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慈子孝

  张大山一阵恶寒：“你有什么事情？直说？”
  孙东明的脸涨红，看着非常不好意思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张大山越发感觉不对劲。
  在一阵纠结后，孙东明总算是说出自己的为难。
  “今天晚上，我不是还要守夜？张哥，张爷，你能不能留在这里陪陪我？”
  “我能加钱！”
  张大山闻言，连忙摇头。
  先不说今天他已经赚的够多，他现在只想回家，跟奶奶分享这个好消息的同时，再美美睡上一觉！
  哪个好人不喜欢睡懒觉？
  其次，张大山已经将坟地彻底清理了一遍，除了老爷子的亡魂之外，这边还是挺干净的，而且看孙东明的样子，也不像是霉运缠身的命，在坟前守灵一晚上，不会有危险的。
  这样没危险的事情，根据系统传承中的定价标准，收两百都算多的。
  不过，张大山的脑子一点都不笨，他很快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于是他拍了拍孙东明的肩膀，在他期盼的目光中，果断转身离开。
  回了孙东明家，张大山点起一根烟，又让人找来一块小小的红布。
  小心地将燃尽的烟灰抖落在摊开的红布中央，灰白色的粉末聚成一小撮，又出门转悠一圈，取了一截东南向的桃枝，回家抓了一只老公鸡，趁其不备，取了一滴鸡冠血。
  一只手将鸡冠血点在桃枝刻成的小木剑上，另一只手虚空画符。
  最后，将烟灰均匀涂抹在桃木剑的表面，用红布包好，交给一旁的孙氏族人：“你们谁给孙东明送去？”
  可张大山完全没想到，其他人围过来，还都要买他亲手制作的桃木剑。
  张大山嘴角扯了扯。
  不过他还是耐心解释起来：“这种平安符，不适合平常时候佩戴，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我过几天绘制一些。”
  在传承中，虽然以送葬为主，可风水玄学，各大类知识，应有尽有。
  张大山还处于见钱眼开的阶段，所以他一看众人的反应，也明白，这生意，完全可行！
  回家的时候，奶奶已经睡了。
  张大山腋下夹着四万块钱，也没人分享。
  不过他嘿嘿一笑，回自己房间，把枕头掏出来，把四万块钱用枕巾包好，放在床头，躺上去。
  体验并不好。
  但张大山嘿嘿直乐。
  他甚至都已经开始畅想起来。
  一天四万块钱，那一个月？一年呢？
  而守灵的孙东明，此时遇到了意外。
  因为他做了一个梦。
  孙东明被人敲了敲脑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睁开眼，看到的正是他死掉的爹。
  可在梦中，没有生死的概念，孙东明甚至都没有情绪起伏，他只是木楞楞的看着孙老头。
  孙老头看自己儿子醒了，没废话。
  简单的说明了两件事。
  “咱家我放着五百四十三块两毛二，还有一份十万块的存折，一份五万块的存折。”
  “零钱在床下的垫子里，存在在面缸里一份，衣柜顶上一份。”
  “不用担心我，你要记得，大山他不是普通人，一定要跟他处好关系。”
  “还有，别睡了，再睡，火都要灭了！”
  一个哆嗦，孙东明懵懵的醒来。
  睁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火果然快熄灭了。
  手忙脚乱的添柴，脑海中，梦中场景再度清晰。
  孙东明又惊又喜。
  心中是对死去老爹的惧意，同时也在心里犯嘀咕：“真有十五万五百四十三块两毛二？”
  可这些事，禁不起琢磨。
  随着念头散发，心中的惧意逐渐扩大，到最后，恐惧超过对金钱的贪婪，孙东明不敢继续乱想，只敢守着火堆，头也不抬，手中紧攥着张大山让人送来的桃木剑。
  此刻张大山家里，枕着钱睡觉的张大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起身，开灯，掏出钱，一张一张的数起来。
  越数，越精神。
  数着钱的人，睡得最香了。
  第二天，公鸡叫破喉咙，也没能喊起来张大山。
  等张大山自己起床的时候，发现奶奶在院子里给自己洗衣服。
  他连忙走过去：“奶奶，您就把衣服放那吧，我自己来。”
  张奶奶抬头，脸上带着一点不开心：“打牌？你刚起来就要打牌？快去吃饭。”
  别看老太太耳朵不好用，但她的动作非常伶俐，张大山伸手去抢洗衣盆的时候，张奶奶牢牢把住洗衣盆不说，甚至还抽空搓了两把衣服。
  急得张大山一直在旁边转圈，还是张奶奶嫌他烦，赶他去吃饭。
  张大山做出决定，吃完饭，先去给奶奶买一身新衣服，再去买部手机。
  没想到，说起去买衣服的时候，奶奶耳朵好用了。
  她苦口婆心的劝到：“奶奶知道你有钱，但你有钱，就攒着，别老是想着给我花。”
  张大山看了看门外，凑到奶奶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奶奶，我昨天赚到钱了！”
  “我现在有钱，有钱就要给您花。”
  可奶奶只听到一句有钱，其他的，完全听不清，就只能嘟囔道：“有钱，也是你的钱，你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别给我花，我不要！”
  奶奶执着的态度，让张大山站在原地，反思自己。
  是不是要先改善家中情况？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大山兄弟在家吗？”
  张大山探头望去，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正是昨天见过的，孙氏族人中的一个，按字辈，是孙东明的某家堂哥。
  看到张大山，这人伸手就有拉他往外走。
  昨天被抬猪一样的体验，令张大山警惕后退，并用了一阵巧劲，躲开了那人的手。
  这人拉了个空，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不敢继续向前走，只是一个劲对着张大山搓手：“大山兄弟，昨天真的对不住！”
  一说这话，张大山想起来了。
  这小子，就是昨天最先伸手抬自己腿的！
  可想到自己也没吃亏，张大山懒得发脾气。
  就听到对面这人说：“本来不该来打扰你的，可都这个点了，孙东明他还没回来，我们拿不定主意，就想请你去瞧瞧，可别......”
  同时，张大山收到系统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