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宇智波首席繁衍官：从S级叛忍到KPI打工人

  这里不是木叶暗部那潮湿阴暗的审讯室，而是涡潮集团地下研究基地的“观察间”。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取代了熟悉的血腥与霉味。
  宇智波鼬被束缚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金属椅上，特制的镣铐并非冰冷的钢铁，而是一种光滑的复合材料，上面有微光流转，持续向他体内注入着微量的查克拉惰性物质。
  他那身绣着红云的黑底大氅早已被剥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囚服，更显得他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纵然身处绝境，他依旧挺直着脊梁，那双深邃的眼眸古井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让他动容。
  他曾是木叶的天才，是宇智波的骄傲，是让无数忍者闻风丧胆的S级叛忍，是背负了灭族罪孽与无尽黑暗的男人。
  他设想过无数次与佐助的重逢。
  或许是在仇恨的烈焰中，两人用万花筒写轮眼进行宿命的对决。
  或许是在生命的尽头，他将一切真相与自己的眼睛托付给弟弟，含笑而逝。
  每一种设想，都充满了悲壮、决绝与宿命感。
  然而，现实却以一种他最无法理解的方式，碾碎了他所有的剧本。
  隔离间的门无声地滑开。
  宇智波佐助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忍者服，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纽扣，露出冷白的锁骨。他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上，没有丝毫仇恨，没有一丝激动，平静得像是在参加一扬无关紧要的董事会。
  这截然不同的画风，让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的佐助，早已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哭着要他陪着修炼的稚童，也不是那个在仇恨中挣扎，满眼都是杀意的少年。
  他变得陌生，强大，以及……无法理喻。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鼬的面前，将一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超薄平板电脑，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台子上。
  屏幕亮起，是一个登录界面。
  账号栏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字母：Uchiha Itachi。
  账号下方，是一行职务说明，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捅进鼬的认知里。
  【涡潮集团-宇智波复兴项目-首席繁衍官（CRO）】
  “哥哥，欢迎回来。”
  佐助的声音平淡如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是你的新员工账号，签了这份电子合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鼬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新型的、荒诞至极的幻术。
  “……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而显得有些沙哑。
  “工作。”
  佐助用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点，一份文件弹了出来。
  “你的新工作。”
  鼬的目光扫过文件标题——《CRO岗位职责与KPI考核标准》。
  他拒绝去看那密密麻麻的内容，胸中压抑的怒火开始燃烧。
  “我拒绝。”
  “是吗？”
  佐助似乎料到了他的反应，不急不缓地划开屏幕，将那份文件放大，用一种宣读判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第一，每年需与至少三位基因评估等级为S级的兼容者，完成‘生命摇篮’计划。”
  “第二，确保子嗣的写轮眼开眼率，不得低于百分之八十。”
  “第三，亲自负责子嗣的启蒙教育，传承宇智波一族的‘爱’。附件里有一份集团编制的《爱与和平教育指南》，共计一千三百页，你需要熟读并背诵。”
  佐助顿了顿，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鼬。
  “如果完不成KPI，你就要接受‘绩效优化’。”
  “比如，来自木叶科技研究院名誉院长，大蛇丸先生亲自提供的‘生物学辅助’。”
  “我想，你不会想体验那个的，哥哥。”
  轰！
  怒火彻底引爆了鼬的大脑。
  这是羞辱！
  这是对他用生命、用荣耀、用一切去守护的“宇智波”之名，最恶毒的践踏！
  “佐助！”
  他怒吼出声，被压制的查克拉剧烈冲撞着经络，眼中三枚勾玉疯狂旋转。
  “你疯了吗！你把宇智波的血脉当成了什么！把我当成了什么！”
  “工具。”
  佐助的回答，简单，直接，残酷。
  “一个延续家族的工具。就像你当年，把我当成让你变强的工具一样。”
  “荒唐！”
  鼬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绝不会同意这种……这种亵渎！”
  就在这时，房间的墙壁上，一个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的景象出现在屏幕中，五代目火影纲手坐在桌后，神情严肃，在她身后，站着奈良鹿久与卡卡西。
  “宇智波鼬。”
  纲手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整个房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鉴于你过去对木叶犯下的S级重罪，以及，木叶村对宇智波一族所欠下的历史债务。”
  纲手在说出这句话时，内心也充满了荒诞感。
  当鸣人和佐助第一次提出这个“以工代罪”的计划时，她差点一拳把办公桌给锤烂。
  这简直是忍界有史以来最离谱、最不人道的计划！
  但是，当鸣人展示出那份关于大筒木一族的情报，以及涡潮集团足以颠覆整个忍界的力量后，纲手沉默了。
  在种族存亡的危机面前，个人的尊严与情感，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更何况，这个计划的核心，是宇智波一族的内部事务。
  “经木叶高层会议讨论决定，特别批准这项‘宇智波复兴’条例。”
  纲手看着屏幕中那个愤怒而虚弱的男人，冷酷地宣布。
  “这是村子给你的，也是给你弟弟佐助的，唯一的机会。”
  “从现在起，这件事属于‘宇智波内部事务’。村子不干涉过程，只看结果。”
  屏幕暗了下去。
  鼬眼中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几分。
  官方的认证，斩断了他最后一丝向外界求助，或用“木叶叛忍”的身份来抗拒的可能。
  他被彻底孤立了。
  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鼬，别把这当成羞辱。”
  是漩涡鸣人的声音。
  “这是一份‘投资’。一份天使投资。”
  “我们投资你的基因，投资你的生命，投资你那无与伦比的天赋。”
  “作为回报，我们会治好你的绝症，修复你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而濒临失明的眼睛。我们会给你第二次生命，让你摆脱病痛的折磨。”
  鸣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
  “想一想，鼬。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在黑暗中死去，把所有的秘密和谎言带进坟墓，让佐助背负着错误的仇恨活下去？”
  “那样的结局，真的有价值吗？”
  “现在，你有一个新的选择。亲手创造一个全新的、强大的、不再被仇恨和诅咒束缚的宇智波。看着他们在新时代茁壮成长，成为木叶真正的荣光。而这份荣光里，有你宇智波鼬不可磨灭的一份功劳。”
  “难道这，不比你那悲壮的自我牺牲，更有意义吗？”
  生命，健康，还有……意义。
  这三个词，像三把重锤，敲打在鼬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上。
  他的呼吸，乱了。
  佐助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随即按下了平板上的一个播放键。
  这将是最致命的一击。
  一段影像，出现在鼬面前。
  画面有些模糊，带着记忆特有的温度。那是灭族之夜，宇智波一族的宅邸，他的家中。
  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那个永远严肃的男人，最后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他的母亲，宇智波美琴，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轻声说：
  “和佐助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是一瞬而已……”
  “答应我，活下去，照顾好佐助……”
  影像的最后，是父母重叠在一起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让宇智波的荣耀，延续下去……”
  影像结束。
  佐助平静地开口，声音却像淬了冰。
  “哥哥，延续荣耀，不是靠杀戮和谎言。”
  “是靠人丁兴旺。”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遗愿。”
  最后一根弦，断了。
  鼬那如同钢铁般坚固的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原来，他穷尽一生去背负的罪，去守护的秘密，去执行的“荣耀”，从一开始就被他自己理解错了。
  他对族人的愧疚。
  他对父母的愧疚。
  他对佐助的愧疚。
  所有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奔涌而出，瞬间将他淹没。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忍受着孤独与黑暗，操控着弟弟的人生，引导着村子的未来。
  到头来，他才是那颗最可悲的棋子，被困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动弹不得。
  而现在，他唯一的亲人，他用一切去守护的弟弟，正用一种更冰冷、更残酷的方式，为他建造了一个全新的、绝对无法挣脱的牢笼。
  他看着佐助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年幼时的崇拜，没有了少年时的憎恨，只剩下一种……资本家看待生产资料时的平静与理所当然。
  彻底的无力感，与深入骨髓的茫然，攫住了他。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缓缓地，缓缓地伸出那只因为病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在佐助的注视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食指按在了平板屏幕上那个鲜红的“同意”按钮上。
  指纹识别的绿光亮起，合同生效。
  在观察室外，鸣人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还好鼬自己同意了。
  不然，大蛇丸院长那边刚研发出来的“全自动基因优化与培育方案”，就要提前进行临床试验了。
  那可比一份电子合同要麻烦多了。
  审讯室内。
  佐助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签约流程。
  他收起平板，划开另一份资料，再次递到鼬的面前。
  “很好。入职流程走完了，现在是你的第一个项目。”
  “这是候选人的资料，你有半小时熟悉。半小时后，去隔壁的‘会客室’。”
  鼬的眼神如同死灰，麻木地看向屏幕。
  那是一份人物档案。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战斗服，脸上戴着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标识的、狐狸造型的白色动物面具。
  【姓名：风（代号）】
  【所属：前木叶「根」组织成员】
  【实力评估：特别上忍】
  【性格评估：绝对理性，情感模块被特殊训练压制，忠诚度极高。】
  佐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用一种上司对下属的口吻，补充了一句。
  “对方……可能有点冷酷，不太好沟通。”
  “你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