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修两座瞭望台吧
作者:虎式坦克
“楚家村祖传的。”楚风呵呵一笑。
这种熏制工艺,都是他上一世的知识了。
利用制出的细盐搭配其他的佐料熏制而成。
保质期和口感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熏制坊的柏木门被海风吹得吱呀作响,楚风掀开悬挂的草帘,浓郁的海鲜香气混着果木烟熏味扑面而来。
李倾城的素白骑装下摆扫过门槛时沾了炭灰,她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架子上那些其他的琥珀色的熏制品。
“这是...”她指尖轻触一条熏鱼,鱼皮上细密的盐霜在夕阳下闪着碎金般的光泽。
楚风取下一条熏鱼递给了李倾城笑道:“李小姐尝尝?“
李倾城迫不及待地抓起了一条塞进嘴里啃了一口。熏鱼在她齿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少女突然瞪圆眼睛:“甜的?!”
“橘皮和桂叶。”楚风笑着指向角落的陶罐,“晒干磨粉后和细盐一起腌制,最后用松木慢熏十二个时辰。”
一旁的岑皓月小心掰开虾头,琥珀色的虾脑凝固如蜜糖。
她舌尖刚触及就猛地抬头:“楚风,这些能保存多久?”
“密封好的话...”楚风敲了敲墙角的陶瓮,“嗯...至少半年是没问题的。”
闻言,岑皓月的团扇“啪”地打在掌心:“你知不知道天海城的干货铺子,最贵的虾干也不过放三个月就发霉?”
说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揪住楚风衣袖:“等等,你该不会还藏着其他...”
楚风笑而不答,引着二人走向里间。
掀开苇席的瞬间,李倾城倒吸一口凉气,整面墙的竹筛上铺满熏海参。
每只都保持着饱满的圆柱形,表面结着晶莹的盐花,像是一排排黑金条。
这些海参,楚风原本是打算当作压箱底的东西的。
毕竟不是什么玩意都能随便拿出来的。
但既然养殖场已经盖起来了,那自己自然也可以准备一下,把海参端上来了。
毕竟海参的价格,可比牡蛎青虾贵多了。
“疯了啊...”岑皓月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摩挲腰间玉带,“海参,你这里居然还有海参?”
“而且还是这种品相的海参?!”
“这品相的海参,在京城起码五十两银子往上才能买到一斤啊...“
李倾城突然转身,算珠从袖中滑到掌心:“楚少侠,开个价。”
她手指飞速拨动,“熏虾干每斤五两,熏海参五十两,熏鱼...”
“慢着!”岑皓月团扇压住算盘,“李姐姐,价都不让人还?”
岑皓月转向楚风时眼角微挑,“我每样加一成,但我要独家...”
见到这一幕,楚风的嘴角不由得直抽抽。
这两个人,怎么又开始了啊?
“二位。”楚风适时打断,“这些干货不比鲜货,运输保存虽然简单。”
“但你们看。”
楚风说着,指向窗外忙碌的村民,“目前我们这些熏制品的产量着实有限。”
“不如这样,李小姐主攻天海城酒楼,岑小姐走漕运销往内地?”
“咱们大家和气生财,你看如何呢?”
夕阳透过窗棂,在三人之间投下交错的光影。
李倾城指尖轻叩算珠,突然道:“可以,但我要优先选购权。”
“成交。”楚风伸手。
岑皓月突然插到两人之间:“等等!”她湖蓝色衣袖扫过楚风手背,“我加半成运费补贴,但楚家村的木工活都得包给我家。”
岑皓月这话,就很耐人寻味了。
她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这就是跟抢钱没区别了。
虽然现在大家是合作赚钱,但岑皓月说的是包给她家。
包给她家是什么意思?
就是干多少活,就得拿多少钱!
而岑家的水木作本事,那收费多高,楚风心里没数吗?
楚家村里里外外这么多口人,活儿怎么可能少?
而且说白了,现在养殖场起来了。
未来要加建的池子多了去了!
怎么可能会少?
光是这一笔上,就足以让岑皓月赚一大票了。
“岑大师。”楚风无奈地笑,“您这砍价方式...”
“不行?”岑皓月眯起眼。
“行行行!”楚风举手投降,“养殖场扩建的木料都从岑家进。”
“这还差不多。”岑皓月轻哼一声。
三人继续交谈了一会儿,敲定了一些协议。
以后每天早上,楚风便让人运送海货去醉仙楼和岑家。
钱也是现收的。
现场验货,现场收钱。
后续发展好的话,可以考虑三线结合,酒楼和其他销售渠道统一定价,一并分成。
在确定了这些问题后,眼下楚风要面对的,就只有渔帮这颗钉子了。
“楚少侠,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行告退。改天再来做客。”李倾城的声音将楚风拉回了现实。
“行,那李小姐慢走。一路小心。”楚风也是赶忙拱手。
夕阳将养殖场的竹篱笆拖出长长的影子,李倾城的白马踏着碎金般的光斑渐行渐远。
“好了,这位村长,那我也该走了。改天有空再来。”岑皓月说着,正欲登上马车,团扇边缘的流苏被晚风吹得乱晃。
“岑大师你请留步。”楚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靴底碾碎了几颗晒干的牡蛎壳。
随后一把拽住了岑皓月的手臂。
岑皓月转身时,湖蓝色裙裾扫过车辕上的泥点。
她挑眉的模样像只被惊扰的猫:“怎么?楚大村长还有指教?”
楚风指向威虎山方向的矮坡,那里孤零零立着根腐朽的木桩:“想请岑大师帮忙设计两座新瞭望台。”
“毕竟渔帮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想还是需要岑大师的帮忙才行。”
“毕竟楚家村现在,可经不起动荡了。”
“你也不想咱们的生意就这么黄了吧?”
“就这?”岑皓月“唰”地展开团扇,象牙扇骨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随便找个木匠...”
话音未落,楚风已从怀中掏出张草纸。
纸面墨迹未干,勾勒出的八角形塔楼结构精妙异常,每层都标注着射击孔与暗格。
岑皓月的扇子突然停在半空。
她夺过图纸细看,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纸面。
那分明是改良过的军用水寨箭楼,底层竟还设计了可升降的吊桥机关。
“你从哪...”她抬头时,发现楚风正用沾着泥灰的指甲在另一张纸上勾画榫卯节点,手法娴熟得像是做过二十年木匠。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