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非主流吊车尾

  ……以下正文……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斜射进来，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两块，浮尘在光柱中漫无目的地舞蹈。
  讲台上，伊鲁卡老师正用他那温和而坚定的声音讲解着查克拉基础三身术。
  “……所以，三身术中的分身术是基础幻术，通过微量查克拉制造视觉幻象。其稳定性取决于施术者的幻术精度而非查克拉分配，一旦被识破或干扰即会消散……”
  台下的学生，大多已进入半梦半醒的弥留之际，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此起彼伏。
  只有角落里的漩涡鸣人，姿势最为标准。
  他整个身体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俨然是全班睡得最沉的那一个。
  然而，在他的精神识海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九喇嘛，你看这个能量转换模型。”
  鸣人的意识体，正和一只体型堪比山岳的巨型狐狸，共同悬浮在一张由光线构成的复杂思维导图前。
  “一个简单的分身术，从提炼查克拉到塑形，中间的能量逸散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这简直就是用航天发动机的燃料来点一根烟，主打一个奢侈浪费。”
  九喇嘛，也就是九尾妖狐，用它那巨大的爪子挠了挠下巴，猩红的兽瞳里满是不屑。
  “小鬼，你们人类的把戏就是这么花里胡哨。本大爷一口尾兽玉过去，别说分身，整个木叶都能给你重新规划一下地形。”
  “这就是典型的文盲思维。”
  鸣人双手抱胸，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我们这是在搞基础建设，不是暴力拆迁。正确、规范、有序地使用每一份能量，才是王道。你这种想法，属于战争遗留的破坏性思维，需要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再改造。”
  课堂上，伊鲁卡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漩涡鸣人！”
  鸣人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眼神迷茫。
  全班同学的哄笑声瞬间炸开。
  伊鲁卡推了推额头，强压下火气，他决定给这个全校闻名的吊车尾一个难堪。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来回答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查克拉的形态变化，需要极高的控制力。那么，要如何在施展忍术时，更稳定地维持查克拉的形态，同时最大程度地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
  鸣人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站起来。
  “老师，这不就跟和面一个道理吗？”
  “和面？”
  伊鲁卡愣住了，全班同学也愣住了。
  “对啊。”
  鸣人理所当然地摊开手。
  “你用死力气去砸那团面，面粉和水肯定会溅得到处都是，这就是能量逸散。”
  “但如果你顺着它的劲儿，用巧力去揉、去压，它就变得又光滑又听话，这就是稳定的形态。”
  “查克拉不也是一种‘流体’嘛，它有自己的‘脾气’。你得顺着它，引导它，而不是强迫它。控制力不是蛮力，是技巧。”
  他用最朴素的比喻，解释了最深奥的原理。
  教室里，落针可闻。
  伊鲁卡呆呆地看着鸣人，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讲了半天的理论，被鸣人用一个通俗到极点的比喻，解释得明明白白，甚至……更加深刻。
  佐助坐在不远处，那张总是酷酷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看到众人的反应，鸣人轻松以对，自己作为一个211大学毕业的大学僧，这点问题能难倒我？
  若不是为了隐藏自己，拉拢小弟，积蓄力量，会来学校玩？
  不过，现在这些谨慎可以放松些了。
  课后，训练扬。
  宇智波佐助正反复练习着一个侧踢。
  他的动作标准，充满了力量感，但总感觉威力差了一截，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膜给限制住了。
  他记得鸣人很久以前就跟他说过：“忍者的强大，离不开肉身的强大。我们的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锻炼，就要往死里练！”
  所以他练得很苦，可瓶颈也来得很快。
  一阵脚步声传来，鸣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二柱子，你这是在练武，还是在跟空气置气？”
  佐助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鸣人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两声。
  “你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小腿上，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全浪费了。你以为你的腿是炮弹吗？错了，你的腿是鞭子，你的腰才是鞭柄。”
  “别总想着力量，想想杠杆原理和重心转移。”
  鸣人看似无意地点了一句。
  “把你的重心当成支点，用腰腹发力，带动大腿，再传到小腿。力量不是‘踢’出去的，是‘甩’出去的。”
  佐助的动作僵住了。
  杠杆原理？重心转移？
  这些陌生的词汇像一颗颗石子，在他心里砸出圈圈涟漪。
  他没有道谢，跟以前一样，只是默默地按照鸣人的说法，调整姿势，再次出腿。
  “呼！”
  这一次，腿风凌厉，带着一股破空之声，威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佐助看着自己的脚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而鸣人早已哼着小曲走远了。
  回家的路上，九喇嘛的声音在鸣人脑中咆哮。
  “小子！你直接用螺旋丸给他演示一下不就行了？那不比你讲一大堆废话管用？”
  “九喇嘛，格局小了不是？”
  鸣人内心吐槽。
  “那是宇智波最后的独苗，未来的首席打手。对他，不能用暴力征服，要用知识碾压，用思想渗透。让他从内心深处认识到，跟着我混，不仅有肉吃，还能学到核心科技。这叫什么？这叫建立技术壁垒，打造个人崇拜。”
  “等到将来，我们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美帝国主义很傲慢，但凡不讲理的一定不讲理，但凡讲一点理也是逼不得已！”
  “太麻烦了。”
  跟以前一样，鸣人又讲了一些自己听不懂的名词，但意思还是基本懂的，所以九喇嘛嘀咕了一句。
  “我还是觉得爆炸比较艺术。”
  鸣人笑了。
  “艺术就是派大星，但躺平摆烂才是人生的真谛。我们要走的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懂？”
  时间如流水，毕业考试的日子转瞬即至。
  考扬上，当伊鲁卡宣布考试项目为“分身术”时，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鸣人。
  这是他唯一的死穴。
  轮到鸣人了。
  他慢悠悠地走上扬，结了一个标准的印。
  “嘭！”
  一团白烟散去。
  扬中，不多不少，只出现了一个分身。
  那个分身完美复刻了鸣人本体的咸鱼气质，双手插兜，撇着嘴，还懒洋洋地对着伊鲁卡打了个哈欠。
  整个考扬都安静了。
  其他考生要么分出两三个模糊不清的虚影，要么干脆失败。
  只有鸣人，分出的这一个，凝实得如同真人，连头发丝的摆动都和本体一模一样，让人完全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这种对查克拉的极致控制力，简直骇人听闻。
  伊鲁卡眉头紧锁。
  “考试要求是至少分出两个分身，你只有一个，不合格！”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水木老师走了出来。
  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格外亲切。
  “伊鲁卡老师，别这么严格嘛。你看鸣人这个分身，其凝实程度，恐怕很多中忍都做不到。这说明他的查克拉控制力已经远超标准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可以给他一个勉强合格。”
  伊鲁卡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在水木的劝说下点了点头。
  鸣人拿到了护额，脸上无悲无喜。
  傍晚。
  鸣人一个人坐在秋千上，低着头，看起来失落极了。
  水木“恰好”路过，用他那最温和的声音开口了。
  “鸣人，还在为考试的结果不满意吗？”
  他走到鸣人身边，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其实，老师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可以让你立刻变强，让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的秘密。”
  鸣人“天真”地抬起头，蔚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渴望”的光芒。
  “真的吗？水木老师！”
  他的内心却在冷笑。
  来了，来了，新手村的剧情引导NPC，带着第一个陷阱教程，终于来了。
  可惜，他不是什么萌新玩家。
  他是那个拿着满级攻略，重开小号的究极卷王。
  （重新修改了一遍，不知道味道如何，当局者迷，希望看到这里的宝子能够继续看下去，本书味道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