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萧念念：有这么严重？
  “好，我知道了杜奶奶！”
  马车驶出村子。
  锦溪村距离京城确实不远，马车半上午就到了。
  进城的时候，被城门口的差爷盘问
  一番，也就被放了进去！
  并且他们穿着体面，一看就不像是流民，官爷也没有太过阻拦。
  只是看到城门外停留的流民，萧念念有些担心。
  “他们好些人粮食都没了，朝廷也不知道打算如何安置？”
  “就这样往村子里分，怕是也没法过活！”
  叶伏清：“我昨日问过了，朝廷本是有救济粮的，可是前线战争正在关键时刻，粮草不能断！”
  “所以......”
  “所以百姓的救济粮就没了？”
  叶伏清点了点头，“没有足够的粮食，朝廷就是想要救济难民，怕也是无能为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黄奶奶叹了一句。
  “无论何时，苦的都是百姓！”
  萧念念接话：“可不是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叶伏清精神一阵，惊讶的看向萧念念。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叶伏清摇头，“你说的很对！”
  “无论何时，苦的都是百姓！”
  只是嘴里低声呢喃着萧念念刚刚那句话。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们准备先去买东西，然后再找个茶馆休息。
  叶伏清道：“我们还是一起吧，省的分开照应不上！”
  萧念念觉得有道理。
  几人先去了卖布料的铺子，买了针线和布料，都是帮别人捎带的。
  至于他们四人，因为李管家送来了不少料子，足够他们穿得了，反而不用买了！
  买完布料，又去买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
  最后是粮食。
  粮铺的掌柜见他们买的不少，倒是也客气。
  问道：“你们买的多，要不我让伙计给你们送过去，麻烦留个地址！”
  萧念念：“锦溪村！”
  掌柜的闻言，脚下一个趔趄，“什......什么？锦溪村？”
  伙计和铺子里的客人闻言，立即和躲避瘟神一样，避的远远的。
  萧念念看了看四下人的反应，道：“掌柜的，您不必紧张！”
  “我们是新搬过去的，从南边逃难过来的！”
  “至于那里说的瘟疫，早就听说了！但这事已经过去两年了，瘟疫早就没了！”
  “如果瘟疫还在，里面那老人孩子怎么可能都活的好好的？”
  “昨儿我们就见过了，身体健朗的很，完全不像是有病的！”
  “就是我们这些刚过去的，住了一夜什么事都没有！”
  “您见过哪里的瘟疫，会坚持好几年都不带散去的！”
  掌柜的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
  有客人道：“谁知道呢？万一你们身上带着疫病，还没复发呢？”
  萧念念：“我自己就是学医的，如果有疫病，肯定早就发现了！
  “并且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
  “谁敢带着疫病出来乱逛，那不是等着找死吗？”
  那人：“也是，如果疫病真的传开了，你们肯定都死定了！”
  萧念念双手一摊，“可不就是这个理吗？”
  “疫病都是当时就解决了的，如果还有，朝廷也不会放任锦溪村不管的！”
  “并且朝廷能安排人住进锦溪村，那就足以表明锦溪村没事了！”
  掌柜的，“对对对，此话有理！”
  “也是我们太过小心了！”
  萧念念：“人之常情罢了，掌柜的不必介意！”
  “粮食等下午麻烦您派人送到城外就好，我们自己赶了马车来的！”
  掌柜的：“也好，也好！”
  萧念念给了银子，然后离开了粮铺。
  后面一阵骚动，萧念念用脑后门想都知道，肯定是在议论锦溪村！
  出了粮食铺子，萧念念合计着：我空间里的粮食，也得一点一点拿出来才是。
  这次买了一点，后面再从空间拿出些来补上，这样可以吃的久一些，还不会让人怀疑！
  又逛了几个地方，然后才寻了一间小点的茶楼休息。
  萧念念去买了几个包子，要了一壶茶。
  “咱们先吃点，奶奶您一会和陆霄在这里等着，我和夫君去书铺看看！”
  黄奶奶一边吃包子，一边点头：“好，你们去你们的就是！”
  萧念念则一边吃，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说话。
  想要从他们的话语中，多了解京城一些。
  看她支棱的耳朵，黄奶奶道：
  “你想要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我虽然离开有些时日了，但多少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萧念念：“没什么？我就是想听听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可以赚钱的法子！”
  “等种地得到明年了，距离明年春，还有好几个月呢！”
  之前仔仔拿回来的银子银票，没有过明路也不好直接拿出来！
  黄奶奶：“你有一身医术，为何不用？”
  “我是女子，没人敢用我吧？即便是坐堂，恐怕医馆也不收！”
  黄奶奶觉得有道理：“确实有几分道理！”
  “先不说你是女子，就是你这么年轻，别人也信不过！”
  “要不你去医署历练历练，学习学习？”
  “医署？”萧念念有些惊讶，“这里有医署？”
  黄奶奶点头，“嗯，直属太医院管辖。”
  “不过开设的时间还不长，目前只有京城和顺天府有！”
  “虽说都是为了百姓，可是医署也是需要运营的，所以目前看病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家，平民百姓的，还不敢让医署的大夫看诊！”
  萧念念：“开医署不就是为了百姓吗？那百姓看不起，有什么用？”
  黄奶奶：“可不是！还和京城的医馆抢生意，一点用处都没有！”
  “白白给朝廷增加负担！”
  萧念念：“如果医署能全面为百姓考虑，那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是有点难！”
  黄奶奶：“你要不要去试试！医署没有女大夫，你的医术如果比得过里面的那些人，他们应该也会破格录取的！”
  “世上女子多的是，不是什么病都能让男大夫看的！”
  “宫中虽然也有女医，但是医术了了，照顾病痛还行，看诊就不行了！”
  萧念念有些心动：“我再想想吧。”
  黄奶奶听出了其中含义，是想想要不要去，而不是担心能不能进去。
  萧念念如果真的想去，自然也是有法子进去的。
  只是进去了，如果只是做一个给权贵看病的，那还不如不去！
  权贵就那些，根本就不缺大夫。
  缺大夫的是百姓！
  吃完包子，叶伏清和萧念念寻了一间书铺进去。
  书铺的伙计打量二人，没有说话。
  面上却带出几分嫌弃。
  两人穿的是干净整洁，可没有锦缎华服，一看就是老百姓，顶多没有那么穷苦罢了！
  叶伏清选了几本书，萧念念也选了两本，还给陆霄选了两本。
  萧念念本想看看有没有医书的，可是医书都是传承，书铺根本没有卖的。
  “原来想要买本医术都这么难！”
  叶伏清：“各家的医书都是传承绝学，像是书铺这些地方很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