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来钱的路子

  陆寂舟毫不意外地点点头，六皇子是个好面子的人，他当着那么多人说出的话，自然不会不算数。
  看着兴奋的秦栖安，陆寂舟微微一笑，淡淡地吩咐他说：
  “你拿出一万两，去城外采购...茉莉花吧，越多越好，然后在买些大铜锅，以及竹管，烈酒回来，我有大用！”
  做雇佣兵的时候，陆寂舟曾经学过几天萃取技术，弄点香水应该不成问题。
  秦栖安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看着手中还没捂热的银票，犹豫着说：
  “殿下，买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干什么？咱们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能乱花。”
  见到秦栖安一副抠门的样子，陆寂舟笑嘻嘻地对他说：
  “你把这些东西买回来，我能给你挣出好几个五万两！快去吧！”
  虽然不知道陆寂舟到底要干什么，但他才是主上，秦栖安只能一脸疑惑地照办。
  第二天，陆寂舟想要的东西就全送到了世子府，他在后院挑了一间没人住的房间，把铜锅架上，然后用竹管相连，接着便把买来的花一股脑地扔了进去，开火熬煮。
  只是煮了半天，除了一锅煮熟的花瓣水，根本没有什么香水。
  陆寂舟站在铜锅前面，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冷凝了，赶快又在铜锅上面加了个铁锅，里面加水保持低温，好让那些带着花香的蒸汽冷凝。
  不过基础的香水虽然出来了，但产量太少，陆寂舟忙活了一整天，只有瓶底一点。
  要是按照这个进度，陆寂舟那一万两银子回本，至少也得三到五年。
  当天晚上，陆寂舟没有回房，而是在熬制的房间彻夜研究。经过好几回实验后，陆寂舟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哭笑不得的原因。
  铁锅的锅底和铜锅的口并不是完全吻合，大量的蒸汽顺着缝隙全部飘走了。
  发现香露稀少的原因后，陆寂舟让人拿来布条先把缝隙堵死，随后又在上面抹了一层砂浆固定，终于做出来一个不会跑气的蒸馏器。
  接下来便是些常规活计，加花瓣加水，然后等着蒸汽凝结成香露，流入瓷瓶之中。
  不过香露做好后，陆寂舟觉得味道有些单调，于是又让秦栖安花钱去买了些石榴花，玫瑰花，全都蒸馏出来后，跟原本的茉莉香露进行混合。
  三天之后，头发蓬乱，眼红血红的陆寂舟，终于拿出了一瓶让他满意的香水！
  秦栖安看着状若疯癫的陆寂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后说：
  “殿下，你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撑不住的。”
  这几天秦栖安一直在房间外面守着，生怕陆寂舟出什么意外，期间他几次想劝陆寂舟休息休息，却被沉迷工作的陆寂舟直接赶出来了。
  “已经三天了吗？”
  陆寂舟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却觉得阳光刺眼无比，自己身上也软得不行。
  他将香水瓶揣回自己怀中，叫过来几个侍女，扶着自己回房休息。
  直到第二天中午，陆寂舟才从睡梦中醒来，摸摸怀中的小瓶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有了这玩意，以后想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简单洗漱之后，陆寂舟立刻把秦栖安和李虎叫了过来，得意扬扬地说，
  “这个瓶子里面装的东西叫香水，只要稍微抹一点，就能通体香气萦绕。”
  说着陆寂舟拔开瓷瓶上的塞子，用手指捂住瓶口，沾上香水，然后抹在自己的手腕和耳后，然后看着面前的两人说：
  “闻到没有？我现在身上有没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秦栖安使劲嗅嗅，果然闻到一股香味，他的眼睛微微一亮，轻声问道：
  “殿下，您这瓶...香水，准备卖多少钱？”
  陆寂舟将瓶子盖上，放进自己怀中，摩挲着下巴说：
  “每瓶卖个一千两吧，毕竟成本就不低。”
  听到陆寂舟定的价格，秦栖安和李虎暗暗咋舌，一千两一瓶，这比黄金都贵了。
  见两人面色古怪，陆寂舟心中有些疑惑，皱眉问道：
  “怎么，你们觉得我的香水不值这个价？”
  秦栖安面上泛起为难之色，稍微想了一下后，十分委婉地对陆寂舟说：
  “殿下，一千两的价格，普通人肯定买不起；可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都随身带着香囊，效果跟您这香水，好像也差不多...”
  剩下的话秦栖安不用再说，陆寂舟就懂了。
  别人有香囊，凭什么会买你这效果差不多的香水？
  这下陆寂舟沉默了，刚才的得意劲消散一空，浪费这么多时间和银子，竟然只做出一个跟香囊差不多的东西。
  秦栖安看出陆寂舟受的打击不小，冲着李虎使了个眼神，两人悄悄离开，让陆寂舟自己独处一会。
  不过仅仅过了一个时辰，陆寂舟就又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从秦栖安那里拿走一千两银票后，回房化好妆，悄悄溜出来世子府。
  按照上次的路线，陆寂舟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家名叫盈丰居的酒楼。
  在四周转了一圈，没找到要找的人，陆寂舟又进了盈丰居，准备垫垫肚子。
  点完菜后，陆寂舟边喝边等，却听到周围有人在大声议论，
  “你们听说没有，世子府那个傻世子疯了！”
  同桌的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轻轻抿了口老酒，轻蔑地说，
  “瞧你说这话，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他疯了？这种老掉牙的事也值得说？”
  最开始说话的人，听到同桌人的质疑，连忙解释说：
  “这次是又疯出新花样了！听说他花了大把银子买茉莉花，然后拿回去煮水，煮完水又把水倒了，你说这不是纯粹拿银子打水漂吗？”
  同桌的人显然没想到陆寂舟已经疯到这个程度，连忙请最开始说话的人仔细讲讲。
  陆寂舟心中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自顾自地吃着菜。
  只是过了盏茶时间，盈丰居外面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看到正在吃饭的陆寂舟，惊喜地冲他招招手。
  见到这个人，陆寂舟眼中也是一喜，拿出块碎银子放在桌上算是结账，出门径直向那个招手的乞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