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96 万千灯火
作者:白纱窗之后
伏地魔红眸低垂,磁性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改良版缓和剂中,月光花的比例基于什么考量。”
“不错,十二O没什么问题。”伏地魔捏了捏他的脸,“我给你压的几门课题重点,你记住就可以。”】
小鹰们惊呼出声:“快记下来!这可是黑魔王押的题!”
哈利:“....他是瞎说的吗?我怎么听不懂。“
罗恩:“废话哈利,这是魔药课内容,咱俩能听懂就奇怪了。”
“罗恩,我可是拿过O的。”哈利严肃:“请你不要拉上我。”
罗恩:“不是,那帮拉克文劳激动什么呢我请问呢?”
“那可是伏地魔的押题!”秋张严肃道:“虽然他是伏地魔,但他的水平不容质疑,堪称殚见洽闻,他押的题,必然十之八九。”
“秋张,你说的话好像压缩包,能不能解压一下。”
“停停停,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小天狼星质疑道:“你们拿十几年前押的题来对现在的考试啊?”
“即便是十几年前的押题!但魔药学的核心原理从未改变!”赫敏厉声反驳,眼神锐利:“更何况先生的回答,明显是出自伏地魔之手的配方,其逻辑与思路,比教本宣科的教材更值得研究!”
拉文克劳们纷纷点头,羊皮纸一片沙沙作响。
罗恩小心翼翼的凑近哈利:“我感觉我在像上一堂伏地魔主讲的噩梦补习班,还好邓布利多没同意他入职。”
邓布利多叹道:“我们必须承认,在学术领域,伏地魔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否认这一点,无异于否认知识的客观性。”
“哦那确实。”哈利干巴巴道:“毕竟他能搞出魂器,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搞出七个,那确实很了不得。”
【“再也不会了。”他哽咽道,“父亲。”
江风月意识到,他在痛苦的时候从来不是一个人在痛,总是有人比他更加煎熬难受。
伏地魔忍了又忍,直到座钟响起清晰的报时,才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他该睡了。”
话音落下瞬间,阿布环抱儿子的手被魔力不容抗拒的拂开,伏地魔俯下身将江风月捞出,让江风月坐在他臂弯上。
“主人。”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请您...务必看好他。”】
哈利无语:“人家父子谈心,伏地魔一个扒拉把先生带走了。连老丈人的醋都吃,谁家女婿做成他这样。”
“不仅如此,他还各论各的。”罗恩呵呵:“管先生叫宝宝,管老丈人叫全名,老丈人还得给他跪下,我就说这人没礼貌!”
小天狼星嘶了一声:“擦,怎么感觉先生在他手臂里坐着,有点....我怎么嘴巴蠢蠢欲动,想叼...”
卢平一把扇到他嘴上:“不要让大狗冲动控制你,冷静!”
金妮:“说真的伏地魔究竟有没有偷偷健身,虽然他把自己裹的一丝不漏看不出来,但是光凭这个力气他的肌肉绝对杠杠的。”
秋张:“伏地魔勾引先生有一手的,知道先生馋他身子,天天抱他暗戳戳秀那把子力气呢。”
“他哪里办的健身卡。”
“可能伏地魔庄园有个专门的健身房呢?”
金妮:“没有人发现伏地魔当着先生父亲的面,直接把先生抱回房间睡觉的吗,请问他这是直接登堂入室了吗?”
秋张:“666当着老丈人的面,还没结婚呢就跟先生睡一块,这个黑魔王真魔王啊。”
【艾普莉随即身体向前倾,“不过我说,你爱他吗?”
斯内普头也不抬,“别问他,他不懂。”
“不过这个确实很难搞懂。”艾普莉摸摸下巴,“不然你问高尔和克拉布,他俩绝对说不出来。”
·····
“我教你啊,不懂爱的小baby。”艾普莉嬉笑道,涂了绿指甲的手一根根掰开,“比如说...”
“我知道。”】
观影厅一静。
哈利:“啊?”
罗恩:“嗯嗯嗯?”
德拉科:“梅林林林?”
小天狼星:“嗷嗷嗷嗷呜?”
赫敏:“等等!等等!我看漏了哪里!”
铺天盖地的议论声接踵而至,不可思议和茫然声遍地响起。
“不是!他昨天不是还不知道吗?一个晚上怎么就知道了?!”
“系统!你是不是又恶意剪辑了!你出来!说话!”
小光团闪烁两下。
【从不恶意剪辑,我只是故事的搬运工,偶尔搬左边,偶尔搬右边】
“一个晚上,他就了解爱了?不是,他怎么了解的?”
“嘶,莫非先生昨晚开始回忆过往了?想起见到伏地魔的第一面,还是伏地魔为他响彻全英国的一扬雷?或者那共行两年的大雪?”
“也有可能是那扬生日宴,伏地魔远在万里之遥赶回来,也可能是世界杯为他停战?”
“还有可能是先生知道伏地魔的心甘情愿,‘自甘堕落’,全力托举?”
“...只有人家黄黄的吗嘿嘿嘿,毕竟一晚上呢,万一他俩昨晚玩的花花的~”
德拉科捂住猪脑:“不是,我知道先生和黑魔王互相爱着,但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区区一个晚上他就开窍了?”
德拉科抓住小龙的肩膀摇来摇去:“你知道吗?究竟是什么时候!”
哈利捂住小龙的脑袋晃来晃去:“小德拉科!你知道吗!一晚上发生什么了!”
小龙竭力睁开眼,发现罗恩也把大脸凑过来问他:“小马尔福!你知不知道?”
“这时候都还没我呢,我怎么知道!”小龙头晕脑胀:“离我远点,你们三个脸好大我要恐人了。”
罗恩丧气的垂下头:“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小孩不应该都在晚上睡觉前,天真可爱的问爸爸‘爸比爸比,你是怎么爱上父亲大人的鸭,快跟人家讲讲鸭’的吗?”
小龙整理好被晃出褶皱的衣衫,用看贝拉的眼神蔑视他。
“霍格沃茨的包容性真的很强,邓布利多连你这种鼹鼠成精的都招收了,他真的很博爱。”
罗恩泫然欲泣:“嘤。”
【在房间内一片兵荒马乱中。
江风月眼眸低垂,温柔的笑了一下。
就只是今天早上,他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倚在他的颈窝间安静的睡着,黑发蹭上他的脸颊,呼吸绵长安稳,褪去平日的威严优雅,眼下还带着疲惫的点点青黑。
江风月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卸下所有防备,沉入毫无保留的睡眠。
大彻大悟。】
观影厅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哦,这可值得来一扬舞会庆贺。”
格林德沃沉思:“阿尔,我不是天天这样吗?你怎么不和我跳舞庆祝?”
一直瘫坐在椅子中的贝拉猛地一颤,艰难起伏的胸膛像是破风箱。
她怔愣的看着屏幕,看着那她奉若神明的人,在江风月面前露出这般此生未曾见过的熟睡姿态,是她追随数十年都未曾见过的平静。
贝拉大张着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被钻心剜骨过的身躯痉挛着颤抖。
她呜呜哇哇出声,嚎的像蛤蟆成精。
莱斯特兰奇凑到她身边:“你还绝望了?我才该绝望了。”
莱斯特兰奇惆怅道:“我求你了,上次作死我捂住了你的嘴,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了,否则,主人一定会杀了你的,还会杀了我。”
“我真没命陪你在这闹了。”莱斯特兰奇思考了一秒:
“这样吧,中午我给你加个餐,喜欢老鼠味蟑螂药还是蟑螂味老鼠药?”
哈利捂住眼喃喃:“我要长针眼了,我看见脏东西了。”
罗恩哇哦了一声,嘴巴张张合合,哑口无言。
“呃,挺温馨的不是吗,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既视感。”
“没我,谢谢。”小龙声明。
金妮捧着脸,笑得慈祥:“可是,真的很美好啊,不是吗。”
秋张笑成一朵花:“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就这样窝在先生颈窝里睡觉呢,好甜哦,甜的我要糖尿病了。”
拉文德双手紧握,眼睛亮晶晶:“当幸福没被发现时,他的名字叫做普通的一天。”
赫敏顿了一下,她快速翻看前面的笔记,倏然问道:“这是伏地魔第一次在先生面前睡着,是吗。”
众人一愣。
“不是吧...”哈利犹犹豫豫:“他之前潜入霍格沃茨和先生睡在级长寝室了吧?”
德拉科恍惚:“可是...根据先生的记忆,他从没看见黑魔王大人睡着过,他睡的时候黑魔王还没睡,他醒的时候,黑魔王就起了。”
哈利琢磨:“我知道了,伏地魔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所以他鸡犬不——”
他左右摆了两下头,十分惊讶:“不是,你们怎么没人来捂我的嘴了。”
罗恩:“哈利,如果是之前我会,但今天我丝毫不想引起伏地魔的注意,被抓去一起进行地狱恶魔の血腥杀人狂魔训练。”
小龙:“...都说了父亲大人不会这样训练!”
“之前好像确实没看见伏地魔睡着过...”金妮有些犹豫:“先生生日那晚,伏地魔睡了吧?”
“不清楚。”秋张眼中带疑:“先生的记忆里,他醒来的时候,伏地魔就在给他上药,那药还熬了三个小时。”
静。
金妮扑哧一笑:“因为‘自甘堕落’,所以睡着了吗。”
秋张笑颜如花:“所以,黑魔王给予的不仅是古灵阁呢,还有他自己呢。”
当多疑者献出信任,当算计者开始珍藏,那些厮杀与博弈忽然褪色,暴戾与权谋自动消音。
最警惕的猛兽收起利爪,最耀眼的月光温柔垂落。
他们跋涉白骨血泉,终于抵达这个平凡的清晨。
他爱他。
“所以这个他是谁,这个‘他’又是谁?”哈利举起小手。
“先生发现了他爱伏地魔还是发现了伏地魔爱他?”
赫敏笑了,她牵住了罗恩的手。
“哈利,爱是一面镜子,看见爱的时候,证明你正在被爱。”
他们看着屏幕中梨花飘进窗棂,帷幔在风中飘摇浮动。
江风月温柔的抚上怀中人的面容,指尖滑过他的眉骨,到眼睫,又至鼻尖,最后落于唇畔。
他轻缓拍着黑魔王的后背,就像无数次黑魔王曾对他做的那样。
【刚从繁重事务中抽身的黑魔王,静静矗立在门口,淡漠的看着他。衬衣领口随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凌厉锁骨和修长脖颈,
江风月下意识举起手挥了挥,全然忘了自己嘴里还叼着罪证,冲他虚心的讪笑两下。
“殿下..怎么来了。”
江风月朝着黑魔王讨好的笑笑,将脚缩回了毯子里,乖巧的坐好。
黑魔王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卷起衬衣袖子,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蜿蜒着透着冷玉光泽的青色血管。
“谁教你抽烟的?”】
罗恩倒吸一口气:“天,我有点替先生担心了。”
“不过先生抽烟是不好。”赫敏皱眉道:“抽烟对人的害处十分多,而且吸二手烟也对人体有害。”
“赫敏,我们是巫师,麻瓜香烟那点毒对我们来说,跟碰鼻涕虫没区别。”罗恩耸耸肩。
哈利:“不过,究竟是谁教先生抽烟的。”
德拉科举报:“小天狼星,你教父。”
“不是我!”小天狼星急的呛了一下:“喂!布莱克老宅那会儿,他抽的比我熟练多了!”
“他好像...本来就会。”德拉科轻声道:“那次在魔法部被抓的时候,他就会了。”
金妮:“淦,这个daddy味重的,明明不是我犯错都要心虚了。”
秋张:“真·主人级别,这个卷袖子,嘶,先生不会..被罚吧?”
哈利一惊:“被罚?!伏地魔会罚先生?怎么罚?”
众人回想上次受罚。
江风月跪在地上,戴上了项圈,锁链被黑魔王握在手中晃荡,受其掌控,被其惩训。
德拉科尖叫:“这样不行!”
“不行!”小龙尖叫一声,他猛的转过头看向身侧,却猛地瞳孔一缩,骇的结巴:“不...不行...”
猩红竖瞳淡漠的收回目光。
小龙唇瓣翕动,抓紧了江风月的手,面露彷徨:“爸爸...会...会受伤吗?”
江风月笑的如梨花温柔:“当然会,我们闹着玩呢。”
“爸爸,你总是说你们在闹着玩。”小龙倏然说。
“痛的时候骗我说闹着玩,被父亲大人欺负的时候也跟我说闹着玩,爸爸你怎么总习惯把难受的地方藏起来呢。”小龙问他,灰眸凝聚星光,德拉科迟疑的望了过来。
小龙注视着他,无措惆怅:“爸爸,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就像祖父一样。”
江风月的呼吸蓦的一滞。
小手紧握他的手,小龙的声音难掩担忧:“爸爸,你是不是在骗我呢,在偷偷一个人难过呢?没有我的时候,不能告诉祖父的时候,谁来安慰你呢。”
黑魔王的目光无声落在这边。
江风月轻轻吻上小龙的额心:“有你父亲大人在,他一直都在保护我,安慰我。”
“真的吗?”
保护是肯定的,可安慰?小龙面露狐疑。
“真的。”江风月温柔道:“事实上,别说现在,哪怕是从前,你父亲也几乎没让我受过什么委屈,我过的很好。”
小龙犹疑了一下,凑到江风月耳畔小声道:“那父亲大人还是给您受过委屈是吗。”
黑魔王身形一顿。
江风月忍不住笑:“对,但他跟我道歉了,我原谅他了。”
小龙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他嗫嚅了几下,好似还想说些什么,江风月耐心的等着他开口,却见小孩骤然抬起头。
小龙问他:“爸爸,从前是不是很难熬呢?”
——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到现在了还不肯告诉我!
——.......
——是不是很难熬呢?
江风月猛的一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只剩似天真似清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化作相同的诘问。
从前。
真是遥远的词啊。
惨的要命,穷的要命,也冷的要命,冰冷、贫瘠、满身尖刺。后来有钱了,学会伪装,学会藏起冰露出笑,一身难堪的虚情假意。
如今,竟也学会了晨光里赖床,学会理直气壮的挑食,学会爱闹爱玩爱吃饭,学会黏黏糊糊的朝熟悉的怀抱撒娇。
学的不像从前的他。
“是不太好过,但也还不错。”
江风月回过神,笑道。
“想要的都有了,想杀的都动手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该看的笑话也都看了。”
他揉了揉小龙的头发:“爸爸现在过的很好。”
他想起圣诞夜,阿布拉克萨斯永远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和额吻,有小龙欢呼着在圣诞树下拆礼物,有菲菲准备的筵席,有纳吉尼和蛇怪乱闹,有斯内普纳西莎等人随着猫头鹰送来的问候与心意。
而万千灯火之前——
他回过头,看向身侧那双从始至终凝望他的猩红竖瞳。
他有伏地魔。
男人静静望着他,拉住他的另一只手,指尖探进他指间缝隙,十指紧密交缠。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前进,将记忆翻涌,剩下男人冷声的责问。
罗恩看着屏幕上的铂金人影从沙发被抱到四柱床上,脸颊绯红,大呼一声。
“兄弟们!又来了!快闭眼捂耳!”
众人纷纷听令。
哈利闭着眼睛不满的嘟囔:“行吧,这样也行,别让先生受伤就行。”
“不要装大方,波特。”德拉科优雅捂住耳朵,冷道:“你是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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