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两人离开
作者:幺幺鹿
两人之间谁也不让谁,气氛凝重起来。
“够了!”时瑾月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抖,她抱着被捏红的手腕,“江书淮,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江书淮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表情凝固在脸上。
月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他向前一步,却被谈砚绍拦住,“没听见她说话吗?”
谈砚绍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气息也不像刚刚那般骇人,但眼神依然锐利,“退后。”
江书淮无视谈砚绍,固执地看向时瑾月。“我只是不想你被欺骗,谈砚炤根本不了解你,而且像他这样的人,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怎么可能对你真心。”
“我这样的人?”谈砚绍突然打断他,“我哪样的人?”
谈砚炤好笑,“我哪里比得上江总那般潇洒,至少我不会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来纠缠别的女人。”
江书淮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谈砚炤进一步道。
“我不了解瑾月,但是我有机会慢慢了解,我知道她喝咖啡要加三分糖和一点肉桂粉,知道她每次紧张就会无意识摸自己的耳垂。”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还知道,她手臂上的伤是被你未婚妻推下楼梯造成的。”
江书淮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他看向时瑾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告诉他了?”
时瑾月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点头,谈砚炤出声:“不需要她告诉我,只有她们两个相处的情况下,我肯定无条件相信瑾月。”
相信她?时瑾月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书淮捕捉到这细小的表情,难受的开口:“所以你选择他,是吗?月月。”
“我选择尊重自己。”她平静地说,“江书淮,我曾经喜欢过你,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卑微了……”
她没能说完,因为江书淮突然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你被他骗了!谈砚炤就是对你一时新鲜,他跟我一直是死对头,所以他想把你追到手,从而打压我一头。”
“闭嘴。”谈砚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你那么无聊。”
他看向时瑾月,想要解释这件事,时瑾月却直接开口:“我相信谈总,我觉得谈总不是你这么无聊的人。”
得到认可的谈砚炤心情不错,他转身单膝跪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时瑾月受伤的手腕,动作轻柔。
“疼吗?”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皮肤。
时瑾月摇摇头,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谈砚绍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一点点驱散了江书淮留下的不适感。
这一幕显然彻底激怒了江书淮,当着他的面,两人就这般亲密,他不敢想他不在的时候……
“你们……”他声音发抖,“你们会后悔的!”
他猛地转身,却在门口撞上了闻声赶来的苏琦和一名护士。
“怎么回事?”苏琦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看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时瑾月,顿时明白了什么。“江书淮,你疯了吗?月月还受着伤!”
她有些自责,当时就不该让江书淮和时瑾月单独见面。
但苏琦转瞬看到谈砚炤,一丝诧异闪过,又有些庆幸,谈总在这的话,月月肯定没受伤,应该只是被吓到了。
江书淮没有回答,粗暴地推开她们冲了出去,走廊上传来他愤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方向。
“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的手。”护士匆匆检查了一下输液架的情况,也跟着离开了。
苏琦关上门,目光在时瑾月和谈砚绍之间来回扫视,“所以……事情解决了?”
病房门被江书淮重重摔上的回声还未完全消散,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愤怒的气息。
时瑾月的手腕隐隐作痛,谈砚炤见到苏琦立刻抽出手,两人有些尴尬又默契的不看彼此。
“我去看看护士什么时候来换药。”谈砚绍站起身,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与病床拉开距离。
他想要离开,但苏琦可不愿错过这个八卦的好机会。
苏琦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等等,”她拦住准备离开的谈砚绍,指了指地上打翻的输液架,“你们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江书淮怎么气成那样?”
谈砚绍清了清嗓子,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整个人突然变得疏离而客套。“我只是帮瑾月解围,江书淮太纠缠不休了,所以用了些法子。”
时瑾月低着头,赞同谈砚炤的解释:“是,我们刚刚用了些办法,才把江书淮气走,你知道的琦琦,江书淮阴魂不散。”
她越是这样说,苏琦就越觉得有问题。
见她没反应,时瑾月赶紧对谈砚炤道:“谢谢你,谈总,你要是有事可以先离开的。”
谈砚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不客气,我等会的确有个会议,先走了。”
“等等!”苏琦再次拦住他,“你刚才不是说要给瑾月买咖啡吗?”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床头柜上打翻的纸杯,“燕麦拿铁,三分糖,一点肉桂粉?”
谈砚绍的脊背明显僵了一瞬,有一种被抓包的尴尬。
他侧过脸,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让人看不清表情,“改天吧,瑾月现在需要休息,等她好点,我请你们一起吃饭。”
他离开得干脆利落,连背影都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时瑾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说不上的感觉。
门关上后,苏琦立刻转身,发现她还在看谈砚炤离开的方向,立刻双手叉腰瞪着时瑾月,“好了,现在告诉我实话,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时瑾月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已经淡去的红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谈砚绍手指的温度,回想两人的接触,她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激动。
可谈砚炤的离开,似乎没有任何眷恋。
“就像他说的,”她轻声回答,“只是做戏给江书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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