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彪悍的徐小柔

  时间来到一模前一天的晚自习课上，坐班老师是班主任韩春丽。
  高一高二的时候，同学们可能还不太懂事，学习压力也相对较小。
  上晚自习时，会和关系好的同学悄悄聊天，吐槽当天的老师和作业量，或者抄同学作业、偷偷睡懒觉。
  而到了高三，学习压力变大，晚自习时大家都埋头抓紧时间做作业、刷题、整理笔记，还有很多人会向坐班老师请教问题。
  韩春丽走进教室后，瞬间安静下来。
  同学们并非畏惧她，而是因为她特别亲近，每个学生都很尊重她。
  韩春丽踩着矮跟小皮鞋，站在讲台上严肃地说道：
  “趁着这个时间跟同学们讲两件事。”
  第一件事。
  “明天就是一模了，这次是咱们城阳区统一试卷考试，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
  我知道大家会非常紧张，也听说一模很难……”
  韩春丽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水，接着说道：
  “但我想告诉大家，考试的目的不仅仅是得到一个分数，更重要的是检验我们对知识的掌握程度，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
  这就是韩春丽的风格，她的教育方式是严苛中带着鼓励，在她眼里，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潜力。
  台下的同学们听得很认真，大多数人都很有感触。
  “第二件事就是。”韩春丽的语气变得亲和起来：
  “最近有一股冷空气来袭，大家早晚要穿上长袖和厚外套，有些男同学别逞强耍驴哦。”
  说到这里，韩春丽娇俏地努了努嘴：
  “到时候被冻感冒，考试状态不好考砸了可就老实了。”
  “哈哈哈。”班级里的严肃气氛瞬间消散，同学们纷纷大笑起来。
  就连徐客也忍不住笑了几声，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讲台上风姿绰约的班主任，记得韩春丽说过，自己的儿子都 10 岁了。
  真不敢相信，33 岁的女人，竟有一颗如此年轻的心。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休息时间很长，同学们会拿出点吃的垫垫肚子。
  徐客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回想前世的高考成绩，尤其是英语，可以用“半拉柯基”来形容。
  重生回来的这十多天里，徐客一直在适应现在的英语答题思路，
  捡起前世的英语知识，还有文综的基础知识，如今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他特别期待自己能考多少分，
  最后一节晚自习快下课时，韩春丽吩咐同学们把桌子都调过来。
  次日，徐客和徐小柔早早来到学校。
  徐小柔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外套，这曾经是徐客的衣服。
  那段时间徐客长得很快，这衣服没买多久就小了，
  被徐小柔的奶奶要了过去，有些家庭条件不好。
  就会要别的邻居、亲戚家的孩子，他们不穿的衣服穿。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因为这里附近是乡下，没有大型工业厂房。
  早晨的空气非常清新，还带着东北漫长冬季的一丝寒意，说话时嘴里都能呼出很重的白气。
  一阵冷风吹过，扶起徐小柔到锁骨的短发，
  完整露出她那张白皙、充满青春的脸蛋，也吹乱了徐客的发型。
  徐小柔的余光里，都是少年英挺的身影。
  她兴致勃勃地说：
  “小徐，你最近这么努力复习，这次一模肯定能考个惊人的成绩。”
  “还是兄弟你懂我啊。”徐客回应她个笑容。
  两人走进各自班级后，徐客发现今天姚海不在咋咋呼呼，在开始认真翻看笔记。
  可能是临近考试的原因，和他平时的懒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早自习还有十多分钟下课的时候，班主任走进班级，同学们的朗读声瞬间安静下来。
  韩春丽把座位表格贴在黑板边上，把带有座位号码的标签分发下去，让同学们粘好。
  考扬不是随机分配的，而是按照上次月考的成绩决定。
  徐客清楚自己会在本班考试。
  以此类推，一班是尖子生，各科全能的神仙打架。
  二班是优等生。
  三班是有严重偏科打酱油的。
  四班则是爱睡觉的大神们。
  韩春丽最后又叮嘱了几句不要紧张，看仔细答题卡再涂，千万不要涂错了之类的话……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班里大部分同学随着人流走出教室。
  徐客走到黑板前查找自己的座位，
  是在倒数第二排靠窗户的位置，回到自己座位，带着坐垫和笔袋，来到考扬位置等待考试。
  第一科考的是数学，这门科目临阵磨枪一点用都没有，
  数学很诚实，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徐客索性看着教室里的人来人往打发时间。
  在这期间，时不时会有本班同学回来，
  有的是忘带笔袋了，有的是忘拿笔记了……
  徐客的目光扫到姚海身上，他的成绩在三百分出头，位置在前面第二排，
  此刻他像火烧眉毛一样着急，四处打听周围人的成绩如何。
  这就是要抄答案的意思。
  说句实话，现在诚阳区一中的模拟考试不算特别严格。
  曾经有两个学生互相抄过火了，
  成绩一出来比实验班的尖子生还高，直接每人喜提休学半个月大奖。
  没过一会儿，两个监考老师走了进来。
  女老师拎着个板凳坐在讲台窗边，男老师站在她身边有说有笑地闲聊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教室里有些人在看书看笔记，
  有些人在交头接耳想办法怎么照抄。
  三班考扬可以说是照抄多发地了。
  伴随“叮铃铃”的上课铃声响起，男监考老师喊了一声：
  “从现在开始不许交头接耳、不许说话。”然后开始发卷。
  徐客拿到卷子后，先是扫了一眼后面几道大题，心中暗道：
  “这次一模是真上强度了，只希望高考别出太奇怪的题型。”
  重生这个节点是没参加过一模的，重生前已经过去 10 年了，
  这次一模的题目徐客自然不记得。
  接着是答题卡，话说……
  “真的有人会填错顺序，或者把答案写在卷子上吗？”
  徐客感到不可思议，他有点不理解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翻回卷面，徐客开始认真答题。写着写着，他突然感觉凳子被蹬了一脚。
  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后座，身后传来女生娇滴滴的声音：
  “帅哥，你的卷子待会儿借我抄一下呗。”
  语气娇滴滴的。
  徐客没有搭理她，继续看着卷子填写答题卡。
  这名女生被拒绝后，自己又被排到最后一排，感到非常懊恼和倒霉。
  写完正面的题，徐客把答题卡大大方方地摆在桌子上，然后跟监考老师报告去上厕所。
  回来时，他注意到后排那个女生正把脖子伸得老长，努力去看摆在桌子上的答题卡。
  徐客回到座位，女生像惊弓之鸟赶忙低下头。
  他也趁机打量了这个女生，长得很一般，瞬间兴趣全无。
  考试时间将近尾声，大部分学生早就交了答题卡。
  徐客故意去了趟厕所，回来几分钟后，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监考老师收上最后两个人的答题卡离开教室，
  三班和四班彻底乱成一锅粥，这群学生纷纷窜班去找各自的朋友讨论。
  徐客只感觉考试真没意思，身边都没有好看的女生。
  无聊中，徐客望着窗外的风景。
  没过一会儿，徐小柔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他身边。
  徐小柔的成绩在五百出头，在二班考扬自然有数学好的同学，
  但她来三班纯粹就是想看看这个竹马。
  徐小柔晃了晃手里的草稿纸，大大咧咧地说道：“小徐子快让座，姐来跟你对一下后面那几道题。”
  徐客乐呵一笑，起身把座位让给了她。
  徐小柔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他当真了，迷迷糊糊地被他按在了座位上。
  徐客起身后看了看周围，刚才抄自己答题卡的女生座位是空的，他直接坐了过去。
  徐小柔找到他的草稿纸，转过身来问道：“你后面没人坐啊？”
  徐客无所谓地说：“有人啊，她回来再说。”
  徐小柔努了努嘴，说道：“哎呦，你现在变得好拽哦。”然后低头看着他的草稿纸。
  几秒后，徐小柔叫喊道：
  “这第 18 题第 2 问点，你咋求证出来三角形 EMN 是直角三角形的？”
  徐客把自己的草稿纸调转过来，看了看后说道：
  “这里用到联立直线、双曲线方程求解，还有向量的坐标运算。”
  徐小柔连忙翻着手里的草稿纸，换个问题说道：
  “不看这个、不看这个了，太难了，你选择题写在哪了？”
  一听到这些知识点，徐小柔就头疼。
  徐客看准其中一篇，指着角落说：“写在这了。”
  就这样，徐小柔又对了几道选择题，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这数学咋这么难啊！”
  徐小柔感到心累，趴在桌子上叹息道。
  除了数学，徐小柔的其他科目都不错，好像天生就跟数学过不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