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策令出，全场跪伏！

  大厅里的宾客们，还是一脸茫然。
  “天策令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啊，看军神大人的反应，这玩意儿怕是比他的命还重要！”
  “这楚云到底什么来头？怎么随便掏出来的东西，就把军神吓成这样？”
  楚啸天看着慕容云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慕容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令牌，面向所有宾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天策令……大夏帝国最高军事令牌，见此令如见国主亲临！”
  “持令者，为天策上将，位在四大战神之上，有节制全国兵马、先斩后奏之权！”
  “这是我大夏的定海神针，国之重器！”
  轰！
  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大脑，切底宕机。
  位在四大战神之上？
  节制全国兵马？
  先斩后奏？！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着何等恐怖的权力？！
  楚啸天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天策上将？一派胡言！”
  他指着慕容云，面目扭曲地咆哮。
  “我大夏何曾有过这个职位！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慕容云，你竟与这孽畜串通，伪造令牌，欺君罔上！你们才是叛国！你们才是！”
  他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职位，会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持有者，还是被他踩在脚下十几年的养子！
  楚云甚至懒得反驳他。
  这种无知，连让他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他身后的青龙，收到一个眼神，立刻上前一步。
  青龙猛地一挥手。
  他身后的十几名亲卫立刻上前，将一叠叠厚重的文件，一个个闪烁着红光的军用加密硬盘，全部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声音清脆，砸得每个人心头一颤。
  青龙指着地上的东西，声音冰冷如铁。
  “这里面，是镇北王府伪造军功的所有原始证据！”
  “包括你们收买北境军官的银行转账记录、威胁利诱所有知情者的电话录音！还有你们父子俩在书房里，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完整对话视频！”
  “每一条，都足以让你们楚家满门抄斩！”
  铁证如山！
  再无人怀疑！
  楚啸天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录音？
  视频？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
  “扑通！”
  一声闷响。
  所有人骇然望去。
  只见南境军神慕容云，第一个扔掉手中的令牌，对着楚云，庄重无比地单膝跪地！
  他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行使了军人最高的礼节！
  “末将慕容云，参见天策上将！”
  这一跪，像是一个信号！
  青龙和他身后的十几名北境铁卫，没有丝毫犹豫，齐刷刷单膝跪地，铠甲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
  “参见上将！”
  声音洪亮，气冲云霄！
  宴会厅内，所有出身军旅，或与军方有生意往来的宾客，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争先恐后，乱糟糟地跟着跪了下去！
  “参见天策上将！”
  “我等参见天策上将！”
  一时间，偌大的宴会厅，黑压压跪下了一大片人！
  只剩下楚家父子、慕容雪，和一些纯粹的商人，还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他们就像是被滔天巨浪狠狠拍在沙滩上，即将被彻底吞噬的垃圾。
  慕容雪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天策上将……
  那个被她视为废物，被她肆意羞辱，被她当成弟弟垫脚石的男人……
  竟然是……
  竟然是传说中一人可抵百万师，连她那位战神父亲，都要跪地叩拜的帝国神祇！
  她都干了什么？
  她竟然想让一尊神，给他那个小偷弟弟当踏脚石？
  她竟然还当着这尊神的面，羞辱他身边的人？
  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像最冷的冰海之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失去的，哪里是什么婚约。
  她失去的，是一整个世界，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无法触及的荣耀和未来。
  楚云缓缓迈步，走过跪了一地的人群。
  他最终，停在了面如死灰的楚啸天，和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瘫在地上的楚飞面前。
  他的声音冰冷，如同九幽之下的神明，在宣读最终的判决。
  “楚啸天，身为镇北王，不思报国，窃取军功，欺君罔上，罪一。”
  “纵子行凶，败坏国本，罪二。”
  “意图谋害帝国上将，罪三。”
  “楚飞，冒名顶替，欺世盗名，罪同叛国。”
  他的目光，落在了抖如筛糠的楚飞身上。
  “你不是想要我的荣耀吗？”
  “现在，我给你一个荣耀的机会。”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劲气，瞬间射出，没入了楚飞的丹田。
  “啊！”
  楚飞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随即重重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从此，他一身修为尽废，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楚云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对身后的青龙下令。
  “将楚啸天、楚飞，打入帝都天牢。”
  “三日后，午门问斩，以儆效尤！”
  “是！”
  青龙沉声领命。
  两名亲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将已经彻底瘫软如烂泥的楚家父子，拖出了宴会厅。
  楚啸天那绝望的、不敢置信的嘶吼，渐行渐远。
  楚云处理完这一切，转身。
  他的目光，越过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的众人，最终落在角落里。
  落在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地看着他，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心疼的女孩身上。
  他身上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滔天杀气，悄然消融。
  他朝她伸出手，微笑道：
  “婉儿，走，哥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