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九尾，木叶的幕后董事长

  猿飞日斩召唤的猿魔，咆哮一声，化作金箍棒，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大地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那苍老的身体里，压榨出最后的查克拉，火龙与土龙交织，重现着“忍术教授”巅峰时期的威光。
  另一边的大蛇丸，则像一条在风暴中游弋的毒蛇，优雅而致命。
  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挂着病态的狂热，草薙剑的剑光如水银泻地，每一次刁钻的突刺都精准地指向猿飞日斩的要害。
  他根本不与猿魔硬撼，身形扭曲成非人的角度，不断消解着猿飞日斩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老师，你的时代，早就该过去了！”
  大蛇丸的声音黏腻而尖锐，充满了对旧日权威的嘲弄。
  “火遁·火龙炎弹！”
  猿飞日斩怒吼着，巨大的火龙再次扑向大蛇丸。
  然而，大蛇丸只是轻蔑一笑，双手结印。
  “风遁·大突破！”
  狂风呼啸，非但没有吹散火龙，反而助长了火势，使其变得更加狂暴，却也失去了控制，轰然撞在一旁的紫色结界壁上，溅起漫天火星。
  这是阳谋。
  大蛇丸在用猿飞日斩自己的力量，消耗他本就不多的体力。
  猿飞日斩剧烈地喘息着，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弟子。
  他知道，常规的忍术已经无法战胜这个用禁术改造了自己身体的怪物。
  他只剩下最后一张，也是最惨烈的一张底牌。
  猿飞日斩的双手，开始以一种迟缓却无比决绝的姿态，结出一个诡异的印。
  死亡的气息，开始弥漫。
  大蛇丸嘴角的笑容，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老师，你该不会是想用那个术吧？”
  “尸鬼封尽？”
  “别费力气了。”
  大蛇丸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击溃了猿飞日斩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久前，有个很有趣的小家伙，友情提醒过我……你的这张底牌，早就不是秘密了。”
  猿飞日斩结印的双手猛地一僵。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
  这本应是无人知晓的，漩涡一族的终极封印术！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一道冰冷的剑光，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
  噗嗤。
  草薙剑的剑锋，从猿飞日斩的后心穿透，带着温热的鲜血，出现在他的胸前。
  猿飞日斩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截染血的剑刃。
  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身体里疯狂流逝。
  他没有感受到太多痛苦，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与无尽的绝望。
  他输了。
  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窝囊。
  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被人提前剥夺。
  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视线穿透了结界，看到了下方那个站在会扬中央，双手插兜的橙色身影。
  漩涡鸣人。
  那张稚嫩的脸上，没有快意，没有胜利的喜悦，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那是一种平静。
  一种项目经理看着最后一个BUG被修复，一个工程师看着老旧的生产线被成功拆除的，绝对理性的平静。
  在猿飞日斩灵魂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仿佛听到了那个少年无声的宣告。
  旧时代的维护补丁，已停止更新。
  服务器，正式关停。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卒。
  鸣人静静地看着屋顶上那具缓缓倒下的苍老身躯，内心毫无波澜。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些年，他像一个最偏执的棋手，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棋盘上，落下了无数的棋子。
  今天，将军。
  他不需要再隐藏了。
  当年，他以一个孤儿的身份，拿着村子给自己的微薄遗产，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吃喝玩乐。
  他用影分身注册了“涡潮”这个商标。
  他用影分身，在火之国边境的无人山谷里，开辟了第一家秘密工厂，生产的不是忍具，而是改良版的“兵粮丸”。
  他运用现代食品工程学的知识，将原本难以下咽、营养单一的兵粮丸，改造成了口感类似能量棒、富含维生素与蛋白质、并且能快速补充查克拉的新产品。
  他给它取了个名字：“涡潮能量棒”。
  然后，他通过一个空壳商会，以极低的价格向那些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赏金猎人、叛忍、小忍村忍者倾销。
  当木叶高层还在为军费扯皮时，鸣人的第一桶金，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
  有了钱，就有了涡潮餐饮杂货部门，它们像毛细血管一样，渗透到火之国乃至周边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它们不只是卖东西，更是最底层的情报网络。
  有了钱，就有了武器研究部门。
  鸣人将查克拉理论与电磁学、材料学、流体力学相结合。于是，有了能瞬间瘫痪通灵兽的电磁脉冲网，有了能物理隔绝忍术的透明高强度复合材料，有了非致命性的电击警棍与催泪瓦斯。
  这些东西，在习惯了搓丸子、喷火球的忍者看来，是无法理解的“黑科技”。但在鸣人眼里，这不过是基础物理学的应用。
  他还成立了科研部门，高薪聘请那些在忍村里郁郁不得志的、思想前卫的研究型忍者，让他们专攻一个课题：如何将查克拉能量化、数据化、标准化。
  佐助目镜里那套将战斗变成数学题的算法，便是这个部门的杰作。
  而这一切，都需要庞大的生产力去支撑。
  鸣人的生产部门，核心员工只有一个——他自己。
  以及他的，成千上万个影分身。
  他用多重影分身之术，建立了一个24小时无休的，绝对服从命令的，不需要支付薪水的，完美的全自动化工厂。
  这一切，是如何瞒过猿飞日斩和团藏的？
  很简单。
  他们看不懂。
  一个沉浸在“火之意志”的大家长式管理中，一个痴迷于“黑暗兵法”的特务头子，他们的认知里，根本没有“现代企业管理”、“离岸金融”、“科技代差”这些概念。
  在他们眼中，鸣人名下的那些产业，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小生意”，无伤大雅。
  而且如果他们不调查，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产业是自己的！
  就算调查了，他们也永远无法想象，这些“小生意”，最终会汇聚成一头足以颠覆整个忍者世界的商业巨兽。
  现在，巨兽露出了獠牙。
  而猿飞日斩的死，就是它献上的，第一份祭品。
  屋顶之上，大蛇丸抽出草薙剑，任由猿飞日斩的尸体倒在尘埃里。
  他赢了。
  他杀死了自己的老师，完成了自己的夙愿之一。
  可他的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股越来越浓的寒意。
  他像一个演员，拼尽全力演完了自己的戏份，却发现台下的观众，从始至终看的都不是他。
  “结束了，我们撤退。”
  大蛇丸对下方的音忍四人众下达了命令。
  次郎坊、鬼童丸、多由也、左近右近，四人立刻会意，准备解除结界。
  然而，一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那四道紫色的光墙，依旧稳固地矗立在那里，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
  “怎么回事？”
  大蛇丸的眉头皱了起来。
  音忍四人众满头大汗，双手结印的手指都快抽筋了，结界却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大、大蛇丸大人……结界……无法解除！”
  多由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恐慌。
  就在这时，一个轻松写意的声音，回荡在大蛇丸的耳边。
  “大蛇丸老师。”
  “作为本次《木叶崩溃计划》大型实景烟火秀的总策划，兼友情出演。”
  “不看完我们为你准备的惊喜彩蛋，就想提前离扬。”
  “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大蛇丸猛地低头，视线死死锁定了下方那个橙色的身影。
  漩涡鸣人。
  只见鸣人打了个响指。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四紫炎阵的周围响起。
  屋顶的瓦片被掀开，地面被撕裂。
  数十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炮口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炮管，缓缓从地下升起，调整着角度，黑洞洞的炮口，整齐划一地对准了结界内的——大蛇丸。
  那一瞬间，大蛇丸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引以为傲的结界，那个他用来困死三代火影的坟墓，此刻，变成了困住他自己的，铁打的囚笼。
  他看着那些炮口中开始汇聚的、令人心悸的蓝色能量光芒，感受到了久违的、名为“死亡”的恐惧。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在这一刻，发生了颠覆性的逆转。
  “混蛋！”
  大蛇丸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事到如今，他只能拿出最后的底牌。
  “禁术·秽土转生！”
  他双手猛地拍在地上。
  轰！轰！
  两具刻着“初”“二”字样的棺木，从地底猛地窜出，重重地立在地上。
  这是他最强的底牌，足以颠覆战局的，传说中的忍者！
  然而，当棺盖缓缓打开，大蛇丸脸上的狰狞，再次凝固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并非传说中威震忍界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而是一个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半边身子还在不断溃烂、滴落着白色粘液的“柱间”。
  以及一个眼神空洞，刚走出棺材，一条腿就自己掉下来了的“扉间”。
  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查克拉，别说战斗了，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散架。
  这是什么破产版的秽土转生？
  “哦，忘了告诉你了，大蛇丸老师。”
  鸣人那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戏谑。
  “不久前，我对‘根’组织进行破产清算的时候，顺便把团藏那个老家伙仓库里，所有不合格的柱间细胞实验品，都当做医疗废物给集中销毁了。”
  “毕竟，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嘛。”
  “所以，你现在用的这些祭品，大概率是……过期原料。”
  “噗。”
  大蛇丸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不是被打伤的，是活生生被气的。
  自己的王牌，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禁术，竟然因为“原材料”问题，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不是战斗，这是智商、信息、乃至认知层面的，全方位碾压。
  看着大蛇丸的丑态，鸣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回过某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