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的
作者:酒毓
“我记得当初你是差点儿被你那个畜生父亲卖掉,正巧我路过,于是你就求我救你,对吧?”
舒晩脸色白了一阵,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裙摆。
“算上当时救你的五百万,再加上这些年我替你爸偿还的赌债,差不多也有三四百万了,加上这座房子还有七七八八的,算上一千万,不过分吧!”
男人的话冰冷又绝情。
舒晩的脸色瞬间难看的不行。
五年前,她爸赌博上瘾,欠了高利贷,于是就打算把她卖掉偿还赌债。
她拼命的逃跑,最后看到路过的纪薄年。
于是她不管不顾地就跪在地上求他,求他救她。
只是当时她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因为不会有陌生人愿意出五百万救一个陌生人。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最后他竟然救了她。
不过纪薄年救了她之后就消失了,无论她怎么寻找也找不到。
直到三年前,她在Linan集团再次见到纪薄年。
她才知道,纪薄年是美国某武装司令的儿子。
后面,她和纪薄年的关系心照不宣。
她心甘情愿的爬上了纪薄年的床。
他贪恋她的身体,而她寻求他的庇护。
渐渐的,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失了身,也失了心。
因为知道纪薄年是不婚主义,所以她从来没有奢望过和他结婚。
只是没想到,半个月前,她看到他搂着另一个女孩上车。
随后公司里就传出纪薄年要结婚的消息。
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纪薄年的不婚,只是和她不婚而已。
如今纪薄年要结婚了,她也没有理由继续待在他身边了。
她以为只要正常的走流程辞职,她就可以和纪薄年结束。
可是却没想到,他会追过来。
更没想到,他现在要她偿还一千万的债务。
在Linan的这五年里,她也拿到了不少薪水,可是很多都被她的父亲拿去赌了。
她身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如今她还辞去了Linan的职务,那她就更没有能力和条件偿还这个债务。
这个男人是在逼她继续维持那种关系。
可是让她去做那种见不得光的小三,她办不到。
想了许久之后,她才说道:“好,我还。”
一千万的债务是一笔不小的债务。
但是她有五年在Linan工作的经历,在国内找个差不多的工作应该也不难。
到时候只要还了这笔钱,她就自由了。
纪薄年没想到舒晩竟然这么有骨气的答应了。
他眼眸里露着一丝意外。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说道:“那我要求你一个月内还完,否则每增加一个月,就增加5%的利息。”
听到要在一个月内还完,还没个月增加5%的利息,舒晩立刻愣在原地。
一千万,一个月增加5%的利息,那就是每个月光利息就是50万。
这男人是要逼死她吗?
舒晩的骨气被抽干,僵在原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纪薄年看着她逐渐崩溃的表情,最后伸手将她拉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其实这笔钱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回去把那封辞职报告撤了,并且继续待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嗯?”
舒晩的眼眸里闪着泪光。
眼前的男人强迫和威胁和楼翊州如出一辙。
怪不得他们两人能成为最好的兄弟。
纪薄年不想看舒晩哭的样子,最起码不想在这个情况下看到。
他伸手擦了擦她眼眶里的泪水,轻声说道:“我和她结婚只是应付家里而已,婚后我依然和你住在一起,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的。”
男人的话像是一种承诺。
舒晩听的无动于衷。
这种话也就是男人用来安抚的话。
毕竟以后的事情,谁能说清楚呢?
纪薄年也懒得再解释什么,抬头就对着那片红唇吻了上去。
男人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唇齿,将舌头肆意地伸过来。
强势地攫取着她的小舌,一起纠缠舔舐。
舒晩被他吻得身体发软,身下一股股暖流往外蔓延。
男人察觉到异常,轻笑一声,模样得意又迷人:“舒晩,你这身体根本离不开我啊!”
舒晩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和玩味。
她想反抗,可是她发现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太依赖这个男人了。
无论是身还是心。
只是一个吻,她就能升起欲望,让她的身体溃不成军。
舒晩从没想过自己的骨气,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不堪到一个吻就可以让她输的彻彻底底。
外面日光正好,枝头的知了发出刺耳鸣叫声。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遮盖不住房间里让人脸红的声音。
***
楼蕴和舒晩分开后就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店吃饭。
等吃完饭后,她又让李治送她去别墅。
上次楼翊州买的紫色蔷薇,她到现在都没去看过,今天正好有时间,她可以过去看一眼。
因为她和楼翊州都不住在这里。
楼蕴以为别墅会比较脏乱,或者杂草丛生,却没想到等到了这里后才发现,整个别墅都很干净,就好像他们还住在这里一般。
院子里的蔷薇花开的正艳,楼蕴忍不住低头闻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见远处有几株蔷薇已经搭着脑袋,她转身就走到另一边拿着桶准备打点水浇花。
沈梦离看着楼蕴又要浇花,立刻抢过她手里的桶,走到一旁的水龙头底下放水。
没过一会儿,她就拎着满满一桶水回来了。
楼蕴对她说了声“谢谢”。
沈梦离没有回答,只是靠后站了一点。
楼蕴没有在意,拿着水勺开始给花浇水。
没过一会儿,她就把一桶水浇完了。
等浇完后,她又折了几株蔷薇花带回了兰浅湾。
楼翊州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楼蕴正在插蔷薇花。
那花开的正艳,一朵朵紫色的花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楼翊州自然地走过,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手放在她已经稍稍隆起的小腹。
他把头放在楼蕴的颈窝,低眸看着她手里的花:“这是从别墅摘过来的?”
“嗯。”楼蕴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楼翊州又说道:“舒晩和纪薄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随意参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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