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成为太子妃心腹

  陈西都来不及看李月如的脸色，第一时间是看向了寝宫门口。
  要是让几个服侍的宫女听了去，那么只有全杀了她们才行。
  好在宫女去准备洗漱用品还没回来，陈西快步走到门口，把厚重雕龙画凤的寝宫朱红色的大门关上。
  他一回头，便看到了李月如那张绝美的脸蛋。
  昏黄的灯光下，长发随意披散，遮住了部分脸颊，橙黄色的光打在她完美的侧脸上，隐约拉出一条暖色的边缘线。
  临时穿好的长衫也从左肩滑落了大半，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
  李月如坐在地上，狭长的窄背靠着椅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红色的大床，眼眶通红，孤单又可怜。
  陈西的心一下子疼了起来。
  李月如好看的桃花眼轻颤了一下，缓缓偏过头来，就这么看着陈西。
  陈西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伤心、难过、无助、绝望...
  “怎么了，陈守卫敢做不敢当吗，身子都摸了个遍，现在害怕了？”
  “只敢在门边看着我是吗？”李月如自嘲，声音很凄凉。
  “我...”陈西感觉喉咙像是卡了一块老痰，吐不出，咽不下，十分难受。
  “我并非是有意要瞒着太子妃。”陈西抱拳。
  当时命悬一线，他只有选择先答应秦修，不然可能已经死了。
  李月如听了，鼻孔发出低低的嘲弄一笑，她抬起修长的手掌，视线也从陈西身上转移到自己的掌心。
  “我知道的，不然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碰我的身子。”李月如又把手掌朝前伸了伸，掌心接住了窗外洒落的一抹月光。
  “其实啊，你我都是可怜人，我纵为太子妃又能如何呢？”
  “可怜，可悲，可笑。”
  陈西知道，秦修借种这件事，对李月如打击很大。
  尤其秦修酒后吐真言，嫌弃李月如，骂李月如脏...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接受不了的。
  偌大的寝宫陷入短暂的寂静，像是破败了很多年那种。
  痴迷地看着掌心的月光，李月如渐渐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桃花眼中的可怜无助也被冰冷所取代，她伸出舌头，轻轻滑过红唇，本就通红的嘴唇艳红如血，“陈守卫，你觉得本妃漂亮吗？”
  “漂亮。”
  李月如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有多漂亮呢？”
  “微臣...没办法形容太子妃的美，要是硬说有多漂亮...微臣心中有一首诗。”
  “哦？”李月如像是想到了什么，冷若深山寒潭的眼瞳竟然溢出一丝难得的温柔，“说来听听。”
  “翩若惊鸿，宛若蛟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闭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李月如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神采，闭上眸子，久久不言。
  似在仔细品味这几句话。
  半晌后，她睁开眼眸，“原来在陈守卫眼中，我那么美。”
  “可是！”李月如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眼神犀利无比看着陈西，“我那么美，为什么太子殿下会那么嫌弃我呢？”
  “为什么我那么美，太子殿下会要江山而不要我呢？！”
  陈西语塞。
  李月如踉跄起身，赤着光洁白净的玉脚，长衫自然脱落在臂弯，大红色的肚兜与寝宫内的油灯交相呼应。
  长衫裙尾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行动轨迹。
  她笑得凄然，一步一步走到陈西身前，抬起头，眼尾通红，“陈守卫，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陈西抿着嘴唇，摇摇头。
  “你当然不能告诉我的，因为你...不是太子啊。”
  一颗眼泪，顺着李月如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在下巴短暂停留，而后重重砸在雪白上。
  她回头看向金碧辉煌的寝宫，一一指过去，“你看...这多美多奢华啊。”
  “美人常有，江山错过就再也无法拥有。”
  “太子妃...”
  “你不用安慰我，我们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你和我的作用一样，当我怀孕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别忘了，陛下的龙体一天不如一天，只在等我怀孕罢了。”
  “当得知我怀孕，皇位没有意外是秦修的，秦修成为大周的皇，便就是我的死期。”
  陈西倒是很意外，没想到李月如能看得那么远。
  “所以...”李月如的声音越来越冰寒，好似那千年寒冰，冷到人骨子里，“陈守卫，你想死吗?”
  “不想。”
  “那你怕死吗？”
  “怕！”
  “那你想活吗？”
  “想！”
  “很好，陈守卫，我也想活着。”李月如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的秦修。
  而后。
  一把抓住陈西的衣领，踮起脚尖，压住了陈西的唇。
  李月如不似之前那般平淡如水，激烈无比，拼命索取，经过今晚的打击之后，不再遵守所学的教条规则，彻底释放。
  直到门口传来宫女的声音，李月如才松开陈西，她弯下曲线分明的娇躯，颤抖得厉害。
  她在无声地笑。
  笑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挑衅十足地看向陈西，大拇指擦了擦嘴角，柔声道，“你们放在门口便去休息吧，我来服侍太子殿下。”
  “是。”
  宫女们退去。
  李月如站起身子，玉臂环住陈西健壮的腰肢，双脚踩在陈西的脚背，红唇贴近他的耳朵，“从此以后，你只能听我的！”
  “我们俩要一起活下去！！”
  “你要是能做到，成为我的心腹，我保证你会平步青云，最后能够与太子分庭抗礼。”
  陈西的手用力一搂李月如的腰肢，两人整个身体紧紧靠在一起，低声道，“我就是太子妃的狗。”
  “很好。”
  李月如手指拂过陈西的下巴，再次压住陈西的唇，许久之后分开。
  李月如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我来红了，没法和你同房，不过没关系。”
  她一点一点蹲下身子，“秦修都没有试过，第一次给你了。”
  陈西后背靠在门上，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
  一炷香的时间，寝宫的门被打开，李月如把脸盆端进来，仔细帮陈西清理了一番，这才端进去，帮秦修擦拭身体。
  李月如坐在床边，又恢复了以前恬静的模样，手里轻柔地洗着毛巾，淡淡开口，“陈守卫，走了月红，我便把身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