荀氏夫人跟德庆侯世子的小儿子。”

  易女官轻叹口气,细细地解释给贵妃听:“他之前?在霞飞楼的楼梯上,动手打了徐太太的女儿,结果自己跑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贵妃明白了:“她?肯定特别恨徐氏吧……”

  易女官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听说荀氏夫人跟荀侍郎夫妇也决裂了,这次回京,是在东都住不下去,来?投奔女儿的。”

  荀氏夫人的女儿,就是颍川侯府的世孙夫人。

  阮仁燧面露讶然:“她?跟荀侍郎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吗,怎么也决裂了?”

  易女官说得很笼统:“殿下,有些时候,一母同胞也不行,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孩子跟人同行,本身就很棘手了,中途但凡发生?点?意外,瞬间?就会爆发矛盾……”

  贵妃不在乎荀氏夫人是如何跟兄嫂决裂的,但是却很在乎她?意图借用自己的手来?报复徐太太。

  她?面露讥诮:“同样是借力打力,一个是与人为?善,另一个是暗地捅刀,虽然是姐妹,品性却是南辕北辙啊!”

  这种小事儿,圣上是懒得管的。

  易女官也明白,所以就轻声问贵妃:“娘娘,那您看,这事儿?”

  贵妃面露思忖,几瞬之后,终于定了主意:“打她?十个板子,再让去庵堂抄一年经吧。”

  话音落地,殿内其余人都愣住了。

  连圣上都不例外。

  老实说,这个结果,比贵妃下令打死荀氏还?让他吃惊!

  圣上由衷地问:“为?什么呢?”

  阮仁燧倒是明白了一点?,他心?下感触,更觉动容。

  贵妃说得言简意赅:“其行可恨,其情可悯,不如折中处置。”

  短短一句话说完,四下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贵妃再一回头,就看圣上跟阮仁燧俱都用手托着腮,眼?睛亮亮的,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有点?自我怀疑,下意识道?:“难道?我说的不对?”

  “不,”那父子俩异口同声道?:“这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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