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价格博弈

  凌晨三点，叶梦梦站在窗前，望着缅北夜色中闪烁的霓虹。
  手表震动，江川的声音传来：“你该休息了。”
  “睡不着。”叶梦梦揉了揉太阳穴，“我在想蝎子的事。”
  “你手上有他的把柄，还怕什么？”
  叶梦梦走到床边坐下：“我总觉得他不简单，能在缅北军火市场混这么久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正说着，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老板，蝎子的人在打听您的底细。”
  这是叶梦梦安插在蝎子身边的眼线，一个叫小红的女人。
  她是蝎子情人之一，每月拿叶梦梦五万美金的好处费。
  “查到什么了？”叶梦梦回复。
  “他派人去查您在曼谷的公司，还让人查您的银行账户。”
  叶梦梦冷笑：“让他查，反正都是假的。”
  她在曼谷注册的公司是空壳，银行账户也是专门用来应付查询的。
  真正的资金都在瑞士的离岸账户里。
  “还有个消息。”小红发来一段录音，“这是蝎子今天和手下的谈话。”
  叶梦梦点开录音。蝎子沙哑的声音响起：“去查查她背后是谁，这种小丫头，不可能一个人玩这么大。”
  “查过了，她好像和缅北警察总局有关系。”一个男人说。
  “警察？”蝎子冷笑，“那就简单了。去找杨明，问问他要多少钱。”
  叶梦梦挑眉：“有意思，他想收买杨明。”
  “杨明不会背叛你。”江川说，“你给的钱比蝎子多。”
  叶梦梦拨通杨明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杨明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叶总，这么晚...”
  “蝎子的人会去找你。”叶梦梦打断他，“记住，装作不认识我。”
  杨明立刻清醒：“明白。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叶梦梦给小红回信：“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报告。”
  她打开笔记本，调出一份文件。这是她让人整理的缅北军火市场分析，详细记录了各个军火商的价格、渠道和市场份额。
  “蝎子占了百分之三十的份额。”江川说，“如果能拿下他的货源，你就是缅北最大的军火商。”
  叶梦梦点开另一个文件：“我查过了，他的货大部分来自俄罗斯。
  通过第二特区的军方渠道运进来，每支冲锋枪的成本是五千美金。”
  “所以他才敢要八千的价格。”江川说，“你准备出多少？”
  “六千。”叶梦梦冷笑，“我要让他知道，在缅北，价格是我说了算。”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阿坤发来的消息：“老板，蝎子约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在金三角大酒店。”
  叶梦梦回复：“告诉他，我要在顶楼餐厅谈。”
  金三角大酒店的顶楼餐厅是缅北有名的谈判地点。
  三面落地窗，视野开阔，最重要的是安保严密，从不发生意外。
  “要带人吗？”阿坤问。
  “不用。”叶梦梦看了眼时间，“你去安排一下，我要知道餐厅里每个服务员的底细。”
  “已经安排好了。”阿坤发来一份名单，“这些都是我的人，保证万无一失。”
  叶梦梦扫了眼名单，满意地点头。阿坤做事向来细致，这也是她愿意用他的原因。
  “对了老板。”阿坤又发来一条消息，“蝎子今天见了第二特区的军方代表。”
  叶梦梦眯起眼睛：“聊什么了？”
  “好像是在谈一批新货。”阿坤说，“军方答应给他开绿灯，条件是要三成利润。”
  叶梦梦冷笑：“看来他是想借军方压我。”
  她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份文件。这是第二特区军方高层的把柄，从贪污受贿到私藏军火，证据确凿。
  “要不要把这些证据放出去？”江川问。
  叶梦梦摇头：“先留着，等明天谈判的时候再说。”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缅北的夜晚永远这么热闹，军火、毒品、黄金，无数见不得光的交易在黑暗中进行。
  而她，正要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掀起一场风暴。
  天色渐亮，叶梦梦换上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口。
  这是她最喜欢的谈判装扮，既显得干练，又带着几分凌厉。
  “蝎子的资料我又看了一遍。”江川的声音响起，“这个人很谨慎，从不在同一个地方谈两次生意。”
  叶梦梦戴上耳钉：“所以他选了金三角大酒店。”
  “你确定不需要带人？”
  “带人反而显得心虚。”叶梦梦拿起手包，“再说，阿坤都安排好了。”
  她走出房间，电梯里碰到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
  男人冲她点点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叶小姐。”
  这是阿坤安排在餐厅的眼线，姓张，之前是缅甸特种部队的狙击手。
  叶梦梦微微颔首，走进餐厅。服务员恭敬地把她引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
  “咖啡，不加糖。”叶梦梦说，“再来份三明治。”
  她打开手机，调出一段录音。这是蝎子昨天和军方代表的谈话，内容很简单：军方要三成利润，作为交换，会在边境给他开绿灯。
  “这个价码不低啊。”江川说。
  叶梦梦冷笑：“军方就是这样，见钱眼开。”
  服务员端来咖啡和三明治，恭敬地退到一边。
  叶梦梦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正吃着，手机震动。是小红发来的消息：“老板，蝎子带了两个保镖，刚到酒店楼下。”
  叶梦梦放下咖啡杯：“盯着他们的动向。”
  “明白。对了老板，蝎子今天心情不太好。”小红说，“他刚接到消息，第三特区的货被扣了。”
  叶梦梦嘴角勾起：“看来杨明办事很利索。”
  她昨晚让杨明安排人在边境设卡，就是要卡住蝎子的货源。
  没有货源，他就得乖乖听话。
  九点五十分，电梯门开，蝎子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刀疤，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叶小姐。”蝎子在她对面坐下，“我们又见面了。”
  叶梦梦端起咖啡：“蝎子先生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是啊。”蝎子冷笑，“第三特区那边出了点问题。”
  “我听说了。”叶梦梦放下杯子，“五百箱货被扣在边境，损失不小吧？”
  蝎子眼神一凛：“叶小姐消息很灵通嘛。”
  “做生意要懂行情。”叶梦梦打开手包，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的报价单。”
  蝎子扫了一眼：“六千？叶小姐这是在开玩笑吗？”
  “这是市场价。”叶梦梦说，“你要价八千，高了三成。”
  蝎子冷笑：“我的货可是正品，不是那些山寨货。”
  “是啊，俄罗斯进口的。”叶梦梦拿出一张照片，“通过第二特区运进来，每支成本五千。”
  蝎子脸色一变：“你...”
  “蝎子先生，我们开诚布公地谈。”叶梦梦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和军方的交易记录，三成利润，确实不少。”
  蝎子盯着她：“叶小姐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谈生意。”叶梦梦微笑，“六千，这是我的底价，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以找其他供应商。”
  “其他供应商？”蝎子冷笑，“缅北能提供这么多货的，只有我。”
  叶梦梦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这是第三特区的秘密军火库，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你觉得军方会怎么想？”
  蝎子脸色阴沉：“你在玩火。”
  “不，我在做生意。”叶梦梦收起手机，“六千，要么接受，要么我找别人。”
  蝎子沉默了一会：“你赢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第一批货，先付全款。”蝎子说，“我要确保你有这个实力。”
  叶梦梦拿出一张支票：“三百万美金，足够了吗？”
  蝎子接过支票，仔细检查：“什么时候要货？”
  “三天后，在第二特区交货。”叶梦梦站起身，“记住，货要是有问题，这些资料就会出现在军方手里。”
  蝎子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阴冷：“你会后悔的。”
  叶梦梦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江川的声音响起：“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叶梦梦冷笑，“不过在拿到货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电梯到达一楼，叶梦梦走出大堂。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映出一抹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