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将军的威猛夫郎27
作者:泡喵
谢清辞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谢清辞眼角一弯,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早。”
“早。”谢凌眼中带笑,微微倾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嗓音低沉又柔和,“身上可有不适?”
谢清辞软趴趴往他怀里钻,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懒懒地说,“没什么,就是腰有些酸,你给我揉揉。”
“好,天色还早,你再睡会儿。”
谢凌眸色温柔,大手轻轻覆上谢清辞的腰,一下又一下,耐心地揉捏着。
谢清辞舒服地喟叹一声,腰间传来恰到好处的力道,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酸胀感也随之消散。
他眼眸半阖,无力地抬手环住男人的腰,长睫轻颤,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又眯了半个时辰。
谢凌的大掌,轻柔地在谢清辞腰间摩挲,动作从未有半分停歇。
他敛眸,目光细细描摹着怀里人线条流畅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微翘的眼尾,无一遗漏。
望着这张清冷出尘的脸,他喉间溢出低低的笑,眉宇间的满是餍足的神色。
谢清辞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动了动身子,腰间的酸胀之感已然消失殆尽。
他微微仰头,眼睛一眯,在谢凌的下巴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我已经好多了。”
谢凌专注地看着他,低声呢喃,虽不知道“老公”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这两个字从谢清辞嘴里说出来,莫名就让他心生欢喜。
他只当这是专属于两人亲昵的称呼,眼中带笑,抬手轻轻抚过谢清辞的发梢,柔声道,“如此便好。”
小夫夫新婚第一天,两人在床上又黏黏糊糊好一会儿,才收拾起床。
谢清辞伸了个懒腰,刚一起身,宽松的里衣不经意间滑落些许,露出胸膛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
谢凌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喉结下上滚动,小凌凌又高昂的抬起头来。
他凝视着谢清辞,眸色愈发深沉,黑眸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仿佛要将眼前人彻底吞噬。
谢清辞穿戴整齐,刚一抬眼,便撞进谢凌那深邃如墨的眼眸里。
他毫不怀疑,若不是时候不早了,谢凌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自己拽回床榻。
谢清辞翻了个白眼,“你可给我打住,再这样,今晚就去杂物间睡,别上我的床!”
“夫郎,好狠的心。我不过是多看你几眼,这也不行吗?”
谢凌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幽怨,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狼狗,直勾勾地看着他。
谢清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过才一个晚上,他怎么就看到了小狼狗的影子呢。
见鬼,他那沉稳内敛的大将军去哪儿了?
谢清辞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语调放软些,“想看晚上再看,现在真该出去了。”
谢凌嘴角噙着笑,嗯了一声,大掌握住谢清辞的手,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院子里,苏云正吃力地拧着清洗干净的被褥。
听到声响,他抬起头,瞧见两人,柔柔一笑,“起来啦,赶紧去洗漱,锅里还热着饭菜,别饿着了。”
“小爹,我来。”
谢凌松开谢清辞的手,大步上前,接过苏云手中的被褥,用力一拧,随后把拧干的被褥晾在院子里的麻绳上
苏云满脸笑意,“好了,我这没什么事了。”
谢凌颔首,麻利把洗漱用具递到谢清辞手上,旋即转身,大步到井边打了盆水。
见谢清辞刷完牙,他忙把拧干的毛巾递过去,“擦擦脸。”
谢清辞眉眼弯弯,看着体贴入微、人夫感十足的谢凌,心情颇为愉悦。
苏云站在一旁,瞧着两人这黏黏糊糊的劲儿,脸上笑意愈发明显,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他默默回到灶房,将锅里温着的肉粥端了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谢凌和谢清辞洗漱完毕,便坐在院子里吃着早饭。
阳光倾洒在院子里,微风徐徐拂过,画面格外惬意。
另一头,天色才刚灰蒙蒙亮,蒋东升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只觉全身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尤其是脸上的痛感更甚。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碰,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本就普通的五官因痛苦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回想起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他脑中顷刻间就浮现出谢家人的面孔,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笃定是谢家人下的黑手。
蒋东升气得咬牙切齿,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跑到官府报官。
刘虎听闻牵涉谢家人,不禁挑了挑眉,看向蒋东升的目光里,隐隐多了几分审视。
前些天,他收到了谢清辞的成亲喜帖,本想着去凑个热闹,可近来江东镇出了手段高明的大盗,搅得镇上百姓人心惶惶,闹得县太爷焦头烂额,他作为捕头,自然忙得脚不沾地,只能派人随了份礼。
哪能想到,这喜事刚过一天,就有人状告谢家人。
刘虎打量着眼前狼狈不堪的蒋东升,见他报上童生身份,便亲自带着几个衙役,跟着蒋东升前往安河村。
到了事发地,刘虎匆匆查看一番,此时已过了许久,路面被来往的行人踩得乱七八糟,除了一些杂乱无章的脚印,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刘虎见状,带着众人进了村子。
他没有直奔谢家,而是先去走访了谢家附近的邻里。
众人口供如出一辙,昨晚压根没见谢家人出门。
刘虎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盯着蒋东升,“你口口声声说是谢家人干的,证据呢?”
蒋东升被问得一愣,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地说,“村子里就谢家与我家有过节,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这时,围观的村民们才认出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人是蒋东升,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他现在这副尊容,怕是亲娘蒋氏来了都认不出。
刘虎脸色一沉,厉声道,“事发地离村子可有一刻的路程,谁会大半夜在路边蹲守你?你毫无证据就胡乱指控,作为童生,该知道诬陷他人是什么后果吧?”
蒋东升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攥得指节泛白,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恨,可他确实拿不出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虎带着衙役扬长而去,连谢家门都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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