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醒了
作者:摘星
地下车库的灯光昏黄而斑驳,在地面投下长长短短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汽车尾气混合的沉闷气息。
专属车位旁的电梯门缓缓滑开,镜面轿厢映出谢棠苍白无力的侧脸,她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被谢强半扶半搀着往里走。
这是栋高档小区的专属电梯,直达住户楼层,是一梯一户的设计,电梯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外人,连电梯运行的声响都轻得几乎可以忽略。
电梯抵达楼层,“叮”的一声轻响打破沉寂。
谢强架着谢棠走出电梯,指纹解锁打开入户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些许阴冷,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诡异氛围。
把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谢棠的头歪向一侧,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刘伟龙迫不及待地扯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昂贵的面料皱成一团也毫不在意。
他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的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燥热,挥了挥手对谢强不耐烦地说:“行了,你去外面等着吧,我完事儿你再带她回去。”
谢强眼睁睁看着刘伟龙“砰”地一声关上卧室门,那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个川字,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静,“咔哒”一声灭了,陷入一片昏暗。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传来阵阵凉意,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的不安。
他再混蛋,也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何等畜生不如的事,那可是他的亲姐姐,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收不了手了。
卧室里,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却照不进刘伟龙眼底的贪婪与欲望。
他三两下就脱掉了衬衫,随手扔在地板上,又开始解皮带扣。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向沙发上昏昏沉沉的谢棠,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般炽热。
谢棠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蓝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刘伟龙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衬衫,衬衫的纽扣是精致的珍珠款,一颗一颗解开太过麻烦,他耐不住性子,干脆双手抓住衬衫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一声脆响,两颗纽扣应声崩飞,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也正是这股巨大的拉力,让谢棠猛地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昏沉得厉害,视线也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在微微晃动。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一点点慢慢上浮。
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干涩得发疼。
刘伟龙看见她突然睁开眼睛,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额角瞬间冒了冷汗。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笃定谢棠吃了带药的蛋糕,会陷入深度昏迷,任他摆布。
可他根本不知道,谢棠知道蛋糕是谢强买的后,只吃了三五口,转头就把剩下的蛋糕丢进了自己随身带的垃圾袋里。
那点药量,只能让她陷入短暂的昏沉,根本不足以让她彻底失去意识。
“你,你怎么醒了?!”刘伟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
她要是清醒着,以她的力气和狠劲,他根本不是对手。
谢棠虽然醒了,却浑身发软,连坐直身体都做不到,她起初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不对劲,可当视线落在刘伟龙赤着的上半身时,所有的疑惑瞬间都明白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怎么也没想到,刘伟龙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出这种违法犯罪的事。
更让她心寒的是,参与其中的,竟然还有她的亲弟弟谢强!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块甜得发腻的蛋糕,她瞬间明白过来,问题肯定出在那上面。
她强撑着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刘伟龙…你,你敢乱来,可就不是简单的纠纷了,你想,想坐牢吗?”
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胸口也跟着隐隐发闷。
刘伟龙咬了咬牙,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事情结束,谢棠因为药效根本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他再给谢强一笔钱封口,就能全身而退。
可现在谢棠醒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一旦她报警,自己不仅要身败名裂,还要蹲大牢。
他的眼神在挣扎与贪婪之间反复切换,心底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而理智却在不断地提醒他其中的风险。
谢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摇,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刘伟龙,你有车有房,经营着不小的公司,事业有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有的是人愿意主动嫁给你,何必非要逼我?你真要因为我,犯下这种不可挽回的错,让自己的人生染上污点,毁了一辈子吗?”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积蓄着力气,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视,寻找着可以求救或自卫的东西。
一说起这个,刘伟龙的火气就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哪里都比谢棠的老公强,他调查过了,宋雁亭不过是个出身大山的穷小子,没背景没家世,凭什么能娶到谢棠这么好的女人?
而自己条件优越,对谢棠百般讨好,却始终得不到她的青睐。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扼住谢棠纤细的脖子,指节用力,让谢棠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我哪里亏待你了?跟着我过舒服日子不好吗?你那个男人是什么东西?父母都在大山里,家境寒酸,哪里比得上我了?”
谢棠被扼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却在心里冷笑,刘伟龙这种人,根本连宋雁亭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可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允许她激怒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疯子,她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愤懑,艰难地开口:“刘…刘伟龙,你想想你的家庭父母,他们一辈子好面子,你要是坐牢了,他们以后在亲戚朋友面前…还抬得起头吗?”
刘伟龙低头看着谢棠这张姣好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着绯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心底的邪火瞬间被点燃,噌噌地往上窜。
他喉结用力地吞咽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浑浊不堪,扼着她脖子的手稍微松了松,语气带着一丝猥琐:“这样吧,你给我一次,就这一次。多少钱你开个价,十万,二十万,只要你点头,以后我绝不再纠缠你,咱们两清。”
谢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腔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她拼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开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你疯了!我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无耻的要求!”
“老子不在乎!”刘伟龙的耐心彻底被耗尽,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威胁,“我就睡你这一次,以后再无瓜葛!否则…你也不想我天天去你学校,你家楼下纠缠吧?到时候让你那个小白脸老公知道了,我看他会不会多想,会不会怀疑你早就和我有一腿!”
“不可能!反倒是你…如果你现在能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绝不会报警,也不会对外声张。”
刘伟龙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谢棠红润的嘴唇上,那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肿胀,一张一合间,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神发直,缓缓地低下头,想要凑上去亲吻她。
谢棠看着他不断放大的脸,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并不怎么有力的巴掌扇在了刘伟龙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滚开!别碰我!”
这一巴掌彻底惹怒了刘伟龙,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刻被欲望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他捂着脸,眼神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谢棠按倒,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又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衬衫的下摆被撕开,露出后腰细腻的肌肤,牛仔裤的腰带也被他用力扯开,金属卡扣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谢棠想反抗,可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恐惧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谢强!谢强你在不在?!谢强,你还算个人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绝望,“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给你双倍,不,十倍!你要是再这样助纣为虐,跟着刘伟龙走上不归路,你这辈子就毁了!别想安稳结婚过日子了!”
门外的谢强一直贴在冰冷的卧室门上,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声响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的天平在反复摇摆,纠结得几乎要崩溃。
当听到谢棠带着绝望哭腔的呼喊,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更何况,谢棠已经醒了,现在收手还能补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可就真是犯了法,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谢强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正要抬手推门进去阻止刘伟龙时,突然,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拍打声从入户门传来,伴随着高亢而威严的喊声:“警察!里面的人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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