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吃亏的是谁

  “二太申请了两个亿，说要拿一块好地，阮董批得好快。”
  “上回一房大小姐申请在酒店举办慈善晚宴，几百万可是拖了一个月。”
  “地皮都那么贵，不知道建设什么项目才能把钱收回来。”
  “是啊。酒店营销倒是成功，听说，为了表彰慈善行为，上头打算跟酒店长期合作，以后就在那接待外来的权贵。不过，被二太搅黄了。”
  ……
  阮莼越听越闹心，冷着脸回到办公室。
  因为觉得自己最近都在做无用功，今天她早早下了班。
  她有三个家，却觉得无处可去，开车去了港口，在那里从傍晚坐到天黑。
  夜色下的维港美得如海市蜃楼，“龙行维港酒店”的招牌依稀可见。
  它所在的地段很好，但现在真的遇到瓶颈了。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人，阮莼惊觉，偏头看到傅鸣野，心里说不出的情绪。
  “是不是想问，我又来干什么？”傅鸣野抢了台词。
  阮莼想起上次让他不要随时随地出现。
  说起来，她这几天焦头烂额，甚至短暂地忘了他。
  傅鸣野又自问自答：“我就是路过。你不欢迎，我就先走了。”
  说着，还真起了身。
  “你上次不是要帮我想酒店的营销方案？”阮莼语速略急，带着点揶揄的口吻。
  傅鸣野拿乔：“你要是请我吃晚饭，我可以帮你。”
  阮莼也算是顺水推舟：“想吃什么？”
  傅鸣野伸手，阮莼迟疑了一下，将手交出去，很快被他宽厚有力的大掌包裹住，一把将她拉起来。
  阮莼看看身边来去的双双对对，又看看身侧的傅鸣野，恍惚间，有些曾经的画面重合。
  她的手动了动，想从傅鸣野的手掌里挣出来。
  像是察觉了她的意图，又故作不觉，傅鸣野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却将阮莼的手握得更紧。
  阮莼终究放弃了挣扎。
  傅鸣野带阮莼去了茶餐厅，要了菠萝油、沙爹牛肉面和杏仁茶，都是阮莼喜欢的。
  阮莼吃着东西，暗盯着傅鸣野看了一眼又一眼。
  “想问什么就问。”傅鸣野一脸坦荡。
  阮莼又突然收起了兴致：“没有。”
  傅鸣野有点扫兴，埋头专心吃起来。
  阮莼主动去结的账，傅鸣野跟她要了钥匙，把车开出来，在外面等。
  阮莼觉得挺荒谬的，她早前还真指望这个“服务人员”替她出谋划策。
  她准备去开后座门，傅鸣野把副驾打开了：“坐这里，方便说话。”
  阮莼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上去。
  “龙行维港想要继续扩大市场，只有瞄准外来游客……”
  傅鸣野的分析跟阮莼大差不差。
  阮莼眼中透出少许惊讶：“线上全线投放广告很烧钱，投少了又达不到效果，我要不到经费……”
  “那就换个省钱点的广告方式。影视植入。”
  “那也要不少钱吧？而且，两个月内，就要收到成效。影视作品拍摄周期得多长！”
  “阮董很急功近利。”
  “……”
  “你有没有关注这两年新兴的短剧产品？”
  “还真没有。”
  “去你家里详谈？”
  “……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阮总，我免费送上门，吃亏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