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咒印佐助

  木叶中心塔，预选场。
  巨大的圆形场地，空气里，血腥气还未散尽，汗水的咸味，恐惧的酸味，还有一丝……兴奋的铁锈味，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上。
  人少了。经过两轮血的洗刷，剩下的人，眼神都像磨过的刀，或深藏，或外露，都带着寒气。
  高处，烟雾缭绕。猿飞日斩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的目光，却比山更沉，比刀更利，穿透烟雾，落在每一个年轻人身上。
  月光疾风站在场中。他瘦，病态的瘦，如风中残烛。但他的声音，却像砂纸磨过生铁，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刺破寂静：
  “咳…第三场…预选。抽签…定对手。”他抬手，指向那面巨大的晶幕，“规则…无底线。死…昏…认输…皆败。”
  “胜者…咳…入正赛。”
  场边角落，月光悠人拄着拐杖。他的脸色苍白，像一张揉皱又被抚平的纸，上面还残留着狼狈的墨迹。他努力把自己缩进阴影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然而，一道目光射来。
  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杀意来自考官席的御手洗红豆。那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瞬间刺穿悠人强装的镇定，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嘶…要命！这女人眼神有毒！】
  月光悠人心中警铃大作，身体却本能地微微一晃，如被风吹动的柳枝，不着痕迹地将那股刺骨寒意卸开几分。游鱼卸势，他的保命本能。
  “抽签开始！”月光疾风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巨大的屏幕滚动名字。
  “第一场：赤铜铠对剑美澄！”
  “第二场：春野樱对山中井野！”
  “第三场：油女志乃对萨克·镫！”
  “第四场：……”
  屏幕继续滚动。
  “……”
  “第八场：宇智波佐助对月光悠人！”
  整个预选场的气氛瞬间凝滞，随即爆发出更压抑的低语和视线聚焦。
  噗——！月光悠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心脏骤停一秒。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去。
  目光，撞上了。
  佐助站在那里。黑色的发，苍白的脸。那双眼睛…不再是人的眼睛。深处近乎疯狂的紫色火焰，咒印的力量虽被强行压制，但那残存的暴戾与毁灭的气息，沉重地压向全场。
  他像一头刚从地狱挣脱锁链，伤痕累累却更加危险的孤狼。
  【卧槽！老天要亡我？佐助？刚被咒印玩坏了，现在让我去陪练？这不是送死是什么！系统！救命啊！】
  月光悠人在内心无声呐喊。
  他还拄着拐杖，但此时更多是将拐杖当心理安慰，腿伤在骨骼强化和之前的历练下已好了大半。
  而对面，佐助那双黑色的眼眸冷漠地扫过来，里面翻涌暴躁与不耐烦。
  “佐助君！冷静！”春野樱焦急的呼喊被场边的结界阻隔。
  月光悠人深吸一口气，将拐杖丢到场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嘿嘿…佐助君，请多指教。”
  他心里却在咆哮：【指教个鬼啊！系统这坑货，关键时刻掉链子，没新东西只能硬刚了！】
  月光疾风咳嗽一声：“开始！”
  佐助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咒印的力量让他失去了平日的计算与章法，只剩下暴虐的毁灭欲和极致的速度。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紫黑色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月光悠人面门，拳头缠绕着肉眼可见的查克拉乱流。
  “游鱼卸势！”月光悠人的神经瞬间绷紧到极限，身体的本能反应远超大脑，面对这远超自己等级的冲击…
  他腰身如无骨般诡异一拧，整个人贴着地面向侧面滑了出去。
  呼！佐助狂暴的拳风擦着他额前的粉发烧过，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劲风甚至将他带得向后踉跄两步。
  【好快！好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佐助一击落空，眼中紫焰更盛，烦躁与暴戾几乎要冲破封印。
  他低吼一声，身形微伏，再次扑出，这一次，是扑击！双臂张开，封锁空间，带着要将猎物碾碎的威压。
  月光悠人心有余悸，但动作不停。他借着踉跄后退的势头，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炎矢！”
  他大喝一声，却并没有将凝聚的火矢射向佐助，这玩意儿速度太慢，打不中，威力也未必够！
  月光悠人猛地蹲身，将燃起剧烈火光的手臂，狠狠拍在地面上。
  轰——！狂暴的爆炸，耀眼的橘红色火焰混合着查克拉在坚硬的地面上轰然炸开，并非为了杀伤，而是制造混乱。
  剧烈的火焰和浓密的烟尘瞬间腾起数米高，笼罩了大半个战斗区域，无数碎石和烟尘四散飞溅。
  佐助的追击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气浪和漫天烟尘硬生生打断。
  他低吼一声，护住头脸，身形不得不一顿，写轮眼在烟尘中急速转动，试图锁定目标，但视线严重受阻。
  “就是现在！”烟尘中传来，月光悠人略显狼狈的声音。
  一道身影却早已从烟尘的边缘，如同鬼魅般滑了出来，他根本没在爆炸中心停留。
  借着爆炸的冲击波和烟尘的掩护，他再次拉开了距离。
  “游鱼！再游！”他低吼着，身影在场地边缘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毫无规律可言的滑步高速移动！
  每一次转折都刁钻诡异，每一次借力都妙到毫巅，他像一道粉色的闪电，在碎石和弹坑间穿梭，充分利用着每一寸地形。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这身法，简直滑得像抹了油。
  “该死的老鼠！”烟尘稍散，佐助看清了悠人的位置，眼中的暴虐更甚。
  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龟裂，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更快的紫黑色闪电！
  这一次，他预判了悠人的移动轨迹，双臂如铁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抓悠人肩膀！势在必得！
  “又来？！”月光悠人瞳孔猛缩。
  佐助的速度在咒印加持下太快，滑步闪避的余地越来越小，眼看那双缠绕着狂暴查克拉的手就要抓住他的肩膀。
  “活性激发模块！给爷顶住——左肩！！”月光悠人内心狂吼，他将查克拉不计损耗地疯狂涌入左肩及附近经络。
  佐助的抓握如同铁钳般狠狠扣在了月光悠人的左肩上，咒印查克拉的侵蚀感瞬间传来。
  然而，悠人感觉到的不是骨骼碎裂，而是一股坚韧到惊人的硬，将他原本滑溜的身体硬生生钉在原地。
  活性激发模块全力运转下，加上骨骼强化…带让他硬生生扛住了这凶狠的一抓，代价是剧痛和查克拉的飞速消耗。
  月光悠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被抓住意味着距离拉近到了极致。
  他的右手早已攥紧成拳，身体在被抓住的瞬间，就借着前冲的力道完成了小角度的拧腰旋转…
  “瞬突·裂空！”月光悠人咬牙，全身的力量…活性激发加持下的右拳，所有的力量在压缩到拳头大小的接触点上轰然爆发。
  击中佐助的肋骨。
  砰！咔！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轻微的骨裂音。
  “呃！”佐助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难以置信，抓握的力量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一丝。
  这一丝松懈…
  月光悠人猛地爆发，被抓住的左肩配合游鱼卸势的核心奥义。
  他以一个极其古怪扭曲的姿态向前一送、一拧、一滑！活生生从佐助的手中滑了出来。
  他借着滑脱的力道，一个狼狈却迅捷的后滚翻，拉开几步距离，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
  那只刚刚轰出惊世一拳的右拳，此刻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