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破阵

  晨曦微露，靖远城外校场杀气未散，而城内书院前却已人头攒动。
  今日乃镇北军书院首日开课，不仅军中士卒可入院听讲，寻常百姓亦被允许旁听。
  萧牧亲自拟定课程，以“兵法、史略、算术”为三大主修科目，由他亲授。
  随着第一缕阳光洒落，书声琅琅自学堂传出，与不远处的操练声交织成一幅文武并举的画卷。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信仰值突破3000点！当前总信仰值：3300】
  【是否召唤司马光或范仲淹？】
  萧牧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沉静地望着下方熙攘人群，心中权衡利弊。
  司马光，一代良史，理政之才；范仲淹，忧国忧民，善治边务。
  二人皆为当世大贤，然目前局势紧迫，匈奴大军压境在即，镇北军急需战将统兵，而非文臣治政。
  “暂缓文臣。”他低声自语，“先稳住战局再说。”
  念头既定，他闭目凝神，心念一动：
  “召唤霍去病！”
  下一刻，天地之间似有星芒掠过，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校场中央，银甲如雪，寒光凛冽，少年将军英姿勃发，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带着不输任何人的锋锐气势。
  “末将霍去病，奉命前来效命！”他声音清冷而坚定。
  众将士震惊之余纷纷行礼，卫青也从人群中走出，目光复杂地望向这位年轻将领——既是后辈，又是外甥，更是战场上传奇般的存在。
  “霍将军。”卫青拱手，语气沉稳，“末将卫青。”
  霍去病微微颔首，初见时眼中尚有一丝倨傲，但当他得知眼前之人便是汉武时期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神色顿时转为肃然。
  “久仰卫将军威名。”霍去病抱拳行礼，虽仍带着几分年少轻狂，却不失敬意。
  萧牧上前几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心中已有计较。
  霍去病性情桀骜，若无引导，恐怕难以融入镇北军体系。
  然而眼下正值用人之际，若能巧妙调度，这舅甥二人或将形成极强的战力组合。
  “二位将军不必拘礼。”萧牧笑道，“如今匈奴大军压境，正是建功立业之时。我有意令你二人同掌先锋营，不知意下如何？”
  “愿听王爷调遣！”二人齐声应诺。
  气氛微妙间竟多了几分融洽，萧牧心中暗松一口气。
  正当此时，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校场上的肃穆。
  一名斥候满身尘土，飞奔而至，翻身下马跪地禀报：“启禀王爷！雁回城传来急报，匈奴五千先锋骑兵已越过黑水河，由骁将巴图尔统领，正朝靖远城方向疾驰而来！预计辰时三刻即可抵达三十里外山谷！”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骤变。
  诸葛亮手持羽扇，眉头微皱，缓缓开口：“匈奴此举显然是试探之举。若放任其继续深入，待主力跟进，则靖远难守。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后续敌军压境，我方将陷入被动。”
  萧牧点头，神情凝重。
  霍去病闻言，眼中战意陡升，上前一步，朗声道：“末将请缨夜袭敌营！五千骑兵虽多，然其孤军深入，必不敢分兵冒进。若能趁夜突袭，断其粮草，再设伏于归路，便可一举击溃！”
  此言掷地有声，众人纷纷侧目。
  卫青略一思索，点头道：“此计可行，但我军新整，不宜全军出动。若分兵两路，一路佯攻，一路绕后截击，或可诱敌深入。”
  萧牧眼神微闪，心中已有决断。
  “好！”他一拍案几，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今夜便以逸待劳，设伏于山谷之中。霍将军率轻骑绕后，卫将军正面迎敌。务必让巴图尔知我镇北军威，不容侵犯！”
  话音落下，全场肃然。
  夜色渐浓，星辰隐没，风声低沉。
  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夜幕低垂，寒风猎猎。
  靖远城外三十里处的山谷中，镇北军早已悄然布阵。
  卫青率五千重甲步兵埋伏于谷口，而霍去病则亲率八百轻骑绕后，穿越密林小径，潜入敌军归路必经之地——断龙岭。
  匈奴先锋将领巴图尔领军五千铁骑，一路疾行，意在试探靖远虚实。
  他虽骁勇善战，却未曾料到此地已成死地。
  当先头部队踏入山谷时，卫青一声令下，滚石坠落、箭雨倾泻，震天杀声从四面山岭炸响！
  “中计了！”巴图尔大惊失色，急令撤退。
  然而为时已晚。
  前方是严阵以待的卫青主力，身后却是霍去病亲率的轻骑如鬼魅般杀出，刀光如电，马蹄踏碎夜色。
  前后夹击之下，匈奴先锋军顿时乱作一团，哀嚎遍野。
  霍去病身披银甲，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长弓拉满如月，一箭破空而出，正中敌军主旗杆，巨旗轰然倒塌！
  “定北王万胜！”
  “星将再临！”
  喊声震天，士气高昂。
  霍去病纵马跃上断崖，目光锁定狼狈逃窜的巴图尔。
  他猛追三里，一箭射穿对方左肩，硬生生将其钉在地上。
  “末将擒获敌首，请王爷示下！”霍去病提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巴图尔，单膝跪地，声音冷峻有力。
  萧牧立于高台之上，望着眼前血染沙场的一幕，眼中光芒闪烁。
  这一战，不仅是对匈奴的一记重拳，更是镇北军首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意义非凡。
  翌日清晨，百余匈奴俘虏被押回靖远城，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校场中央，萧牧亲自审问，只问一句：“愿降者可活，愿战者即为奴隶。”
  话音未落，已有数十人叩首投降，其余顽抗者则被当场拖往矿场服役。
  此举震慑四方，不仅让残存匈奴兵心生惧意，更在边民心中树立起威信与仁义并存的形象。
  【信仰值+500，当前总信仰值：3800】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可召唤第二位强化武将，请选择：白起（杀伐果断）或李靖（智勇双全）】
  萧牧沉思片刻，尚未做决定，远方忽有斥候策马狂奔而来，脸色凝重。
  “王爷！紧急军情！匈奴主力似有异动，大批骑兵正集结于黑水河畔，意图不明！”
  全场哗然。
  萧牧抬头望向北方，眼神渐冷。
  “看来，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校场之上，晨曦微露，风卷残云。
  卫青走上前来，低声说道：“王爷，若要应对匈奴大军压境，镇北军必须速训精兵。”
  萧牧缓缓点头，
  练兵之事，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