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羞辱死你

  “放开雪小姐。”月长空大吼道。
  “闭嘴。”屠夫厉喝一声，直接锁定了月长空。
  月长空被两个化神巅峰锁定，吓得冷汗连连，乖乖闭嘴了。
  “钱大富！我杀了你！”海宁雪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气得浑身发抖，张口就想喷出本命月火。
  可钱大富早有准备，抬手一指点在她眉心。
  “封！”
  一道黑气顺着指尖涌入，海宁雪顿时感觉喉咙一堵，所有神通都被封在了体内。
  她只能瞪着钱大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钱大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欠债不还，还想对债主下杀手。”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欠了黑心贷的钱，还不认账，会有什么下场。”
  他转头对身后的裁缝婆婆道：“婆婆，给这位雪小姐‘好好打扮打扮’，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裁缝婆婆佝偻着身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银针走了过来。“放心吧东家，老身最会给‘不听话的小姐’做衣裳了。”
  “不要！滚开！”海宁雪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扭动身体。
  可因果债链越收越紧，让她连动弹都困难。
  裁缝婆婆毫不客气，拿着银针在她月白长袍上戳来戳去，专挑显眼的地方下手。
  没过一会儿，原本飘逸的长袍就变得千疮百孔，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看起来狼狈至极。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那些刚才被邀月洞天欺压的修士，此刻都觉得解气不已。
  钱大富看着海宁雪又羞又怒的样子，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下令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突然一把抓住海宁雪的头发，将她拽到太阴鼎的光柱前。
  “你不是想要这鼎吗？现在它就在你眼前，可你碰得到吗？”
  海宁雪被拽得头皮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死死咬着嘴唇，看向钱大富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还敢瞪我？”钱大富眼神一厉，突然抬腿一脚踹在她膝盖上。
  “噗通”一声，海宁雪当众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钱大富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海宁雪，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寒月谷里回荡，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啧啧，这不是邀月洞天的天之骄女吗？怎么给我跪下了？”他用折扇挑起海宁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对周围修士的目光。
  “看看这些人，刚才还对你毕恭毕敬，现在都在看你笑话呢！”
  海宁雪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她想别过脸，可下巴被折扇死死钳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屈辱得浑身都在颤抖。
  “钱大富...…你...…你不得好死！”海宁雪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却仍想保持最后的倔强。
  “不得好死？”钱大富突然收了折扇，反手就朝她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海宁雪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啊！”她痛呼出声。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周围的修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钱大富竟真敢对海宁雪下这么重的手。
  月长空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可被屠夫那如同实质的杀意锁定着，半步都挪不动。
  钱大富嫌恶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跟我玩硬的？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他突然俯身，一把揪住海宁雪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拽得站起身，“来，给大伙笑一个，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给你宽限几天还款期。”
  海宁雪被拽得头皮都快掀掉了，疼得眼泪直流。
  可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也不肯发出一点谄媚的声音。
  “还挺有骨气？”钱大富冷笑一声，突然抬脚踩在她的脚踝上，猛地用力碾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划破寒月谷。
  海宁雪的脚踝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却被钱大富死死拽着头发吊在半空。
  “笑不笑？”钱大富的声音像淬了冰，“不笑是吧？那我就废了你另一条腿。”
  “反正邀月洞天有的是灵丹妙药，大不了让他们给你重新接骨。”
  说着就要去踩她另一只脚，海宁雪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狠戾，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脚踝的剧痛和头皮的撕裂痛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我笑..….我笑..….”她哭着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脸上混合着泪水和血水，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
  钱大富这才松了脚，却依旧拽着她的头发：“笑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海宁雪抽噎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周围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停了。
  只有她压抑的哭声和钱大富嚣张的笑声在谷中回荡。
  “这就对了嘛。”钱大富满意地松开手。
  海宁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抱着扭曲的脚踝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
  他蹲下身，用折扇拍了拍海宁雪的脸：“记住了，在我面前，你的骄傲一文不值。”
  “三天之内，续命丹的债还上。”
  “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扒光了挂在邀月洞天门口，让他们都看看你这个绝世天骄是个什么德行！”
  “不...…不要..….”海宁雪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抱着钱大富的腿哭着求饶，“钱爷...…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一定会还债的...…求求你别挂我出去...…我给你磕头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往地上磕头，额头撞在冰面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没几下就磕出了血，染红了地面的寒冰。
  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