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跳梁小丑！

  第四十五章：跳梁小丑！
  “雷兄，林兄，稍安勿躁。”
  秦瑚伸手拦住了暴怒的雷铜，目光平静地看向万子豪。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想看我刻灵纹？”
  “怎么？不敢？”万子豪见秦瑚拦住同伴，以为他心虚了，更加得意，折扇“啪”地一收。
  指向旁边一个专门供学徒练习铭刻的玉台，上面摆放着刻刀和几块普通的黑铁片。
  “就用这个！刻一道最基础的聚热纹！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奇才’有几斤几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瑚身上。
  孙长老眼神深邃，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秦瑚是否真的具备与精神力匹配的实操能力。
  毕竟精神力天赋是一回事，能否将其转化为灵纹造诣又是另一回事。
  秦瑚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玉台前。
  他放下盘蟒枪，拿起一柄普通的刻刀和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
  他从未真正学过刻纹，只是在刚才观察大厅灵纹时，凭着造化鼎赋予的超强感知力和精神力。
  对那些纹路的结构和能量流转有了一种模糊而深刻的“理解”。
  聚热纹，是灵纹师入门最基础的几种纹路之一，他在展示区看过它的标准图谱。
  秦瑚闭上眼，识海中，测灵板上的银色纹路、展示区里那些灵纹的轨迹、还有那枚基础聚热纹的图谱。
  如同走马灯般快速闪现、分解、组合。
  造化炼天鼎微微震动，散发出温润的气息，仿佛在帮他梳理、推演。
  仅仅三息！
  秦瑚猛地睁开眼！
  他手腕一动，刻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精准无比地落在光滑的黑铁片上！
  嗤嗤嗤——！
  细微而密集的刻划声响起，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没有笨拙，没有小心翼翼。
  那刻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无比。
  力道均匀，一气呵成！
  黑铁片上，一道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某种奇异韵律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
  纹路转折处圆融流畅，线条深浅一致。
  “什么？怎么可能？”
  万子豪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这流畅度，这精准度，这速度…这哪里是新手？
  就算是刻痕境多年的老手也不过如此！
  就连他自己都没法做到这一点。
  他，甚至比很多老手还要自然流畅！
  孙长老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秦瑚这看似简单的落刀，展现出的不仅是速度，更是对纹路结构、能量节点、以及下刀力道那种近乎本能的完美掌控！
  这绝非死记硬背图谱能做到的，这是真正的天赋！
  是精神力与身体协调到极致的体现！
  不到十个呼吸！
  秦瑚手腕一收，刻刀稳稳停在最后一点。
  他拿起那块黑铁片，对着万子豪，语气平淡无波：“刻好了。”
  只见黑铁片上，一道清晰并且完整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聚热纹赫然在目！
  “嗡…”
  几乎在秦瑚话音落下的同时，那道聚热纹上的线条骤然亮起一层微弱的红光！
  一股明显高于周围环境的热量，瞬间从黑铁片上散发出来！
  成功了！
  而且是一次成功！
  效果立竿见影！
  “嘶——！”
  “成了！真的成了！”
  “一次成功！我的天！”
  “这…这纹路刻得也太漂亮了吧？比我老师刻得还好！”
  大厅里再次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万子豪的脸色顿时改变。
  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被“打脸”了！！）
  他刚才的质疑和嘲讽，此刻变成了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
  “不…不可能！你作弊！”万子豪失态地尖叫起来，指着秦瑚，手指因为羞愤而剧烈颤抖，“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骤然将他笼罩！
  这股杀意并非来自孙长老或林青羽，而是来自那个一直平静的少年——秦瑚！
  秦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看向万子豪：“愿赌，服输。道歉。或者…死！”
  他的目光扫过万子豪那几名紧张的随从。
  随着他的话音，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煞气。
  混合着凝气三重巅峰的强大真气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向万子豪！
  噗通！
  万子豪不过是刻痕境初阶的灵纹师，
  精神力尚可，但肉身和意志力比起同阶武者都差得远。
  哪里承受得住秦瑚这经历过生死搏杀凝聚的煞气威压？
  他双腿一软，竟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废物！”雷铜不屑地啐了一口。
  孙长老看着跪地失禁的万子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挥了挥手：“来人，把万少爷‘请’出去，别污了公会的地板。”
  立刻有两名胸口绣着三道银纹的学徒上前。
  面无表情地将瘫软的万子豪架了起来，拖向门外。
  他那几名随从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处理完碍眼的东西，孙长老脸上的冰寒瞬间融化，换上了无比和煦的笑容。
  “秦小友，让你见笑了。此等庸才，不必理会。小友天赋异禀，实乃老夫生平仅见！
  不知小友可有兴趣，正式加入我灵纹师公会？
  老夫孙邈，忝为罗都分殿长老，愿亲自为你引荐，并担任你的启蒙导师！公会资源，必对你倾力培养！”
  孙长老的话掷地有声，一个天才，一个都没接触过灵纹师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当真是恐怖如斯。
  林青羽和雷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
  孙邈长老在云州灵纹界地位尊崇，能让他如此放下身段主动招揽，甚至承诺亲自教导。
  秦瑚展现出的价值，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
  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瑚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加入灵纹师公会，得到一位长老级人物的亲自培养。
  这几乎是云州所有年轻灵纹师梦寐以求的机遇！
  秦瑚扛着盘蟒枪，在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视下，平静地看着眼前笑容热切的孙长老，心中念头飞转。
  加入公会，意味着资源、知识、靠山。
  但也意味着束缚和可能的暴露风险。造化炼天鼎的秘密，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他沉默了几息，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多谢孙长老厚爱。此事，可否容晚辈考虑几日？”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
  孙邈长老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热情：“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此等大事，自然需要慎重考虑！小友初来罗都，想必还未落脚？
  老夫在公会附近有一处清净小院，若小友不嫌弃，可暂住那里，也方便随时交流探讨灵纹之道，如何？”
  他退而求其次，先创造接触的机会。
  秦瑚略一沉吟，这次没有推辞：“如此，便叨扰孙长老了。”
  “哈哈，不叨扰！不叨扰！”孙邈长老开怀大笑，仿佛捡到了天大的宝贝，“秦小友，请随老夫来！雷小子，林小子，你们也一起来吧！”
  雷铜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秦瑚的肩膀：“秦兄弟，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林青羽也微微颔首，同样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