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融融的暖意
作者:爆款高境界
郝大低笑,指尖缠绕着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哪儿不一样?”他明知故问,享受着她此刻的依赖。羽绒被下暖意融融,其他美人均匀的呼吸声像远潮般起伏。
“说不上来…”郝娇俏往他肩窝里钻了钻,“就像…所有事情都在你掌握中,连空气都听你的话似的。”她声音渐弱,带着事后的慵懒。
这评价让郝大很受用。他确实感觉一切尽在掌控——不仅是这个夜晚,还有明天、后天,他庞大商业帝国里每一个齿轮的转动。他抬手轻抚郝娇俏汗湿的背脊,思绪却已飘向明天上午与跨国集团的收购谈判。
“睡吧。”他吻了吻她额头,像安抚一只猫。郝娇俏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陷入沉睡。
郝大却毫无睡意。他睁眼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阴影,思维异常清晰。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像精心雕琢的乐器,而他是唯一的演奏者。李梦露的温顺、苏媚的妖娆、吴慧妮的娇蛮、齐莹莹的傲娇、还有此刻怀中郝娇俏的痴缠…她们构成他权力版图上最柔软也最私密的部分。
他突然想到明天要见的那个女CEO——一个以强硬著称的女人,据说从未在谈判桌上让步。郝大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享受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过程,就像他享受每一个美人从抗拒到臣服的转变。本质上,都是征服。
怀里的郝娇俏轻轻动了动,梦呓般喊了声“哥”。郝大收紧手臂,一种近乎造物主的满足感充盈全身。他知道自己只需要睡一小时就足够——这种异于常人的精力,也是他成功的筹码之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斑。郝大计算着时间:离天亮还有五小时,足够他处理完海外分公司的邮件,并在晨跑时构思谈判策略。
他轻轻抽出被郝娇俏枕着的手臂,动作熟练得不惊动她的睡眠。拿起床头的平板电脑,蓝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脸。工作界面弹出的瞬间,他眼神里的温情已褪尽,只剩下狩猎般的专注。
邮件看到第三封时,他感觉李梦露在梦中朝他这边靠了靠。郝大分神一瞬——明天是该给她买那条她提过的钻石项链了。奖赏,永远是最有效的黏合剂。
按下发送键时,郝娇俏在梦中又往他身边蹭了蹭,像寻求热源的小动物。郝大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拍着她的背,眼睛仍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
这种一心多用的能力,他练了多年。就像此刻,他同时是温柔的情人、精明的商人、和永不疲倦的野心家。这些身份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如同夜色融汇着月光与灯影。
当最后一份合同审阅完毕,东方的天际已泛起蟹壳青。郝大轻轻下床,为熟睡的美人们掖好被角。站在落地窗前做拉伸运动时,他感到每个细胞都充盈着力量。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是谈判桌还是温柔乡,他都将是绝对的赢家。
浴室传来水声时,李梦露在羽绒被下睁开了眼睛。她听着那水声,眼神清明得不像刚醒的人。片刻后,她重新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无人看见的弧度。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郝大结实的背肌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他站在衣帽间的智能镜子前,镜子正显示着他今日的行程安排:上午九点收购谈判,中午与银行家共进午餐,下午视察新收购的科技园区……
“老公,领带。”李梦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真丝睡裙,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领带,脚步轻得像猫。
郝大从镜子里看她。晨光里,她眼角细微的纹路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昨夜曾在他睡后醒来。他转身,任由她为他打领带。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偶尔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喉结。
“今天要见的是个难缠的角色。”郝大突然开口。
李梦露系领带的动作未停:“林薇。四十二岁,离异,用十年时间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做到上市。最讨厌别人评价她的性别和婚姻状况。”
郝大挑眉:“你做了功课。”
“为你分忧嘛。”她系好领带,轻轻抚平他的衬衫领口,“不过…她上个月刚拒绝了你死对头的求婚。”
这消息让郝大眼神微动。他握住她正要收回的手:“还有呢?”
“她每天清晨六点会在酒店顶楼泳池游一千米。”李梦露微笑,“巧合的是,你今早选的这家酒店,正好有全市最好的无边泳池。”
郝大笑了。这就是他最喜欢李梦露的地方——她总能把情报收集得像情话一样动听。他低头想吻她,她却灵巧地后撤半步。
“快七点了,再不去泳池该错过偶遇了。”她眨眨眼,“今晚等你回来,有惊喜。”
酒店五十层的泳池水光潋滟。郝大潜入池中,像鲨鱼划开碧波。当他从池边抬头时,正好看见一道身影从更衣室走出。
林薇穿着简单的黑色泳衣,身材保持得极好。她没戴泳帽,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让她看起来比财经杂志封面上年轻许多。
“郝先生。”她先认出了他,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么巧。”
郝大抹去脸上的水珠:“看来我们都喜欢用游泳开启一天。”他伸手示意泳池,“不如比一圈?”
这是他们第一次非正式交锋。水中,郝大刻意保持半个身位的落后,既不让对方感到被轻视,也不显露全部实力。触壁时,林薇领先0.3秒。
“承让。”她靠在池边喘气,目光锐利。
郝大递过毛巾:“是林总实力过人。”
他们并肩走向休息区。晨光正好,城市在脚下苏醒。
“听说郝先生对今天的谈判志在必得。”林薇切入正题。
郝大要了两杯冰美式:“我更相信共赢。比如贵公司的新能源技术,加上我的全球渠道……”
“很多男人都喜欢画饼。”林薇打断他,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左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浅浅的戒痕。
郝大顺势转动手腕,这个动作让他腕间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了闪:“我更喜欢用结果说话。就像这表,不需要秒针,你也知道它在走。”
林薇笑了。这是今早第一个真心的笑。
谈判比预期顺利。中午,他们已经在签约现扬举杯相庆。林薇在香槟气泡中说:“知道吗?我原准备让你多出三成价。”
“是什么改变了你的主意?”郝大问。
“你游泳时留的余地。”她碰了碰他的杯,“以及,你没像其他人一样,一上来就夸我‘不像个女企业家’。”
郝大想起李梦露今早的提醒,心中暗叹。
当晚他回到别墅时,玄关摆着新买的钻石项链。李梦露正指挥佣人布置晚餐,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恭喜凯旋。”
郝大从口袋取出一个小盒子推过去。里面是林薇公司最新研发的智能手环,还未上市的产品。
“给你的惊喜。”他说。
李梦露试戴手环时,郝大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个不起眼的纹身——串数字,像是经纬度。他从未问过这个纹身的来历,就像她从不问他无名指上消失的婚戒。
夜深时,郝大在书房复盘今日。监控屏幕显示着卧室画面:李梦露摘下手环,对着灯光仔细检查,随后取出个类似信号干扰器的小装置。
郝大关掉监控,并不意外。他早知道她不是普通女人,正如她知道他游泳时刻意相让。他们的关系,就像今日与林薇的谈判,看似一方主导,实则各有筹码。
窗外突然下雨了。郝大想起多年前另一个雨夜,他躺在贫民窟的板床上发誓要出人头地。那时他还不懂,真正的权力不是征服多少女人或生意,而是让所有人心甘情愿陪你演一扬共赢的戏。
手机震动,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合作愉快。另外,告诉你那位‘秘书’,她想要的技术资料,明天会送到。”
郝大删除短信。雨声中,他听见李梦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端着红酒站在门口,睡裙肩带滑落一半。
“下雨了,”她说,“想起你怕打雷。”
这是他们之间最古老的暗号。郝大伸手将她揽到怀中时,知道今夜又将无眠。而明天,还会有新的谈判、新的征服、新的戏码。
在这个由欲望和谎言构筑的帝国里,真相比谎言更危险,真心比算计更致命。但有什么关系呢?他享受这一切,就像享受此刻窗上的雨痕,扭曲了夜色,也美化了现实。
雷声滚过天际时,郝大确实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肌肉记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闪电劈中贫民窟的变压器,火光中母亲把他护在身下。后来他功成名就,却始终治不好这具身体对雷鸣的条件反射。
李梦露的红酒洒了几滴在地毯上。她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都过去了。”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但今天听起来别有深意。
郝大握住她手腕,经纬度纹身在指尖发烫:“今天林薇提到了你。”
“猜到了。”她顺势坐到他膝上,“她给你发消息时,我这边就收到了警报。”她指尖点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那里嵌着微型传感器,“你故意让我知道的。”
书房的智能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检测到异常数据访问】。墙面屏幕自动亮起,显示有人正在破解别墅的安防系统。
“看来你的惊喜提前到了。”郝大反而放松下来,手指漫不经心卷着她的发梢。监控画面里,几个黑影正从花园潜入库房方向——那里放着林薇今天刚送来的“技术资料”。
李梦露起身整理睡裙:“我去看看?”
“不用。”郝大按下遥控器,库房画面突然变成热成像图。潜入者全部倒地抽搐,“电磁脉冲陷阱,三小时失忆效果——你设计的,忘了?”
她瞳孔微缩:“你调换了安防密码。”
“就像你调换林薇的手环。”郝大从抽屉取出真正的智能手环,表盘正显示着李梦露的实时心率——128,紧张但可控。他笑着戴到自己腕上:“现在,要不要谈谈你手腕上那个坐标?”
雨更大了。李梦露走到窗前,玻璃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脸:“北纬32°43’,东经129°52’。长崎外海某个小岛,你父亲葬身的地方。”
郝大终于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二十年前的旧案,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沉船坐标。
“李梦龙是你什么人?”
“我哥哥。”她转身时手里多了把陶瓷刀——今早切水果时藏下的,“他和你父亲在同一条船上。”
郝大突然想起那个总在父亲身边沉默的年轻人,总把救生衣让给别人的傻瓜。雷声再次炸响时,他鬼使神差地问:“你哥哥……最后痛苦吗?”
这个问题让李梦露的刀尖微微下垂。监视器突然响起警报,显示苏媚和吴慧妮持枪逼近书房——她们腰间都别着和李梦露同款的电磁脉冲器。
“精彩。”郝大鼓掌,“我的后宫联盟?”
门被踹开的瞬间,整栋别墅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时,郝大已经用领带缠住李梦露持刀的手,另一只手捏着个微型控制器。
“电磁脉冲的副作用。”他对着僵在门口的众美人晃了晃控制器,“会激活我皮下植入的定位器——现在,三公里内至少有二十辆警车正在包围这里。”
齐莹莹突然笑了:“老公,你以为我们真是来杀你的?”她踢了踢昏迷的潜入者,“这些才是林薇派来灭口的人。”
郝娇俏亮出手机屏幕:【国际刑警认证ID】在闪光:“我们盯林薇的走私集团五年了。至于你——”她看向郝大,“要不是配合你演这出戏,怎么钓出她藏在警局的内鬼?”
郝大愣神的刹那,李梦露突然吻住他。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某种决绝,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退到门口,扯掉假发露出短发。
“重新认识一下。”她撕开手腕的仿生皮肤,底下藏着国际刑警纹身,“李梦龙没死,他现在是专案组组长。”她踢开地上的陶瓷刀,“顺便说,你父亲的事……他很抱歉。”
警笛声由远及近。郝大看着眼前这群突然陌生的女人,突然大笑出声。他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的伤疤——和父亲当年中的子弹同一位置。
“巧了。”他按下控制器,书柜滑开露出满墙的罪证,“我卧底林薇集团八年,就等今天。”
众人僵持时,林薇的声音从监控喇叭里传来:“真是感人。”整栋别墅突然被钢板封闭,“可惜,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爆炸声从地下室传来时,郝大把李梦露推进防弹密室。最后看见的,是她手腕上那个坐标纹身正在渗血——那根本不是纹身,是皮下植入的炸弹触发器。
“对不起。”她在闭合的门缝里说,“但我必须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
钢门彻底闭合前,郝大想起今早泳池里,林薇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原来猎人之间,从来不存在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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