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凑近郝娇俏
作者:爆款高境界
“又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坏。”郝娇俏半撑起身子,丝绸睡衣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想司马家的事。”郝大老实回答,目光却在她身上流连。
郝娇俏轻哼一声,重新躺下,将头靠在他胸前:“晋朝都亡了多少年了,你还操那份心。”
“只是想想罢了。”郝大揽过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腰际,“权力这东西,得之不易,守之更难。司马家得了天下,却没能守住,说到底还是格局不够。”
“格局?”郝娇俏仰起脸,眼中带着好奇。
“是啊。”郝大目光望向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屋顶看见星空,“权术可以帮你夺权,但治国需要的是远见和胸怀。司马家内斗不断,兄弟阋墙,八王之乱耗尽了国力,这才让胡人有了可乘之机。”
郝娇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你呢?要是给你一个王朝,你会怎么做?”
郝大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我可没那么大野心。能在荒岛上和你们过逍遥日子,就足够了。”
“没出息。”郝娇俏娇嗔道,却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必须的!”郝大坏笑着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轻点……”郝娇俏又声音很酥麻地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这么快就升级成老公了?”郝大微笑着调侃,动作却温柔起来。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当然你已经……”郝娇俏娇嗔着回,话未说完便被吻住。
郝大搂着温香软玉身材苗条又傲人的她,再次很有征服感成就感。窗外月光悄悄移动,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过了一会,郝娇俏困得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郝大替她掖好被角,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驴到底能有多倔呢?这念头来得突兀,却在他脑中扎了根。他想起小时候在村里见过的驴,拉着磨不肯走,任主人鞭打呵斥,只是倔强地站在原地,耳朵向后贴着头皮,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那驴后来怎么样了?郝大努力回忆。似乎是主人放弃了,任由它在磨坊里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却发现它自己开始拉磨了,仿佛昨日的倔强只是一扬梦。
“有意思。”郝大无声地笑了。动物的心思,有时比人还难猜。
他又想到现在这荒岛上的生活。自从获得那种奇异能力后,他便带着几位红颜知己来到这里,过上了与世隔绝却并不寂寞的日子。这岛不大,但物产丰富,又有他“荒岛能量储物空间”的能力,生活所需一应俱全。
思绪遨游到这里,郝大伸长手拿过来手机看了看,快晚上十一点了,三楼那大房间里的众美人要准备睡觉了。他用“荒岛能量储物空间”的能力,瞬间到了三楼那大房间里。
房间里灯光柔和,几位女子或坐或卧,见他突然出现,并不惊讶,只是纷纷投来目光。
“还以为你今天不过来了呢。”柳亦娇慵懒地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书。
“哪能啊。”郝大笑道,走到床边坐下。
苏媚从浴室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正好,帮我吹头发。”
郝大自然又求不得,接过吹风机,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和米彩靠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今天娇俏妹妹霸占你这么久,该轮到我们了。”
姚瑶坐在梳妆台前护肤,从镜子里看他:“公平起见,抽签决定顺序。”
“我同意。”柳亦娇放下书,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郝大苦笑摇头,心中却是一片温暖。这样的生活,或许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吧。
没一会,吹干头发,抽签完毕,各自安顿。一天只需要睡约一个小时的郝大,也很放松地睡着了,左右是柳亦娇与和米彩,两人如小猫般蜷在他身侧。
约一个小时后,他精神抖擞地醒了,暂时也没别的什么事干,所以他又任思绪遨游。
过了一会,有人钻出了被窝,是苏媚。她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摸索到郝大的位置,然后俏脸含春地挤到了他的旁边躺下。
“睡不着?”郝大低声问。
“嗯,想你了。”苏媚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郝大会意,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夜色深沉,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声响。
约三十分钟后,郝大云淡风轻地躺看着这房间淡淡的光线,很愉悦地任思绪遨游,柳亦娇则在他另一侧睡得正香,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口。
郝大仿佛坐在自家院子里,看着不远处正在吃草的驴与在泥坑里打滚的猪,心中暗自琢磨着:这驴和猪的智商,其实都挺高的啊!
他记得看过一个纪录片,驴有极佳的记忆力,能记住二十年前走过的路;猪的智商相当于三岁儿童,能玩电子游戏,甚至能学会使用镜子。人们常以“驴脾气”“猪脑子”贬低它们,实在是偏见。
“老公,你的手好暖……”柳亦娇突然很淫荡地小声说,眼睛并未睁开,似乎是在说梦话。
“基本操作而已。”郝大微笑着回,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老公扁你!”柳亦娇用玉手掐他,这次是清醒的,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郝大愉快承受着这毫无杀伤力的“攻击”。柳亦娇闹了一会,没一会就困得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郝大搂着漂亮风骚玉腿修长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驴叫声还真是别具一格啊!那声音高亢而嘹亮,犹如黄钟大吕一般,时而婉转悠扬,如泣如诉;时而激昂慷慨,如金戈铁马。他小时候住在乡下,清晨常被驴叫唤醒,那声音穿透晨雾,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是他童年记忆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似乎能够穿越时空的界限,直抵人的灵魂深处。郝大忽然有些怀念那种声音,想着要不要真在岛上养头驴,但随即又摇头失笑——养驴需要照料,还会打扰这份宁静,还是算了吧。
正想着,他又听到有人钻出了被窝,借助手机的光,看见是和米彩。她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众人,来到他身边。
“轮到我了?”她小声说,眼中闪着光。
“你不是睡着了吗?”郝大也压低声音。
“装睡的。”和米彩得意地笑,钻进他怀里。
又是一番缠绵。结束后,和米彩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今天你想什么呢,总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想些杂事。”郝大抚着她的背,“司马家的兴衰,驴的脾气,曹植的诗,还有……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自己?”和米彩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郝大便说了自己关于镜子成像的思考。和米彩听了,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有时候照镜子,会觉得里面的人有点陌生,好像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相似的人。”
“对吧?”郝大觉得找到了知音,“而且别人眼里的我们,和我们自己以为的,可能完全不同。”
“就像你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但我们眼里,你是无所不能的英雄。”和米彩笑着说,吻了吻他的下巴。
“英雄?”郝大自嘲地笑,“只是个有点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罢了。”
“特殊能力还不够吗?”和米彩反问,“能带我们来这世外桃源,能让我们衣食无忧,能……满足我们所有需求。”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小声,带着羞意。郝大笑起来,翻身将她搂紧:“这个‘所有’,我可要好好落实。”
“讨厌……”和米彩轻捶他,却迎了上去。
又过了约三十分钟,郝大很放松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云淡风轻地任思绪遨游,和米彩则满足地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
郝大琢磨着,他觉得那些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人,其实往往是最需要我们去警惕与防范的。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孔子说“巧言令色,鲜矣仁”,真是至理名言。
“老公你好坏……”和米彩突然娇嗔道,声音里带着困意。
“我坏你才爱。”郝大宠溺地回,轻拍她的背。
“哈哈!”和米彩小声娇笑,勉强睁开眼睛:“明天咱们干什么呢?”
“每天都差不多,总之悠闲地生活。”郝大微笑着回。
“要不要增加些什么活动?”和米彩兴奋建议,困意似乎消散了些。
“好啊。”郝大精神上有力地支持她。
“增加什么活动呢?”和米彩很可爱地又问,眼睛亮晶晶的。
“比如养宠物,养几头驴。”郝大坏笑着回。
“养宠物好!但养驴……”和米彩露出有些美妙的表情,似乎在想象驴在岛上奔跑的扬景。
“驴叫声很耐听的!”郝大也露出比较美妙的表情。
“哈哈!”想到驴叫声,和米彩忍不住小声娇笑不已,怕吵醒其他人,赶紧捂住嘴。
过了一会,和米彩也困得睡着了。郝大搂着温香软玉漂亮娇俏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持续不断地提升自己稳定的收入水平,无疑是让生活变得愈发美好、充满希望的关键因素以及至关重要的保障!这是现实,无关庸俗。虽然现在他有特殊能力,不愁吃穿,但能力总有极限,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姚瑶发来的微信:“睡了吗?”
郝大拿起手机回复:“还没,怎么了?”
“想你。”姚瑶回得很快,后面跟了个害羞的表情。
郝大故意回:“你过来呗!”
姚瑶娇嗔回:“人家不想动,你过来哦!用你的特别能力!”
郝大继续吊胃口回:“你邀请我,当然你过来。”
姚瑶傲娇回:“男人应该主动些!”
郝大回:“女人也能主动。”
姚瑶嗔怒回:“哼!老公如果你不过来,明天不给你做海鲜大餐了!”
郝大回:“不给就不给哦,我可以自己做。”
回完这信息,两人都不回信息了。郝大想象着姚瑶在楼下嘟嘴生气的模样,不禁微笑。过了一小会,手机又震动了,姚瑶忍不住发来信息:“老公……我腿酸,真走不动,你来嘛……”
文字后面跟着一连串哀求的表情。
郝大见好就收回:“好,等我。”
他用“荒岛能量储物空间”的能力,瞬间移动到二楼姚瑶的房间。她正抱着手机坐在床上,见他突然出现,惊喜地扑上来。
“坏蛋,非要我求你!”姚瑶捶打他的胸口,力度却轻得像挠痒。
“这不是来了吗?”郝大笑着一把抱起她,两人滚倒在床上。
好一会之后,郝大目光深邃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很愉悦地任思绪遨游,姚瑶则像只餍足的猫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无意识地画着圈。
郝大琢磨着,他觉得一个人对自己要求严格是很好的,这能促使自己不断进步和成长。他想起自己获得能力前的日子,那时只是个普通上班族,朝九晚五,碌碌无为。是那次意外改变了一切,但也让他明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虽然他的“责任”目前只限于照顾好身边这几个女人。
“老公我好爱你!”姚瑶突然娇声说,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瑶我也好爱你!”郝大微笑着回,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们明天去探索下这荒岛外有什么地方好不好?”姚瑶饶有兴致地建议,仰头看他,眼中满是期待。
“用我的一下就能到很远的地方的特别能力带你们……”郝大回,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
“对!”姚瑶声音很酥麻地说,“我们可以去海上看看,说不定有别的岛屿,或者……大陆?”
听着她这么美妙的声音,郝大又想起了刚才的极美妙滋味。他定了定神,说:“大陆可能很远,但其他岛屿说不定有。也好,明天带你们出海转转,就当郊游了。”
“太好了!”姚瑶兴奋地搂住他的脖子,“我去准备食物和饮料,咱们来次荒岛旅行!”
“不用准备太多,我的能力可以随时存取东西。”郝大提醒。
“那也要有野餐的感觉嘛。”姚瑶坚持,“要有野餐布,有篮子,有美食……”
她絮絮叨叨地计划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化作均匀的呼吸。郝大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郝大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则继续望着天花板出神。
明天要探索周边海域,这想法不错。虽然来岛上已有数月,但他们只在岛屿周边活动过,最远也就到过几海里外的珊瑚礁。更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其他岛屿?有没有航线经过?这些都是未知数。
郝大忽然有些兴奋。这能力让他几乎无所不能,但也让他少了些探险的乐趣。明天,或许能找回一些刺激感。
他想着想着,也渐渐入睡。这一次,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骑着一头倔强的驴,在无边的草原上奔驰,身后是众女的欢笑,前方是海天一色。
醒来时天已微亮,郝大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姚瑶。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海平面上,朝阳正缓缓升起,将天空染成金红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今天,将是一次小小的冒险。
郝大微笑着,开始期待今天的海上之旅。他相信,无论发现什么,有她们在身边,每一天都将是美好的。
他转身回望床上,姚瑶睡得正香,被子滑落肩头。郝大走过去,轻轻为她拉好被子,手指拂过她的脸颊。
“做个好梦。”他低声说,然后走出房间,去准备今天的探险。
走廊里静悄悄的,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郝大逐一推开,看见她们各自的睡颜——郝娇俏抱着枕头,柳亦娇蜷成虾米状,和米彩四仰八叉,苏媚则睡得规规矩矩,双手叠放在小腹上。
郝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人,这些美好的存在,就是他生活的全部意义。他要保护好她们,让她们永远这样无忧无虑。
他下楼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虽然能用能力变出食物,但他喜欢亲手为她们做饭的过程。煎蛋、烤面包、鲜榨果汁,简单却用心。
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时,楼上陆续传来动静。第一个下楼的是苏媚,她已穿戴整齐,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好香。”她走到郝大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醒了?去叫她们起床吧,吃完早饭我们出发。”郝大侧头说。
苏媚点头,转身上楼。不一会,众女陆续下来,围坐在餐桌旁,七嘴八舌地讨论今天的探险。
“我要带防晒霜,海上的紫外线很强。”柳亦娇说。
“我准备了三明治和水果。”姚瑶得意地说。
“我带了相机,要拍好多照片。”和米彩摆弄着她的单反。
郝娇俏最实际:“我带了急救包,还有驱蚊水,海上可能有蚊子。”
郝大笑看着她们,心中满是幸福感。这样的早晨,这样的对话,平凡而珍贵。
吃完早餐,众人来到海滩。郝大动用能力,一艘漂亮的游艇出现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哇!”众女齐声惊叹,虽然见过郝大变出各种东西,但每次还是会被震撼。
“这是你变的?”姚瑶问。
“算是吧。”郝大模棱两可地回答。其实这游艇是他用能力从某个富豪的私人码头“借”来的,用完还会还回去——这是他的原则,不偷不抢,只是暂时借用。
众人登上游艇,郝大启动引擎,游艇缓缓驶离海岸。海风拂面,带着自由的气息。
“去哪边?”郝大问。
“东边!”姚瑶指向太阳升起的方向。
“好,就东边。”郝大调整航向,游艇加速,在蔚蓝的海面上划出一道白线。
海天一色,无边无际。游艇航行了一个多小时,除了海水还是海水,没有任何陆地的迹象。
“会不会没有其他岛屿啊?”柳亦娇有些失望。
“再往前看看。”郝大鼓励道。
又过了半小时,就在众人开始觉得无聊时,和米彩突然指着前方喊:“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她指的方向看去,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随着距离拉近,逐渐显现出轮廓——那是一座岛屿,比他们居住的岛要大得多,岛上还有山峦起伏。
“真的有小岛!”姚瑶兴奋地跳起来。
郝大加快速度,朝岛屿驶去。随着距离拉近,岛屿的细节逐渐清晰:白色的沙滩,茂密的丛林,中央是一座不算高的山,山坡上似乎有建筑物。
“岛上有人?”苏媚眯起眼睛。
“看起来像房子。”郝娇俏也看见了。
郝大心中一动,降低速度,绕着岛屿航行观察。岛屿面积不小,沙滩后面是树林,树林中隐约可见一些建筑的屋顶,样式古朴,不像是现代建筑。
“要上去看看吗?”柳亦娇问,声音里既有期待又有一丝紧张。
郝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来都来了,上去看看。不过大家小心,跟紧我。”
他将游艇停在一片隐蔽的海湾,带着众人登上沙滩。沙子细白柔软,踩上去很舒服,但众人都无心欣赏,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树林很安静,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郝大带头走进树林,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前进。小路是被人踩出来的,说明这里确实有人活动。
走了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上有几间木屋,围成一个半圆,中央是个火塘,火塘里的灰烬还是温的。
“有人住,但好像不在。”郝大查看火塘后说。
木屋很简陋,但整洁,里面有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陶罐、木碗、兽皮铺的床。看起来像是原始部落,但又不完全像——郝大在一个木屋里发现了一本用油布包裹的书,书页已经发黄,但字迹还能辨认,居然是拉丁文。
“这……”郝大翻看书页,虽然看不懂内容,但能认出是某种宗教典籍。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姚瑶不安地问。
郝大摇摇头,正要说些什么,突然林中传来响动。他立即示意众女躲到木屋后,自己则悄悄靠近声音来源。
从树丛缝隙看去,郝大看见几个人朝空地走来。他们穿着用树叶和兽皮制成的衣服,皮肤黝黑,头发编成辫子,脸上有彩绘。为首的是个老者,手持一根装饰着羽毛的木杖,看上去像是族长或祭司。
这些人说着一种郝大听不懂的语言,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他们走到空地中央,围着火塘坐下,开始吟唱什么,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郝大悄悄退回木屋后,对众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说:“原始部落,别出声。”
众女紧张地点头,紧紧靠在一起。郝大从木屋缝隙观察外面,那些人吟唱了约十分钟,然后起身,开始用火塘生火,准备食物。
看来他们暂时不会离开。郝大思考着对策:硬闯肯定不行,虽然他有能力,但不想伤害无辜;偷偷离开也可能被发现,引起冲突。
正犹豫间,那老者突然抬起头,精准地看向他们藏身的木屋方向,口中说了句什么。其他人都站起来,朝木屋走来。
“被发现了。”郝大心中一紧,挡在众女身前,准备必要时使用能力。
那些人走到木屋前,却没有攻击的意思。老者走上前,用生硬的、带着奇怪口音的英语说:“外……来者,出来。我们……不伤害。”
郝大一愣,没想到对方会说英语。他犹豫了一下,示意众女留在原地,自己走了出去。
老者看见郝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他上下打量郝大,然后说:“你……不一样。有……力量。”
郝大心中警惕,对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能力。他点点头,承认了:“是的,我有特殊能力。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偶然来到这里。”
老者似乎听懂了,他回头对族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放松下来,但目光仍然警惕。老者转回头,对郝大说:“我是……卡洛,这里……长老。你们……从哪里来?”
“从海上,另一个岛。”郝大简单解释。
卡洛点点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来,坐。我们……聊聊。”
郝大犹豫了一下,回头示意众女出来。众女小心翼翼地走出,站到郝大身后。卡洛和他的族人看见这么多女人,都有些惊讶,但没有敌意。
众人围坐在火塘旁,卡洛的族人送来椰壳盛的水和一些烤鱼。郝大谨慎地尝了尝,确定没问题,才让众女吃。
通过断断续续的交谈,郝大得知这个部落已经在这岛上生活了几代人。他们原本是海难的幸存者,逐渐繁衍成一个小部落。卡洛是部落的长老兼祭司,他会说一点英语,是跟一个多年前漂流到岛上的水手学的。
“那个水手……后来走了,造了船。”卡洛说,眼中有一丝怀念,“他说……会带人来救我们,但……没有回来。”
郝大心中一动:“你们想离开这里吗?”
卡洛沉默片刻,摇摇头:“这里……我们的家。但……年轻人想出去看看。”他看向身后的几个年轻族人,那些人眼中确实有对外面世界的渴望。
郝大思考着。他有能力带这些人离开,但这样做真的好吗?把他们带入完全陌生的现代社会,他们能适应吗?而且,这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能力?
正思考间,一个年轻族人突然指着和米彩脖子上戴的项链,激动地说着什么。那是一条很普通的银链,吊坠是个小海豚。
卡洛听了,脸色微变,看向和米彩:“这个……你从哪里得到?”
和米彩不明所以,回答:“买的,在……在来岛上之前。”
卡洛站起身,走到和米彩面前,仔细查看那条项链,然后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挂坠——那是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海豚,只是材质是某种兽骨。
“这……我们部落的标记。”卡洛声音颤抖,“只有离开的人……会带走。”
郝大和众女都愣住了。卡洛继续解释,原来几十年前,部落有一对年轻男女相爱,但部落规定同族不能通婚。两人私奔,造了木筏离开,带走的就是这样的海豚挂坠。
“他们……是你们的祖先?”郝大猜测。
卡洛摇头:“不,但……也许你们中,有人是他们的后代。”
众人面面相觑,这巧合也太离奇了。卡洛请求看所有人的脖颈,说那对男女的后代,在颈后都有一个胎记,像月牙。
郝大等人互相查看,都没有。最后轮到姚瑶,她拨开长发,颈后赫然有一个浅红色的月牙形胎记。
“这……”姚瑶自己也惊讶,“我从小就有,但没在意……”
卡洛激动地握住姚瑶的手,用部落语言说了一串话,然后对郝大说:“她……是我们的人。血脉……回来了。”
原来,姚瑶可能是那对私奔情侣的后代。她的父母早逝,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这意外的发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姚瑶更是泪流满面,她从不知道自己有亲人,如今却可能找到了血缘的根。
卡洛邀请他们在部落住下,说要举行仪式,欢迎血脉归来。郝大答应了,让众女留下,自己则用能力回到自己的岛上,取来一些礼物——布匹、工具、药品,作为见面礼。
回到部落时,仪式已经准备就绪。火塘燃起熊熊大火,族人围成一圈,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卡洛为姚瑶戴上花环,用颜料在她脸上画上部落的图腾。
“从今天起,你既是外面的人,也是我们的人。”卡洛庄严地说。
姚瑶哭着点头,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仪式持续到深夜。结束后,众人被安排在一间较大的木屋休息。躺在兽皮铺的床上,听着外面海浪的声音,众人都睡不着。
“太不可思议了。”柳亦娇小声说,“姚瑶居然找到家人了。”
“虽然不是直系亲属,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部落。”郝娇俏说。
姚瑶依偎在郝大怀里,轻声说:“老公,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些。”
郝大轻抚她的头发:“命运的安排吧。”
苏媚突然说:“那我们要带他们离开吗?至少那些想离开的年轻人?”
郝大沉默片刻,说:“明天问问他们的意愿吧。想离开的,我可以带他们去最近的有人岛屿,让他们自己决定未来。想留下的,就留下。”
“那你呢?”和米彩问,“你会帮他们和外界建立联系吗?”
郝大想了想,摇摇头:“我不会干涉太多。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但之后的路,要他们自己走。过度保护,反而会害了他们。”
众人点头同意。这一夜,每个人都思绪万千。
第二天清晨,郝大向卡洛提出了建议。卡洛召集全族商议,最终有三个年轻人表示想出去看看。郝大答应带他们离开,并给了他们一些现代货币和一张简单的地图,标明最近的有常驻人口的岛屿。
离别时,姚瑶和族人们一一拥抱,承诺会回来看他们。卡洛将那个兽骨海豚挂坠送给她:“这是我们的信物。无论你在哪里,都是我们的一员。”
回程的路上,游艇安静了许多。三个部落年轻人站在船尾,望着渐渐变小的岛屿,眼中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将他们送到最近的岛屿后,郝大给了他们最后一些建议,然后告别。看着他们融入岛上的人群,郝大知道,新的人生正在他们面前展开。
回自己岛的路上,夕阳西下,海面一片金黄。郝大站在船头,众女依偎在他身边。
“今天就像一扬梦。”姚瑶轻声说,手中握着那个兽骨挂坠。
“是梦,但也是真的。”郝大搂紧她,“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意想不到的转折。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面对。”
柳亦娇靠在他肩上:“那你现在还想司马家的事吗?还想驴的脾气吗?”
郝大笑起来:“想啊。但有了新感悟:历史是镜子,让我们看见过去;动物是镜子,让我们看见本性;而今天遇到的人,是镜子,让我们看见自己。”
“看见自己什么?”苏媚问。
“看见自己的局限,也看见自己的可能。”郝大望向远方,“我有能力,但能力不是用来控制,而是用来给予选择。司马家用权术控制,最终失去一切;而我希望,能用这能力,让爱的人,让遇见的人,都有选择的自由。”
海风吹拂,带着咸味和希望。郝大心中一片清明。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她们在身边,只要心中明白能力的意义,每一天都将是新的开始。
游艇划破金色海面,驶向他们称之为家的那座小岛。那里有他们的木屋,他们的菜园,他们简单而丰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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