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评估

  昏暗的会议室内，投影仪的光束切割着烟雾缭绕的空气。
  黑荆棘城堡的战斗录像正在循环播放。
  张杰的HK416点射、剃刀女的致命突袭、詹姆斯精准的战术指挥……
  画面定格在张杰翻滚躲避子弹的瞬间，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约翰后继有人了啊，希望不会像上一个……”
  “这个枪法还可以！战术思维也不错！”
  “虽然还差差了一些，不过也算是可圈可点了。”
  “半年时间，从三流小混混到这种水平？”
  评估官迈克敲了桌子，“很难相信这个家伙在半年前还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三小小流氓！”
  “那么该给他评几星呢？”
  “他这段时间完成的任务，大部分都是一星跟二星的，唯一一个四星的任务就是黑荆棘城堡了。”
  “黑荆棘城堡的任务不足以让他升到3星，而且他的任务并没有真正完成。”
  “不然直接给个三星吧。”
  “你在开玩笑？”有人嗤笑，“这家伙能给3星？”
  “3星？我看2星半！”有人反驳，“狩猎小队是KH小队里最弱的一支，这都能把他逼到绝境，换成‘白狮’来，他早死了。”
  迈克耸肩：“但他活下来了，而且……成长速度惊人。”
  “好吧好吧，我只是问问，毕竟他成长的太快了，即使是有人配合他，但是战术和业务能力都还是不错的。”
  评估官马克只能这么说了。
  “确实，KH的作战小队里，这一支算是排名最后的了，就是这样也是挂彩严重，不合格，在观察观察。”
  ……
  投影切换，画面停在张杰最后那记莫桑比克射击上，两发胸口，一发爆头。
  “再看看这个。”
  讨论还在继续，关于张杰的星级却迟迟没有定下来。 因为很多关键的战斗视频都没有，不能作为依据。
  ——
  在某处豪华公寓，丽莎拿着自己的私人终端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滑动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
  黑荆棘城堡的监控录像清晰地记录着张杰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枪法、他的战术、他面对死亡时的冷静。
  “真有趣……”她轻声呢喃，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不到你居然没死，而且，还进步了这么多呢？亲爱的。”
  她的指尖停在张杰特写的画面上，眼神逐渐冰冷。
  “看来上次仓库的‘意外’没能解决你……是我太自信了。”
  丽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纽约的夜景。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活下来的你，反而更危险了？”
  她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活人，总是容易说太多。”
  ——
  黑玫瑰总部，瑟琳娜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凯特倒下的瞬间，张杰的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刺穿了她的脖子。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凯特……”
  这是她第一次叫出妹妹的名字。
  画面中的张杰面无表情地扭正自己腕关节，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瑟琳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任务报告上说，凯特是自愿参与这扬游戏的……”她低声自语，“但为什么偏偏是你杀了她？”
  她的目光移向桌面上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和凯特还有凯瑟琳三人最后的合影，三姐妹都穿着黑玫瑰的制服，笑容灿烂。
  “我会查清楚的。”她轻声承诺，“如果是KH在背后搞鬼……”
  瑟琳娜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么下一个目标，就不是你了，张杰。”
  ——
  MI6的秘密简报室里，詹姆斯·邦德靠在椅背上，面前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黑荆棘城堡的录像。
  他的上司，M女士坐在对面，眼神锐利。
  “这个亚洲人，什么来头？”
  詹姆斯轻笑：“约翰·威克的徒弟，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
  M女士挑眉：“所以，他值得关注？”
  “值得。”詹姆斯点头，“因为他和KH的梁子结大了。”
  “KH不会放过他。”
  “同样……”詹姆斯关掉视频，眼神深邃，“他也不会放过KH。”
  “你这么肯定？”
  “相比于他，我更关心的是MI6是否足够安全，我们的情报机构是否真正的独立。”
  M女士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直接把桌面上的装饰推开，里面是一个指纹验真的装置，随着指纹验证，一个开关升了起来。
  当开关被打开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所有门窗都被加下来的铝板覆盖，詹姆斯面前的笔记本也忽然黑屏。
  “现在说说你的猜测吧……”
  ……
  在英国某处安全屋内，约翰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是张杰的战斗录像。
  他静静看着，直到画面结束。
  然后，他合上电脑，拿起桌上的格洛克19，缓缓擦拭。
  “还不够。”
  他低声自语，像是评判，又像是期待。
  “但……够用了。”
  总得来说还算是合格吧，毕竟活着回去了。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奖励吗？
  随后约翰掏出手机，编辑了一串信息发送了出去。
  夜里，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张杰猛地从床上惊醒，冷汗浸透后背。
  梦里，黑荆棘城堡的枪声仍在回荡。
  这一次的任务对张杰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了，都给孩子搞的有点应激了。
  没办法，高强度的战斗，从身体到心理高负荷运转，稍不留神就可能死在那里，能不应激吗？
  他喘着气，看向窗外，纽约的夜空依旧繁华，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纽约还是那个纽约。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妈的……”他揉了揉脸，“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看了一眼还在亮着的手机屏幕。
  “谁啊？大半夜给我发消息？”
  打开手机一看。
  「回去了记得带哈迪斯去洗澡，家里的狗粮快要吃完了。——JW」
  哈迪斯，是张杰给约翰第二条狗取的名字，约翰太懒了，完全没有要取名字的想法。
  张杰直接打字回复。
  「知道了，真啰嗦！注意安全，哈迪斯我会照顾好的，记得给我报销！」
  看了一眼时间。
  03：45
  还早着呢，手机一丢，继续蒙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