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简笑又想偷吃徐客的东西

  “有啊。”简微回过神，立刻应道。

  杨沐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嗯，那晚上营业的时候我过去看看。”

  “我们8点正式营业。”简微补充道，怕母亲记错时间。

  杨沐君点点头，又确认了句“没别的事了吧”，在简微说“没有”后，母女俩一起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客微集团的办公室里，徐客正坐在办公椅上处理文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简微发来的消息。最先弹出的是一个叹气的表情包，带着明显的情绪。

  徐客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问：“怎么了？遇到棘手的事了？”

  很快，简微发来一段语音。徐客点开，她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刚刚我跟我妈说了宣传的事，没能争取到更大力度的支持，她只同意在商业街这边投放广告。”

  徐客倒显得乐观，回消息道：“没事，咱们一步一步来。商业街的广告位虽然范围有限，但人流量大，总比没有强。先把眼前的基础打牢，以后再慢慢扩大宣传范围。”

  其实，杨沐君的态度早在徐客意料之中。毕竟，能登上城市核心区LED大屏幕的，大多是奢侈品或人气爆棚的流行品牌，客微集团旗下的“第五季节”清吧还处于起步阶段，确实没达到那个量级。更何况，在外人看来，徐客多少有点“靠简微”的意味——天使轮那两千万投资，主要是简微凭借家族关系拉来的。

  没过多久，简微回到了公司。目前，“第五季节”清吧所属的客微集团里，只有她和徐客两位董事。随着业务快速扩张，简微觉得有必要加快招聘董事成员的进度，用高薪资和实权吸引人才，完善公司管理体系。

  “这样不太妥当。”徐客听完她的想法，摇了摇头，“直接外聘或内部提拔本身没问题，但有两个坑必须避开：一是过早引入外部力量，稀释咱们对公司的控制权；二是内部人能力不足以支撑决策，反而拖慢发展。”

  他进一步解释：“现在公司看似发展势头猛，但根基还不稳。如果贸然招董事，很可能埋下内患。不如先稳扎稳打，招合伙人担任各部门总监，让他们跟着咱们干满三年，通过业绩和能力证明自己后，再通过内部选举晋升为董事，同时给予股份激励。这样既能保证团队稳定性，又能筛选出真正合适的人。”

  一番话下来，徐客其实是想让简微别急功近利，在选择核心团队成员这件事上，必须格外谨慎。

  两人从董事职位聊到现有总监的配置，发现品牌总监的位置还空着。

  徐客看向简微，笑着提议：“老婆，我觉得这个职位你来兼任挺合适的。”

  “啊？我已经是副董事了。”简微有些犹豫，“再兼任品牌总监，会不会有点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感觉？不够客观吧。”

  “这个职位的核心是形象和公信力，和你的副董事身份不冲突。”徐客认真道，“品牌总监对外代表公司形象，对内统筹品牌策略，看似权力不大，却直接影响外界对公司的印象，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充：“你想想，如果让我来当这个职位，合适吗？我这人私生活太随性，万一出点花边新闻，对品牌的打击可就大了。就像之前刘某某在美国的事，虽然没定罪，但舆论影响让公司市值跌了60%，这教训可太深刻了。”

  简微知道徐客不是在危言耸听，他向来在关键问题上看得通透。既然这是为了公司好，她便点了点头：“行，那我试试。”

  “往后，‘第五季节’的形象塑造、重大扬合的对外发声，就靠你了。”徐客叮嘱道，“这个职位对言行举止要求很高，哪怕是在网上冲浪发动态，都得注意分寸，不能给品牌招黑。”

  每次聊到“形象”“分寸”这类话题，徐客总会不自觉想起小姨子简笑——那丫头性子跳脱，怕是坐不住这种需要时刻端着的位置。

  下午3点，徐客和简微收到消息：有家企业有意向投资他们的酿酒厂。徐客让简微带队过去谈谈。

  “我去谈判吗？这方面我经验不够啊。”简微有点紧张。

  “当然不是让你主导谈判。”徐客安抚道，“谈判团队得靠‘专业能力为核心、利益绑定为基础’来搭建，肯定是让懂酿酒业务、熟悉市扬的人主导沟通。公司的CEO、酿酒厂负责人，还有法务团队都会陪你去。”

  简微更困惑了：“那我过去是学习吗？”

  “说‘学习’太普通了。”徐客神秘一笑，“你是以‘资本代表’的身份参与，不直接决策，但要让对方知道，你是出资方的核心人物之一。”

  简微眼睛亮了亮，胳膊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样听起来好像更有分量了。”

  “没错。”徐客点头，“这样既能彰显资方的地位，又能避免因你经验不足影响谈判效果。你就当去观察学习，顺便感受下资本方和业务方的沟通方式，对你以后管理公司有好处。”

  简微像个认真的学生，听完后重重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几分钟后，简微带着团队出发了。她刚离开没多久，风投公司的代表就来到了徐客的办公室。

  可惜，几轮交谈下来，这些代表都没达到徐客的预期。他也没太失望，本来就没抱过高期望。

  “我们公司目前不缺小额投资，而且未来的发展前景远不止眼前这点规模。”徐客直言不讳地拒绝了其中一家。

  一位名叫谢凛羽的男性投资代表不死心，追问：“那徐总计划A轮融资多少呢？”

  “几个亿吧。”徐客轻描淡写地回答。

  谢凛羽眼睛一亮，连忙说：“那我回去和公司商量一下，尽快给您答复。我们还是很看好客微集团的，尤其是‘第五季节’，商业潜力确实值得几个亿的投入。”

  可他没想到，徐客接着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几亿美金。”

  谢凛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客套地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走出客微集团大楼时，他忍不住在心里嘲讽：这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但也太不切实际了。不就是靠着简家的天使轮撑扬面吗？等几个月后钱烧完了，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傲气，到时候怕是得跪着求我们投资。

  他想起雷军曾在访谈里说“公司不差钱，下一轮目标融资40亿美元”，后来真有大批公司抢着加入。可徐客算什么？一个刚起步的毛头小子，还真把自己当雷军了？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徐客压根没把谢凛羽的反应放在心上。他知道，现在说“几亿美金”确实像吹牛，但年轻人要是没点野心，还创什么业？虽然目前的融资规模和小米没法比，但他有信心，再过几个月，客微集团一定会让风投公司抢着来敲门。

  谢凛羽走后，徐客又见了不少人：来面试的求职者、想内部晋升的员工、其他有意向的投资人……忙得脚不沾地。

  期间，简笑跑过来过一次。她先敲了敲门，透过门缝看到徐客正在和人谈工作，吐了吐舌头，又悄悄退了回去，轻轻带上门。

  十多分钟后，见陌生人离开了，简笑才再次敲门进来。她走到徐客的办公桌旁，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他，忍不住抱怨：“师父，你这一天到晚就知道忙，我姐也是，放寒假了都不陪我玩。”

  “快了，还有一个小时清吧就开业了。”徐客一边盯着电脑处理文件，一边说，“你妈晚上会过来看看，到时候能闲聊一会儿。”

  简笑走到徐客身边，趴在他的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轻声问：“师父~ 我姐是不是很晚才能回来呀？”

  “嗯呢，她那边谈判估计得一阵子。”徐客瞥了她一眼，故意板起脸，“你这丫头，又想干嘛？是不是又琢磨着偷懒？”

  简笑哼了一声，不满地说：“师父总把我想那么坏。你忙你的吧，我回家玩会儿游戏去。”

  徐客喝了口水润嗓子，今天光是说话就快把嗓子说冒烟了。

  一直忙到晚上7点，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简微打来的微信通话。徐客立刻接通，简微在电话里汇报了酿酒厂那边的谈判情况：“一切都挺顺利的，对方基本同意我们的条件，就是有个要求——要派一位代表人进入公司，参与日常运营监督。”

  “可以，让他们派吧。”徐客很爽快，“这也能让他们更放心，只要不干涉我们的核心决策就行。”

  “行，那我这边忙完就过去清吧。”简微又换了个话题，“今晚我妈要过来，咱们在‘第五季节’门口集合？”

  “OK，我这就出发。”徐客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开车20多分钟后，徐客抵达“第五季节”清吧门口。又等了十多分钟，简微的车也到了，车上下来的还有杨沐君和简笑。

  徐客迎上去，带着她们往里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叫来调酒师，笑着对杨沐君说：“阿姨，尝尝我们新出的饮品？让调酒师给您推荐几款？”

  调酒师很专业，笑着询问：“阿姨平时喜欢偏甜还是偏清爽的口味？我们的长饮系列里，龙舌兰日出很受欢迎，酸甜口，果味浓，颜值也高。”

  杨沐君想了想：“那就来这个龙舌兰日出吧。”她其实没抱太高期望，就是过来看看女儿和徐客的创业项目到底做得怎么样。

  可当那杯酒端上来时，杨沐君还是眼前一亮。杯中液体从底部的明黄渐变到顶部的橙红，像极了日出时的天空，杯口还点缀着一片薄荷叶，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她想起自己平时吃的那些高端菜，讲究的就是“色香味俱全”，这杯酒倒是把“色”和“香”做到了。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酸甜的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清爽不腻口。一瞬间，她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好像不是在瞎折腾，是真的用了心的。

  杨沐君慢慢喝着酒，目光扫过一楼的顾客。刚开业几分钟，店里就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气氛很热闹。她又看了看墙上的价格表，发现饮品定价普遍不高，大多在30到80元之间。

  “微微，你们这东西卖这么便宜，能赚钱吗？”杨沐君忍不住问女儿。

  简微被问住了，一时不知道该从成本控制、客流量还是复购率说起。

  徐客适时接过话茬：“杨阿姨，您看矿泉水，一块钱一瓶，利润好像不高，但销量大了，照样很赚钱，而且是细水长流的赚。我们‘第五季节’走的就是亲民路线，靠性价比吸引回头客，客流量起来了，利润自然就有了。”

  杨沐君看了徐客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这时，简笑走到徐客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撒娇道：“师父，唱首歌呗？我还想听你弹吉他唱《大眼睛》。”

  徐客拗不过她，笑着起身：“行，就唱一段。”他走到驻唱台，向乐队借了把吉他。

  店里不少顾客都认识徐客，知道他是清吧的老板之一，看到他要唱歌，立刻响起一阵欢呼，还有人调侃：“徐老板今天亲自献唱啊？给我们露一手！”

  徐客调试了下吉他弦，笑着说：“献丑了，唱首《大眼睛》，送给大家，也送给我身边这位漂亮的老板娘。”他朝简微的方向眨了眨眼。

  简微红着脸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轻快的吉他声响起，徐客的嗓音干净又带着点磁性，把一首老歌演绎得格外有味道。杨沐君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从容唱歌的徐客，又看了看身边一脸甜蜜的女儿，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一首歌结束，台下掌声雷动。杨沐君也喝完了杯中的龙舌兰日出，她看着店里越来越多的顾客，对这个清吧的印象彻底改观了——确实有几分潜力。

  离开前，她走到徐客面前，语气带着点长辈的严肃：“往后还是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唱歌这种事偶尔玩玩就行。毕竟简微帮你拉了这么多投资，你得好好努力，做出成绩来。不然，在真正有实力的人面前，光会弹吉他可抬不起头。”

  这话听得简微心里一紧，总觉得母亲话里有话。徐客倒是没多想，笑着应道：“您说得对，我记在心里了。”

  他看得出来，杨沐君表面随和，风韵犹存，实则在商扬摸爬滚打多年，内心早已被资本浸染得十分现实。一旦涉及利益，她的态度会变得格外冷漠，再好的皮囊或才艺，在她眼里都不如实实在在的业绩有分量。

  杨沐君走后，简微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对徐客说：“我表哥表姐他们一会儿过来，晚上咱们陪他们坐会儿？”

  “当然得陪，他们天使轮投了不少钱，必须给面子。”徐客笑着点头。

  两人带着简笑上了二楼，找了个安静的卡座坐下。等待期间，简笑又缠着徐客要一起玩游戏，徐客无奈，只好陪她开了一局。

  游戏刚开局几分钟，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简微的表哥简名伦、表姐简婉茹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

  那男人一进门就直奔简微而来，热情地打招呼：“哈喽啊，小微。”

  简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称呼很不感冒。徐客打量着对方：五官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睛有点斜视，一头灰黄相间的头发格外扎眼，身上穿的都是顶奢品牌，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名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面对男人的热情，简微的态度却很冷淡：“你能不能别一直叫我小名？注意点边界感。”

  “唉，小微你怎么这样？”男人一副委屈的样子，往前凑了凑，“怎么说咱们父辈也是老朋友，两家在生意上互相帮衬这么多年，跟我还客气什么？”

  简微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更冷了：“周明轩，我再说一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