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惊

  江北市治安署，看守所。
  “放人。”
  李要带着鉴定报告亲自赶来，递给值班的同事后，亲自将秦一鸣从拘留室中带出。
  他的神情再无一开始的严肃与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和惊叹。
  秦一鸣走出铁门时，秦建国夫妇已经在外焦急等候。
  母亲杨淑芳一见到儿子，顿时泪如雨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儿子，你没事吧？”她声音颤抖，几乎有些哽咽。
  父亲秦建国虽病体虚弱，却强撑着身体站着，眼中也是一片湿润。
  “爸，妈，我没事。”秦一鸣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道：“我们先回家吧。”
  与此同时，看守所内另一个角落，那个中年老板还在呆滞中发愣。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这，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一个高中生攻克了世界级难题？我不会是酒还没醒吧？”
  ……
  另一边，省鉴定中心。
  徐淼淼将那份DNA匹配报告上交之后，立刻得到了上级的电话。
  “徐主任，那个克隆肾脏的案例，我们已经上报到省科技厅与国家生物伦理委员会，他们要求立刻进行二次和三次复检，用最先进的第三代基因比对仪和时序质谱分析仪，一定要确保准确性。”
  “是，我明白。”
  对方补充道：“另外，获取秦一鸣及其家人的完整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调查这个孩子的所有学术记录。别出乱子，他很可能是战略级科研苗子。”
  挂断电话后，徐淼淼有些头皮发麻。她已经几十年没见到上级如此紧张了，这一次是真的出了个震天动地的事儿。
  ……
  江北大学，教师办公室。
  “叔，你可得帮帮这个孩子。”姜雪莹几乎带着哀求地说道，脸上焦急未退。
  她的叔叔，江北大学生命科学院的副院长姜文博，一身学术范儿，斯文又严肃，此刻摇头无奈地笑道：“雪莹，你怎么也被蒙蔽了？”
  “克隆器官不是儿戏，哪怕是基础级的干细胞诱导都需要严格的伦理审核与流程，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会？”
  “我跟你打个赌，要是他真搞出来了，我就转专业给他当学生！”
  “可是……”
  “不可是，我几十年科研不是白混的……”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姜雪莹赶忙接起。
  来电显示正是治安员李要。
  “姜老师，实验室检测结果已经全部出来了，肾脏确实是克隆的，和秦建国的DNA匹配度高达99.99%。专家组已经介入调查，下一步可能是科研机构接手。”
  姜雪莹差点握不住手机，“你……你说什么？”
  “是真的。”
  姜文博正打算端茶，余光扫过外甥女忽然变得发白的脸色，眉头一皱：“怎么了？”
  “你刚刚说的……还算数吗？”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说什么了？”
  “你说如果秦一鸣真搞出了克隆技术，你就当他学生。”
  “那当然……”
  她没等他说完，直接把手机打开扩音，让李要再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姜文博愣在原地，连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地上：“什么……这是真的？不可能……”
  他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省鉴定中心熟人的电话。
  “老徐，你那边是不是有个叫秦一鸣的案子？说他克隆了肾脏？”
  “姜教授，你也知道啦？是真的，我们已经二次确认过，技术达到了诱导性干细胞精确定向培养的程度，关键是培养皿仿生系统，他自己设计的。”
  “……”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姜文博却已经呆住了。
  挂了电话，他一个踉跄坐在椅子上。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直接起身，连外套都没穿，就连忙道：“快，带我去见见这个叫秦一鸣的学生。”
  姜雪莹嘴角轻飏，眼底也泛出一抹自豪：“我就说了我的学生绝对不会撒谎，您老刚才还怎么说来着？”
  “快快快，别打趣我了”
  姜文博郑重其事地道，眼神中罕见地带上一种少年般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