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没大没小。”

  第47章“没大没小。”

  客厅里,陆枳遇不见人影，应该是在房间洗漱。

  宋祈年和陆庭安还在说话。

  “表哥说小遇的房子他早就买好了，学校附近一套,分公司附近一套。”

  “s市房价不低，而且还是这么好地段的房子……让表哥费心了。”

  “没事,哥不是计较这些的人,回头让小遇多去姨妈和哥那边走走,帮我们尽尽心意。”

  “行，我一会儿去列个礼单,让胖鱼到时候一起带过去……”

  听着是在聊陆枳遇的事情，陆枳时一时间也没走,等两个人聊完准备起身了,他才贴着墙壁狗狗祟祟从侧门出去。

  到了迟家，迟越珩和白宴声也在聊事情，不过陆枳时没听，和两个叔叔打了招呼就上楼找迟琛去了。

  “小琛哥哥，你明天早上要不要喝荷叶粥呀？”

  迟琛放下手上的合同，语调平静地问：“你会煮？”

  陆枳时摇头,“不是,我不会煮荷叶粥,我让爸爸买回来。”

  “你吃过吗？”迟琛低眸,把合同放到一边，又拿了一份文件继续看。

  “没呢，网上评论说好吃,我有点好奇。”陆枳时走过去，搬张小沙发坐在他旁边。

  小客厅的桌子摆了三沓文件，迟琛低头翻看批阅,偶尔手一动，在底下签字。

  工作是累的，但陆枳时在旁边，迟琛觉得，面前的文件，也不是那么枯燥无味。

  “那你给我送一份。”

  “好呀，不知道迟叔和白叔喜不喜欢喝。”

  “应该会喜欢。”迟琛说：“送一份就好，我小爸爸明天一早就要去医院，大爸爸会陪他一起去。”

  “那小琛哥哥，你明天直接来我家吃早饭吧，吃完和哥哥一起去公司。”

  陆枳时想了想，眼睛亮了几分：“要不晚上去我家睡？明天早上起床了就可以直接吃饭了。”

  迟琛看了看面前的几沓文件，抬头又对上陆枳时闪闪发亮的眼睛，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期待。

  张了张口，迟琛点头：“等我忙完这些，就过去。”

  “好哦！！”

  他的快乐感染到迟琛身上，狭长深邃的眼睛不自觉漫上浅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周身的疲惫散去不少，电量正在缓缓上升……

  处理完工作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到了陆枳时平时睡觉的时候。

  迟琛合上文件，看到旁边的陆枳时捂嘴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泪花，纤长浓密的睫毛沾湿了些，微微低垂着。

  “走吧。”

  他手指动了动，还是扯了张纸巾，轻轻在陆枳时眼尾按了按。

  陆枳时迷迷糊糊接过他手里的纸巾，胡乱在眼睛抹几下，然后随手装进口袋里。

  伸个懒腰清醒了些，陆枳时眼里的迷离褪下，换上明亮的色彩。

  “要搬什么呢？被子搬不搬呀，枕头要不要搬呀？”

  陆枳时在迟琛的大床周围转，回头看一眼迟琛，等着他说话。

  !

  “不用搬，那边有一样的被子和枕头。”

  “哦。”陆枳时低低应了声。

  迟琛起身，整理好明天要带去公司的东西，和他一起下楼。

  “我房间的兔子，你带回家了？”

  说起这个，陆枳时又精神了，“是呀是呀，它和我房间的兔子长得一模一样，我还以为是我的呢，就抱回家了。”

  “没事，本来就是给你的。”迟琛关了灯，轻轻关上门，伴着月色，并肩和陆枳时往陆家走。

  地上的影子时而贴近，时而分开，带着几分亲近黏糊，却好像没有丝毫暧昧。

  似是亲情，无关爱意……

  迟琛收回目光，垂下长睫，眼底多了些许惆怅。

  另一位主角却无知无觉，还在说着生活上的小细碎：“我好担心我的白菜哦，太阳好热，我去松土都被晒蔫巴了……”

  “上节书法课走神了，写的书法作业有点不认真，老师居然看得出来，罚我多写十张大字……”

  “我哥哥月底要去s市上学，我爸爸说舅舅已经买好了房子，我好久没见过舅舅他们了……”

  迟琛话少，大部分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却也没让他的话落到地上。

  “你的白菜又长大了些，不过要除虫了。”

  陆枳时震惊：“我的白菜又长虫了？怎么会这样呢！”

  上次才除虫……上次在什么时候来着？

  迟琛眼眸含笑，唇边的笑容更甚。

  他觉得每次听到陆枳时哀嚎自己的白菜又又又长虫的时候，真的好笑又可爱。

  “上次除虫，好像是在上个月了？”他话里带着笑音，在晚风中尽显温柔，望向陆枳时的目光总是深藏喜欢。

  “好像也是哦。”

  陆枳时捶拳，恍然大悟。

  “那我们快点回去，趁爸爸他们还没睡，让他们找人除虫。”他伸手拉着迟琛手腕，往家里快步狂奔。

  手腕的触感很明显，迟琛一愣，不等他反应，被拉着向前。

  一高一矮两个少年，月色明朗的夏晚，在草坪小道牵手狂奔。

  他从未觉得，时间是那么快，又是那么慢。

  夏夜的试探，剧烈的心跳，少年染红的耳根……

  ……

  八月底，开学季。

  陆枳时跟着两个爸爸和迟琛，在机场送别陆枳遇和爷爷奶奶们。

  “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情要记得打电话……”陆枳时眼睛通红，抱着哥哥的腰，却没有将眼泪和鼻涕蹭到他身上。

  难得见他这么懂事，陆枳遇心软软，眼里也是舍不得的。

  “好，有事一定给我们胖芝士打电话。”陆枳遇揉揉他的头发，“有空就回家。”

  “假短还是不要回来了，多睡会儿吧。”陆枳时抹抹眼睛。

  “知道了，小芝士。”

  陆枳时松开他的腰，站在迟琛旁边，扁了扁嘴，又自己捏住，不准哭。

  陆枳遇看见，忍不住笑出声，俯身抱了抱迟琛：“拜托你了，好兄弟，寒假见。”

  !

  “你放心。”迟琛拍拍他的后背，“一路顺风，万事顺遂。”

  宋祈年看了眼手表，拍拍他的肩膀：“去吧，你舅舅在那边等你。”

  “我走了，爸爸，要照顾好自己。”陆枳遇也抱抱他。

  十八岁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和他父亲一样高了。

  宋祈年眼里一时间也染上热意。

  陆枳遇去抱了陆庭安，还絮絮叨叨说：“在家好好听话，脚疼就歇歇。”

  陆庭安嘴角含笑，拍拍他的后背，无奈道：“知道了。”

  挥挥手，陆枳遇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了，他旁边是陆父陆母和宋父宋母，他们送陆枳遇去读大学。

  远远地只能看见陆枳遇抬了一下手，在眼睛蹭过，宋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偏头说着什么。

  不同于小学时候的出国游学，这次的离开，代表一个少年的长成。

  上大学了，是成年人了，家有少年初长成。

  陆枳时很难过，在车上还在抽抽搭搭说：“臭哥哥，他也不回头看一眼。”

  迟琛看一眼前座的两位长辈，扯了张纸巾给陆枳时擦擦眼泪，擦擦鼻涕，低声说：“回家给你吃奶糕，冰的。”

  “要两块。”陆枳时立马转移注意力。

  “好，两块。”

  前面的宋祈年不动声色扫了眼后视镜，微微偏头，和副驾驶的陆庭安对上视线。

  皆是一笑。

  中午刚过，霍如澜给陆庭安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陆枳遇抱着一束向日葵，微微弯腰和叶溪说话，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围在陆枳遇身边，笑着像是在说些什么。

  他的姨母容岚，正拉着他的两个母亲秦昭婉和姜尚瑶的手说着什么，眼里有嗔怪，还有泪光。

  秦女士和姜女士手里都抱着一束粉月季。

  离她们不远是陆昀卿和宋书瑜，还有他的姨父霍成松，脸上带着熟络和调侃，几年不见，也没有生疏。

  两个父亲的怀里也抱着一束白月季。

  陆庭安笑了笑，是他哥的风格，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做事最是妥当。

  除了照片，还有几条语音。

  “几年没见了，也不和祈年来s市走走。”

  “说好要来，等了半天就来了条胖小鱼和两个姨母两个姨父。”

  “你们家胖芝士也不来，辰安和景星还说想他了。”

  揪了揪陆枳时白菜的烂叶子，陆庭安按了语音，笑说：“胖芝士要开学了，公司也忙，就没有过去。”

  “等新年，去找你们跨年。”

  他说：“有哥在，我是放心的。”

  那边可能是不忙，陆庭安语音一发出去，就回了条消息过来。

  “新年记得过来，不然不放你儿子走人啊。”

  霍如澜说：“刚才助理打电话我才知道，a市运了一堆东西过来，怎么，是胖鱼的生活费？”

  陆庭安失笑：“你给胖鱼买了两套房子还有一辆车，我送点东西怎么了？”

  又来了条消息，带了笑音说：“你说的!

  有理，我就收下了。”

  陆陆续续聊了半个小时，陆庭安揪完烂菜叶，才回家洗手，宋祈年给他喂了颗葡萄。

  “难得休假，一会儿看个电影。”

  “嗯，看新出那部古装片。”

  “好，看。”

  “胖芝士还没回来？”陆庭安问。

  宋祈年拉着他坐下，“去找小琛了，说帮小琛收拾行李。”

  迟琛过几天也要开学，行李还没收拾好，陆枳时红着眼抽抽搭搭去帮他了。

  “眼睛还痛吗？”迟琛翻出眼药水，又给陆枳时滴了点，润润眼睛。

  陆枳时摇头：“现在不痛了。”

  “去床上躺着。”

  陆枳时吸吸鼻子，往床上一躺，两手放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

  迟琛又换了两个冰袋，给陆枳时敷眼睛。

  “好冰哦。”

  “因为是冰袋。”

  陆枳时突然失笑，“小琛哥哥，好幽默的对话。”

  迟琛也弯了弯唇角，扯过旁边的被，给陆枳时盖住肚子，转身继续收拾行李箱。

  带点常用的就行，学校附近的房子该有的都有，迟越珩早早准备好了。

  陆枳时躺在床上，给他远在s市的臭哥哥打电话，问候了两位双胞胎表哥，又和姨姥姥姨姥爷聊了会儿。

  大舅舅和小舅舅在忙着午饭的事，陆枳时挂了电话后，也给他们发了语音。

  重新把冰袋盖在眼睛上，陆枳时扯了扯凉被盖住肚子，他到午睡时间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催眠曲，陆枳时睡意朦胧，熟悉的冷柏香由远及近。

  床的另一边微微下沉，被子也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眼睛闭着，听觉更为灵敏。

  陆枳时听到旁边的呼吸声，很轻，要是离得不近，都听不到声音。

  睡意犹如长钩，将人瞬间拉入沉眠，意识愈发迷离。

  睡过去的前一秒，陆枳时还在想着，要是离得再近点就好了……

  刚送别陆枳遇不到四天，陆枳时又送别迟琛，不过是在校门口送的别。

  白父没来，腰扭到了，白母也陪他去了医院。

  白宴声也忙，每天不是手术排着就是要坐诊，今天没有空过来。

  迟琛淡淡问：“我开学，你怎么不哭？”

  陆枳时还在低头给迟琛的书包系福字牌呢，头也没抬地说：“因为小琛哥哥离得很近呀，我周末了就能来找你了。”

  “远，别来。”迟琛在陆枳时嘴角扁下来之前，又说：“我周末有空就回去，你别一个人跑过来。”

  “那好吧，不回来的话要给我发信息呀。”

  “知道了。”

  迟父迟母的母校也是a大，明明是送迟琛来上学的，结果校门口，老两口拉着手走了，说是要重游故地。

  只有迟越珩和陆枳时送迟琛去宿舍。

  到的时候已经有人了，迟琛找到自己的床位，就在男生隔壁。

  “你好啊，我是王思毓。”

  “迟琛。”迟琛伸!

  出手，和他握了握，又介绍说：“这是我爸爸和弟弟。”

  男生是开朗直爽自来熟的性格，笑眯眯和迟越珩还有陆枳时打招呼：“叔叔好，弟弟好。”

  迟越珩点点头，笑道：“你好。”

  陆枳时也挥挥手，“哥哥好。”

  正在整理东西的迟琛动作一顿，转头看了眼笑吟吟的陆枳时，收回视线没说话。

  迟越珩就往宿舍转一圈，这里是他和宋祈年的母校，该逛的地方早走过八百回了，没什么新奇的，学校还是老样子。

  迟琛放下东西，和他们出门，在校园走一圈，陆枳时腿都软了。

  学校太大，一时半会走不完，陆枳时饿了，肚子咕咕叫，迟越珩连连失笑。

  找不到老两口，迟越珩带着两个孩子去吃午饭，吃完时间也差不多了，陆枳时脑袋一点一点的，午睡时间很固定。

  迟琛送他们到校门口，迟越珩拦下他，又拿出一把车钥匙，说：“外面的房子你想去就去，车是你宋叔买的，车里有几块腕表，你陆叔买的，是他们送的开学礼物。”

  迟琛接过来，“帮我谢谢宋叔和陆叔。”

  “以后有的是机会谢，不急于这一时。”迟越珩拍拍他的肩膀，带着陆枳时走了。

  “哥哥再见。”陆枳时撑着眼皮挥挥手，迷迷糊糊抓着叔叔的衣服走了，上了车直接睡过去。

  到家时，陆枳时一觉都睡醒了，迟越珩看着他进屋，叮嘱说：“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快下雨了，不要去钓鱼。”

  陆枳时颇为窘迫，红着脸挥挥手：“我没去……”

  怎么都知道他喜欢偷偷摸摸溜去钓鱼呢，怪不好意思的，他正打算去来着。

  “嗯，叔叔走了。”迟越珩下午还有会，工作狂是不会放弃任何工作的机会的，老婆孩子不在家，休假也没意思。

  “记住了啊，不准去钓鱼。”

  “知道了，叔叔再见。”

  目送黑色轿车离开，陆枳时伸伸懒腰，关上门，回房间洗个澡，补了一觉。

  车上睡饱了，陆枳时补了半个小时的觉就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落地窗看天气。

  “迟叔骗人！”

  外头明晃晃的大太阳，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

  钓鱼的心蠢蠢欲动，但看一眼时间，心又不动了。

  好吧，下午三点多了，钓鱼不够时间。

  宋祈年和陆庭安下午五点下班，路上不堵车的话，一般会在五点半到家。

  还有两个小时，陆枳时收拾一下他的书包，把明天开学要带的东西拿上。

  磨磨蹭蹭过了一个小时，陆枳时戴上草帽，拎着他的铲出门了。

  今天也是勤劳种菜的一天。

  浇水的时候赵小星打了电话，“六芝士，明天等我一起呀。”

  “好啊，要不要来我家吃早餐？”

  “要，我想吃馄饨。”

  “好的，接受胖星星的点餐。”

  赵小云出国以后，赵明珠工作也忙，林笙不是去公司帮赵明珠，就是去了学校准备开学事!

  宜，

  赵小星都是一个人在家。

  前两天不知道从哪学的中二发言，

  哭着喊着说不要很多很多钱，要很多很多爱，被陆枳时捶了一脑瓜子，这下老实了。

  可怜孩子就是缺人陪，不过是叛逆期，没什么好担心的，捶两顿就好了。

  有陆枳时在，赵家的长辈都很放心。

  新的学期就只有陆枳时和赵小星一起去上学，还挺不习惯的。

  以前赵小星都是和他哥一起坐车去学校，现在他哥不在，他乐滋滋来找陆枳时。

  “我还说找你去钓鱼呢，不过后面发现不够时间，就没去。”

  “下个星期去吧，天气预报说小雨，正好去钓鱼。”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爷爷说带我们一起去，这下不用我们捞了。”

  两个小臭鱼篓子，喜欢钓鱼，但鱼不爱上钩，回回钓到后面不够时间了，就拿网子捞几条，假装是自己钓上来的。

  “明天又有开学考试，我还没复习呢。”

  赵小星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阵，像是拆了包薯片。

  “我也没复习，打算晚上熬夜看看书。”

  陆枳时浇完水就回去了，摘了根黄瓜坐在屋前的小台阶，一面啃着吃一面仰头赏景。

  赵小星说：“那好吧，我也熬夜一下。”

  下午宋祈年和陆庭安回来没多久，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陆枳时订的晚餐也正好送来。

  陆枳遇不在，家里总感觉空了一块，饭菜都不香了。

  听他说这话，宋祈年差点笑岔气：“不香你还吃了两碗米饭。”

  “这不是到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嘛，不吃饿呀。”

  陆庭安道：“饿就吃吧，不够还有。”

  于是陆枳时又吃了碗面条，喝了碗鸡汤，撑着肚子去客厅沙发摊巴了。

  吃完饭就容易想事情，他给陆枳遇和迟琛发了信息，又问问爷爷奶奶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去钓鱼呀。

  陆枳遇要军训，一时半会儿没回信息。

  爷爷奶奶倒是发了信息说过两天就回，陆父让他不要一个人去钓鱼，等他回去再带他一起去。

  迟琛回了张照片。

  陆枳时点开一看，四套餐具，应该是和舍友在聚餐。

  那边，迟琛低头回了信息，就收起手机，静静听他们闲聊。

  一个宿舍两个冰，还有话痨和酷拽。

  宿舍四个人里有两个是冰山脸，还有一个是酷拽大帅哥，唯一一个话痨自来熟就是王思毓。

  王思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他一个人撑起话题，傅鹤宣时不时语调慵懒地回上两句，剩下两块冰山，迟琛和贺晚轩偶尔开开口。

  这一桌话是少了点，但是气氛却是和谐，只有王思毓累得慌。

  大学军训差不多一个月，期间迟琛一直没回去，陆枳时等得花都谢了。

  这天周五放学，陆枳时和赵小星往校门口走。

  “我小琛哥哥还没回来，都一个月了。”

  “我哥更加，忙起来信息都不回我。”

  “我哥也差不多，每天都忙着军训。”

  絮絮叨叨说着话，陆枳时正烦闷呢，抬头一看，刚才聊的人就在眼前。

  “小琛哥哥！迟琛！”

  陆枳时背着书包狂奔，一把扑进他怀里，兴奋喊着：“迟琛，迟琛，是不是迟琛？”

  “没大没小。”迟琛敲敲他的脑袋，唇角上扬。

  “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陆枳时抱了抱就松开手，站在他旁边说话，仰着头眼睛很亮。

  被抛弃的赵小星也过来了，捣了陆枳时腰一下，又笑着和迟琛问好：“迟琛哥。”

  迟琛点点头，“上车，给你们买奶茶。”

  好久没见他了，陆枳时难以抑制开心。

  送完赵小星回到家，陆枳时下了车，抱着奶茶跟在迟琛后面进屋。

  正说着话呢，突然看见迟琛肩上的书包外空空无一物，陆枳时愣了。

  “小琛哥哥，你书包挂着的福字牌呢？”

  第48章“哪有传家宝是海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