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往节目录制现场

  “好嘞！”王浩兴奋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小子行！我这就跟刘总监回话！你等下，我把具体的要求和苏晓冉的一些资料发你微信上，你构思一下。”
  “不用构思了，”陈楚光淡淡地说道，“你让他把要求发过来，我现在就可以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现在？楚光，你没开玩笑吧？这可是二十万的单子，马虎不得！你刚下台，不累吗？要不先休息一下……”
  “不累，”陈楚光打断了他，“把要求发来就行。”
  开玩笑，他的脑子里，可是装着一整个地球的文娱曲库。
  别说一首，就算对方要十首八首，他也能源源不断地掏出来。
  “……行吧，你小子现在是爷，你说了算。”
  王浩虽然觉得有些草率，但一想到《李白》的诞生过程，也就不再多劝，“我马上发你。”
  挂断电话，不到十秒钟，王浩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内容和他刚才说的差不多，一个PDF文件，里面是那位叫苏晓冉的女歌手的详细资料，包括她的音域、声线特点、以往的歌曲风格，以及这次新专辑的定位。
  陈楚光点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苏晓冉，人美歌甜，走的是清纯玉女路线，声音条件不错，但缺少辨识度，之前的歌也都是些不温不火的口水情歌。
  公司想让她转型，在清纯的基础上，增加一点“故事感”和“破碎感”。
  要求：旋律上口，歌词扎心，易于传播。
  陈楚光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首前世的经典歌曲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有了。
  他嘴角一勾，脑海里锁定了一首歌。
  那首歌，简直就是为这个要求量身定做的。
  他退出PDF，熟练地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我曾经把完整的镜子打碎，夜晚的枕头都是眼泪……”
  “我多想看你，多想问你……”
  歌词和旋律如同泉涌一般，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
  然而，就在他写到一半，灵感正盛的时候——
  “啪。”
  屏幕一黑。
  手机，没电了。
  陈楚光看着漆黑的屏幕，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原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手机电量常年维持在百分之二十以下，出门也从不带充电宝。
  真是个狠人。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只能先回酒店再说了。
  经纪人王浩给他订的酒店就在电视台附近，步行也就十几分钟。
  酒店不算豪华，就是个普通的快捷商务酒店，但胜在干净整洁。
  看得出来，王浩虽然只是个小经纪人，没什么资源，但对他这个“老大难”艺人，一直都还算尽心尽责。
  陈楚光将关机的手机揣回兜里，起身离开了休息室，从电视台的侧门走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酒店房间。
  陈楚光找到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
  等待了约莫两三分钟，他才按下了开机键。
  熟悉的开机动画过后，屏幕亮起，一连串的通知和消息提示音瞬间炸响。
  其中，有几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
  陈楚光皱了皱眉，这个号码他没什么印象。
  正当他准备忽略时，那个号码又发来了几条短信。
  他随手点开。
  第一条：“陈楚光？是我，林菲菲。”
  林菲菲？
  陈楚光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很快，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倨傲的脸浮现在他脑海中。
  原主的前女友。
  一个在原主从国外回来，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提出分手，并迅速傍上了一个富二代的女人。
  陈楚光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段记忆，第二条短信就紧跟着弹了出来。
  “喂，都说痛苦能激发文采，看来我跟你分手，对你刺激不小啊？这么快就能写出《李白》这种歌了？”
  陈楚光面无表情地看着。
  第三条：“怎么不回我？在舞台上不是很能说吗？欲擒故纵？这招对我可没用。”
  第四条：“？”
  第五条，也是最新的一条，发送时间就在一分钟前：“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和你聊天。就这样吧。”
  陈楚光抽了抽嘴角。
  懒得理。
  他直接点开联系人详情，找到“阻止来电”的选项，干净利落地按了下去。
  世界，清静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点开那个写了一半的备忘录。
  还好，手机系统有自动保存功能。
  他接上刚才的思路，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敲击。
  不到十分钟，一首完整的词曲草稿，就新鲜出炉了。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直接打包，通过微信发给了王浩。
  “搞定。让他们先把定金打过来。”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从穿越过来，到上台，再到应付张老刚和写歌，这一天下来，精神和身体都已疲惫到了极点。
  几乎是头刚一沾到枕头，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陈楚光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咚！咚！咚！”
  “陈老师？陈老师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客气。
  陈老师？
  陈楚光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才早上六点半。
  敲门声还在继续。
  “陈老师，我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有个紧急通知。”
  陈楚光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胸前挂着工作牌的年轻人。
  看到陈楚光开门，他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容，态度和昨天在后台时那些工作人员的冷漠敷衍，简直判若两人。
  “陈老师，早上好。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
  “什么事？”
  “是这样的，”工作人员连忙解释道，“我们刚接到气象部门的通知，说今天下午山区会有大暴雨，为了不影响拍摄进度和大家的安全，节目组临时决定，将出发时间提前。”
  “我们现在就要前往下一个录制地点，丰禾市的落霞村。”
  “现在？”陈楚光看了一眼窗外还蒙蒙亮的天色。
  “是的，马上就走。”
  “大巴车已经在酒店门口等了，其他嘉宾也都在陆续下来了。”
  工作人员点头哈腰地说道，“您看，给您十分钟时间收拾一下，可以吗？”
  这客气的态度，让陈楚光还有点不适应。
  曾几何时，节目组通知事情，都是用命令的语气，哪会用“可以吗”这种商量的口吻。
  这就是名气带来的变化吗？
  “知道了。”
  陈楚光淡淡地应了一声，关上了房门。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原主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背包就全装下了。
  他飞快地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然后拎着背包下了楼。
  酒店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十个男嘉宾，十个女嘉宾，加上各自的助理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陈楚光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十位女嘉宾，一个个眼波流转，视线跟长了钩子似的，齐刷刷地往他身上瞟。
  相比之下，男嘉宾那边的气氛就微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