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征服龙地洞

  龙地洞，忍界三大圣地之一，常年笼罩在湿骨林与妙木山都无法企及的阴冷雾气之中。
  这里是蛇的国度，空气中满是鳞片摩擦岩石的沙沙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与潮湿。
  大蛇丸跟在林凡身后，那张苍白的脸在幽暗的环境下更显病态。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重温一场醒不来的噩梦。这里的每一块岩石，每一寸土地，都刻着他当年的耻辱。
  林凡则像是来郊游的，双手插兜，悠闲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前方洞穴的阴影中，一个庞大的头颅缓缓探出。那是一条体型堪比巨树的青色巨蛇，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大蛇丸……”守门巨蛇的声音如同磨砂般刺耳，“你这个被白蛇仙人大人唾弃的失败者，竟然还有脸回来？”
  大蛇丸的身体瞬间僵住，双手在袖中握紧。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连仙术都无法掌握的废物！”巨蛇张开血盆大口，腥风扑面而来。
  “废物？”林凡终于停下脚步，他侧过头，瞥了一眼那条耀武扬威的巨蛇。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准了前方。
  指尖，一缕微不可见的红光亮起。
  开打开打！猪符咒热射线，先调个一档预热一下。
  “你又是什么东西？是大蛇丸找来的新帮手吗？不管是谁，都将成为我腹中的……”
  巨蛇的嘲讽戛然而止。
  一道猩红的光束，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迅捷，瞬间贯穿了它引以为傲的防御。
  “嘶——！”
  凄厉的惨叫响彻洞穴。那坚不可摧的鳞甲在热射线面前如同纸糊，身体瞬间被切成两截。
  巨蛇庞大的身躯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嚣张。
  林凡收回手指，吹了吹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烟尘。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条蛇一眼，径直向洞穴深处走去。
  大蛇丸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守门巨蛇，又看了看林凡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当年让他束手无策的考验，如今，在老大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过。
  他快步跟上，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
  深入洞窟，四周的景象愈发诡异。无数条毒蛇从岩壁的缝隙中探出头，吐着信子，却没有任何一条敢于靠近。
  突然，前方的空间一阵扭曲。
  周围的岩壁、道路、乃至光线，都开始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
  “擅闯圣地者，接受制裁吧。”
  三个娇媚而危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大蛇丸脸色一变，立刻提醒。“老大，是白蛇仙人座下的三位心腹，田心神姬、市杵岛姬、湍津姬！她们的联合幻术……”
  话音未落，一股紫色的毒雾已经弥漫开来。
  林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光怪陆离的景象。
  幻术加毒爆，挺经典的组合嘛。可惜，马符咒在手，想毒死我？下辈子吧。
  他对周围的幻象完全无视，甚至连破解的兴趣都没有。
  “仙人模式，开。”
  一股无形的、纯粹的感知力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这股感知力不依赖查克拉，不依赖视觉，是超越了所有常规感知的立体洞察。
  幻术构筑的虚假世界在这股感知力面前，就像一层透明的薄纱。
  三个隐藏在不同角落，正在结印维持术式的妖娆身影，被瞬间锁定。
  “找到了。”
  林凡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鸡符咒，发动！万象天引青春版！
  一股无可抗拒的念动力猛然爆发。
  “啊！”
  三声短促的惊叫响起。
  田心神姬、市杵岛姬、湍津姬三人，被一股无形的大手从各自的藏身之处强行拽了出来，像三条被掐住七寸的蛇，悬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她们脸上布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们引以为傲的幻术与剧毒，对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毫无作用！他甚至没有结任何印，就破解了她们的藏匿。
  大蛇丸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三位心腹，当年可是把他耍得团团转，让他狼狈不堪。而现在，她们在主君面前，就像三只待宰的鸡仔。
  “是谁，敢在我的龙地洞放肆！”
  一个苍老、威严、蕴含着无尽怒意的声音，从洞穴的最深处传来。
  整个龙地洞都开始剧烈震动，一股庞大的仙术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一条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白色巨蛇，缓缓从黑暗中现身。她的身体盘踞着，几乎填满了整个巨大的洞穴，头顶上长着一撮橙色的头发，上面还插着一把象征着身份的烟斗。
  白蛇仙人。
  她冰冷的蛇瞳锁定了林凡，以及被他禁锢在空中的三位心腹。
  “放开她们。然后告诉我，你的来意。”
  林凡随手一挥，三条蛇女像垃圾一样被丢到一旁，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抬头，与白蛇仙人那山峰般的头颅对视，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来意？当然是来学习仙术。”
  白蛇仙人冷哼一声。“龙地洞的仙术，只传授给通过考验的契约者。你，没有资格。”
  “不不不，你搞错了。”林凡摇了摇手指，“我不是来‘学习’的，我是来‘解析’的。我对你的力量构造很感兴趣，准备把它……当成我的下一个实验室。”
  “狂妄！”
  白蛇仙人彻底被激怒了。
  她张开巨口，一股磅礴到足以压垮山脉的自然能量，如同海啸般向林凡涌去。
  “既然你如此渴望力量，那就让你尝尝，被自然吞噬的滋味！”
  这是她最强的能力，强制性的“仙人化”！任何无法承受这股庞大能量的生物，都会在瞬间被能量撑爆，或者被石化成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大蛇丸惊骇地后退，他知道这一招的可怕。
  然而，林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张开了双臂，摆出一副拥抱的姿态。
  来得好！就怕你量不够！虎符咒，给我平衡一下！黑魔法，给我使劲儿吸！
  狂暴的自然能量涌入林凡体内，却没有引起丝毫的暴走迹象。虎符咒的力量将这股能量完美地“平衡”住，无论涌入多少，都会被转化为林凡自身可以支配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黑暗魔法开始高速运转，疯狂解析着这股仙术能量的构造。
  白蛇仙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了什么？
  眼前的男人非但没有被石化，反而像个无底洞一样，将她的仙术查克拉尽数吞噬。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模拟、复制、甚至……超越了她的仙术！
  “解析完毕。”
  林凡打了个响指。
  他抬起手，掌心出现了一个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无比复杂的魔法烙印。
  那个烙印的构造，与龙地洞仙人模式的能量回路惊人地相似，却又更加霸道、更加黑暗。
  “现在，轮到我了。”
  林凡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白蛇仙人巨大的头颅之上。
  他轻轻一掌，将那个“黑暗仙人化”的烙印，按在了白蛇仙人的额头。
  “吼——！”
  白蛇仙人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却无法挣脱那道烙印。
  林凡站在她的头顶，俯视着下方已经彻底呆滞的大蛇丸，以及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三蛇女。
  “从今天起，龙地洞，归我了。”
  大蛇丸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热与崇拜，他双膝一软，虔诚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