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姚瑶的欢快
作者:爆款高境界
"老公在看什么呀?"姚瑶故意在房间中央转了个圈,睡裙下摆绽开成一朵半透明的花。她身上散发着刚沐浴过的白麝香气息,混合着某种热带水果的甜香,像是熟透的芒果混合着佛手柑的味道。
郝大伸手将人揽到身边,指尖陷进她披散的长发里:"在看你头发上沾的木槿花瓣。"他说着真的从她发丝间拈出一片粉色花瓣,"下午去温室了?"
"嗯,把新到的蓝茉莉都移栽了。"姚瑶顺势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裙的系带,"你猜我在花房发现了什么?有一对红嘴相思鸟在凤尾竹里做了窝。"
郝大低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另一只手已经探进真丝面料下摆。姚瑶的肌肤比睡裙料子更滑,像温热的玉。当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时,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颤栗的节奏,如同花房里那些被微风拂过的铃兰。
"先别急..."姚瑶突然像尾鱼似的滑出他的怀抱,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后退两步,"我今天学了段傣族舞。"
她说话时已经踮起脚尖,手臂挽出孔雀首的造型。睡裙的深V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没有音乐伴奏,她却能踏着某种无形的节拍旋转,裙裾翻飞间露出纤细的脚踝,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整个房间。
郝大靠在沙发上看她跳完第三组动作,突然起身将人打横抱起。姚瑶惊喘着搂住他脖子,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她被轻轻放在四柱床上时,注意到床头柜上多了个珐琅香薰炉,正袅袅飘出雪松的香气。
"上星期你说喜欢这个味道。"郝大解开衬衫扣子时,姚瑶正用脚趾蹭他的小腿肚。她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脚趾像十颗饱满的果实,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当他的手掌覆上她大腿时,姚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支起身子:"等等...下午收到加急文件,游艇明天傍晚就能到港。"她说话时呼吸不稳,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出珍珠般的光泽。
郝大用齿尖轻轻叼住她耳垂低语:"正好赶上海神节烟花。"这个动作让姚瑶彻底软了腰肢,她仰头望着床顶的纱帐,那些刺绣的藤蔓花纹仿佛活过来般开始旋转。
......
约四十分钟后,姚瑶汗湿的鬓发贴在脸颊,像被露水打湿的海棠。郝大抚着她后背蝴蝶骨的轮廓,目光落在窗外飞过的夜航机上。那架飞机翼灯明明灭灭,让他想起去年在挪威看的极光。
"要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姚瑶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她蜷缩的姿势像子宫里的婴儿。
郝大把玩着她散在枕上的发梢:"知道为什么海豚交配时总睁着眼睛吗?"
姚瑶迷茫地摇头,真丝床单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簌簌轻响。
"因为它们要随时警惕鲨鱼。"郝大突然翻身压住她,在黑暗中精准找到她唇的位置,"但我们不用。"
这时床头柜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红色指示灯像警报器般闪烁。郝大伸手按掉电话时,姚瑶看见他小臂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这个细节让她想起三小时前收到的加密信息——那艘本该明天到港的"海妖号",其实今早已经悄悄停在了私人码头。
卫星电话的红色指示灯仍在固执地闪烁,像暗夜中窥伺的兽瞳。郝大伸手按下静音键,指腹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多停留了两秒——这个动作没能逃过姚瑶的眼睛。她假意翻身,丝绸床单被揉出细碎声响,眼角余光瞥见他无名指上的戒痕比往常深了半分。
"是公司的事?"姚瑶用脸颊蹭了蹭他胸膛,舌尖尝到微咸的汗味,混合着雪松香薰后调的清苦。她涂着丹蔻的手指在他心口画圈,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频率比平时快了15%。
郝大低笑时胸腔传来共振,震得她耳膜发痒:"财务总监总把季报弄得像末日预警。"他俯身咬开床头柜的暗格,取雪茄的动作让腹肌绷出紧绷的弧度。姚瑶注意到暗格深处躺着把伯莱塔92FS,枪柄的磨损程度显示近期被频繁使用。
"海神节的烟花彩排..."姚瑶突然支起上身,真丝薄被从肩头滑落,"我下午看见港区有信号弹升空。"她说话时刻意让气息拂过他喉结,满意地感受到那块软骨的滑动。月光正好掠过窗帘缝隙,在她锁骨下方的红痕投下淡蓝阴影。
郝大划亮火柴的手很稳,硫磺味瞬间刺破暧昧的空气。他吐出的烟圈像某种密码,在黑暗中缓缓变形:"你该用我送的那架无人机航拍。"烟头明灭间,他瞳孔里闪过姚瑶没见过的冷光,"德国新到的8K镜头,连浪花里的磷光都能拍清。"
姚瑶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扬游艇展。郝大抚摸着"海妖号"的钛合金船舷,像在触摸情人的肌肤。当时有个戴劳力士深潜表的男人过来搭话,袖扣是罕见的双蛇缠杖造型——此刻那对袖扣正别在郝大今晚换下的衬衫上。
"老公..."她用足尖勾住他睡袍腰带,蕾丝边蹭过对方小腿的旧伤疤。那是五年前枪击案留下的纪念,此刻却比平时红肿,仿佛刚经历过剧烈摩擦。当郝大俯身时,她突然抽走他齿间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熄的动作像在掐灭某个秘密。
卫星电话再次震动,这次带着某种不依不饶的节奏。郝大抓过话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姚瑶却听见露台传来细微的叩击声——是那只训练来送信的非洲灰鹦鹉,喙上沾着可疑的汽油味。
"我去给你倒杯酒。"姚瑶滑下床时像尾入水的鱼,赤足踩过地毯上的波斯纹样。酒柜玻璃映出郝大接电话的背影,他肩胛骨绷紧的弧度让她想起"海妖号"那张提前到港的报关单。签名处的墨迹晕染严重,仿佛签字人手心渗出的汗。
当她端着威士忌回转时,发现郝大正用打火机烧着一张便签。纸灰落进黄铜烟灰缸的瞬间,她瞥见半个海浪纹样的水印——那是只有公海赌船才用的特种纸。
"明天陪我去验船?"郝大接过酒杯时,冰块恰好遮住他虎口的结痂。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他晃动下泛起涟漪,像极了卫星云图上正在逼近的台风眼。
姚瑶将唇印覆在杯沿的齿痕上,威士忌的泥煤味里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流星,坠落的方向正是私人码头所在的海湾。
郝大仰头饮尽威士忌时,喉结的滚动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冰块碰撞杯壁的声响惊醒露台上的灰鹦鹉,它扑棱着翅膀啄开未锁的落地窗,铁喙丢下个微型胶卷容器——正好滚到姚瑶赤足边。
"小家伙又去码头偷零食了。"郝大轻笑,眼底却无笑意。他弯腰拾取胶卷时,睡袍领口滑出半截银链,坠着把黄铜钥匙。姚瑶认得那是苏黎世银行保险库的定制钥匙,但本该刻编号的位置被新磨痕覆盖。
姚瑶假借整理睡裙肩带,用脚尖将胶卷筒拨到波斯地毯的缠枝纹里。她俯身时颈间项链垂落,吊坠里嵌着的微型传感器正对胶卷筒。"验船要穿什么?"她声音黏稠得像融化太妃糖,"你去年送的那件珍珠披肩,还配'海妖号'的舷梯吗?"
郝大突然掐住她下巴,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审讯般的压迫感:"披肩在衣帽间第三格。"他指尖有硝石味,甲缝还沾着星点火药碎屑,"和你的无人机放在同一个防潮箱。"
空气骤然凝固。姚瑶确实有台改装过的无人机,但从未告知任何人存放位置。她感觉后颈渗出冷汗,仿佛有看不见的蛛丝正缓缓收紧。
这时卫星电话第三次响起,这次伴随着特殊的频率震动——三长两短,像某种求救信号。郝大抓起话机走向浴室,关门声惊动了窗外的夜鹭。姚瑶听见反锁的咔嗒声,紧接着是花洒的水流轰鸣。
她赤脚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酒柜玻璃映出自己苍白的脸。突然,镜面右下角闪过微光——那只灰鹦鹉正用喙撬开浴室气窗的插销。透过渐趋朦胧的水汽,她看见郝大背对门口蹲踞,卫星电话被拆成零件摊在防水垫上,他正用镊子夹出SIM卡大小的芯片。
姚瑶缓缓退向露台。夜风裹挟着海腥气扑面而来,私人码头方向隐约传来重物落水声。她借月光看向掌心——刚才郝大掐她下巴时,竟将那个微型胶卷塞进了她睡裙系带。胶卷筒表面刻着潦草的经纬度坐标,正是三年前沉没的"星螺号"最后失踪的位置。
姚瑶将胶卷筒攥进掌心,金属的冰凉刺痛让她瞬间清醒。浴室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是那个维多利亚时期骨瓷皂碟,郝大曾说过那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水流声里混进某种高频蜂鸣,像牙医钻头的声响,却又带着摩尔斯电码的节奏。
她闪身躲进露台的丝兰阴影里,看见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扭曲的人影。郝大正用某种喷剂涂抹镜面,水汽凝结成的图案显出海马形状——那是“海妖号”船籍注册地的海关暗记。灰鹦鹉突然焦躁地啄击窗框,羽翼抖落几片带血点的绒毛。
“乖女孩。”姚瑶对着项链吊坠低语,传感器已将胶卷坐标传回安全屋。当她转身时,睡裙勾住了铁艺栏杆,撕扯声惊动了楼下巡逻的杜宾犬。犬吠响起的同时,浴室蜂鸣声戛然而止。
郝大拉开门时浑身蒸腾着水汽,浴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目光扫过露台摇曳的丝兰,突然弯腰拾起片珍珠母贝纽扣——那是姚瑶披肩上的装饰,此刻却出现在浴室门口。
“鹦鹉叼来的小玩意儿?”他用两指碾着纽扣,贝母表面渐渐显出浅蓝色荧光。这是接触过放射性墨水才会有的反应。
姚瑶从阴影里款步走出,指尖夹着枚黄铜吊坠钥匙:“衣帽间第三格除了披肩,还有这个。”她故意让钥匙齿刮过栏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改动了苏黎世银行的密钥校验程序。”
远处海面突然升起绿色信号弹,将郝大瞳孔映得如同猫眼。他捏住姚瑶手腕的力道足以留下淤青,声音却温柔得像情人絮语:“现在该去看看我们的烟花彩排了。”
当他把姚瑶拽向楼梯时,她看见她落在地上的珍珠披肩里,滚出几个微型追踪器——正是她三天前安装在“海妖号”救生艇下的同款型号。
郝大的手指像铁钳般箍住姚瑶手腕,拖着她穿过挂满文艺复兴时期仿制画的走廊。姚瑶的赤足踩过冰凉的大理石拼花地面,留下一个个带水渍的脚印。在转角处,她故意让肩膀撞翻了一个青花瓷瓶,碎裂声惊动了藏在威尼斯绒帘后的保险柜——柜门虚掩着,露出里面成捆的欧元和几本不同颜色的护照。
"小心点,亲爱的。"郝大声音带笑,手腕却使着暗劲将她拽回身边。经过落地钟时,姚瑶瞥见钟摆的铜质重锤被人为卡住,钟面阴影里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保险柜方向。
他们沿着旋转楼梯向下,姚瑶的睡裙下摆扫过橡木台阶上几处新鲜的刮痕——是重型行李箱拖拽留下的痕迹。楼梯墙壁上挂着的航海图突然脱落一角,露出背后崭新的保险线路,电线胶皮还带着工厂的蜡味。
地下室门口,两个穿船员制服的男人正在装卸板条箱。姚瑶闻到了熟悉的硝石混合着陈皮的味道——这是走私军火常用的防潮剂。其中一个男人侧身时,她看见他后腰别着的陶瓷匕首刀柄上,刻着与郝大钥匙上相同的海浪纹样。
郝大突然捂住姚瑶的眼睛:"给你准备了惊喜。"他的掌心有股刺鼻的丙酮味,像是刚用溶剂清除过什么印记。当姚瑶的睫毛扫过他手掌时,能感觉到他脉搏突然加速。
铁门滑开的瞬间,海风裹挟着柴油味扑面而来。姚瑶眯起眼睛,看见"海妖号"并非停靠在私人码头,而是通过临时架设的浮桥与别墅地下室直接相连。游艇甲板上几个正在操作起重机的水手,他们的制服臂章是陌生的黑底金锚图案。
更令人心惊的是,游艇吃水线比正常深了半米,显然装载着超重的货物。而船舷一侧的救生艇架空空如也——那些被姚瑶安装追踪器的救生艇,此刻正堆在码头角落,覆盖着伪装网。
郝大凑近她耳畔,声音像毒蛇吐信:"你猜,那些追踪器现在正在哪片海域飘荡?"他指尖掠过她颈间项链,吊坠的卡扣突然弹开,露出里面微型窃听器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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