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亿万富翁

  当旅馆墙上的挂钟指针划过十一点五十五分，林默的指尖在衣服都边缘蹭了蹭，今天晚上的事情很多，摄魂术，每天只有五次额度得省着用。

  对付普通守卫没必要浪费宝贵的摄魂术，直接一棍子打晕更省事。

  他穿好衣服，把房间自己一切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然后往门外走，江户市深夜的街道飘着淡淡的酒气，现在是酒鬼的世界。

  零星几家酒馆的暖黄灯光里晃出醉醺醺的人影。

  找车的事没费林默多少时间，拐过第三个街角，一辆深灰色丰田皇冠歪歪扭扭的停在路边。

  驾驶座上蜷缩着一个穿深色工装的酒鬼，空酒瓶滚在脚边，酒水洒在裤子上，像尿了裤子一样，汽车的车门没锁，

  林默走过来时候，小日子唱着跑调的日语歌谣，手指头在方向盘上乱戳。

  林默左手扣住酒鬼后脖颈子，右手捂住他的嘴，稍一用力就把人从车里拖到了路边草丛里。

  酒鬼醉的厉害，只是简单的挣扎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好心的林默找了块破帆布垫在他身下，又把空酒瓶塞回他手里，看起来就像自己醉倒的一样，天亮了也只会以为是宿醉断片，睡够了才行。

  至于说这个时间会不会被冻死，那不是林默需要考虑的事，没亲自动手已经是仁慈的了。

  他低声说不好意思，然后转身坐进驾驶座，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拧动时钥匙的时候，发动机突突喘了两声，总算打着了火。

  1962年的丰田皇冠没助力方向盘，沉得像灌了铅。

  林默使劲调了调座椅，毕竟小日子这年头都矮，座椅让林默很不舒服。

  用力挂挡，汽车往神户方向开，车窗留了道缝，夜风吹散车厢里的酒气。

  凌晨一点十五分，车停在神户本町三丁目巷口，巷子对面的冰库外墙刷着冷藏仓库的白漆。

  门口两个黑西装守卫背着一只手来回走，手揣在怀里那只手，不用想也知道藏着枪，林默往衣领里缩了缩，借着巷口垃圾桶的阴影慢慢移动了过去。

  两个守卫正低头抽烟因。

  在黑暗里一亮一暗，林默趁他们换烟的空档突然从阴影里冲出去，左手肘顶在左边守卫的肋骨下。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他又抬手用铁棍敲在对方后脑勺，守卫顿时软倒在地。

  右边守卫刚要摸枪，林默已经绕到他身后，右手捂住他的嘴，左手扳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拧，守卫眼睛一翻也倒了。

  前后不过十秒点时间，也没弄出半点大动静，他把两个守卫拖进巷子里的杂物堆，扯了块破布盖住才推开冰库厚重的铁门，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果然是冷藏仓库的样子。

  一排排货架上堆着冻肉，林墨根本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直接打包收进储物空间，然后才顺着货架后的暗梯往下走，钢铁楼梯踩上去咚咚响，等林默走到地下层时，隐约听到打牌的声音。

  地下金库门口四个守卫正围着小桌赌钱，桌上散着几张日元纸币，林默没急着动手。

  等一个守卫起身去墙角的马桶撒尿时，他快步冲过去，铁棍敲在对方后脑勺，守卫悄无声息的倒了。剩下三个守卫反应过来时，林默已经抄起桌边的铁凳，砸在离他最近的人背上。

  那人惨叫一声趴在桌上，另外两个刚要摸枪，林默一个侧滚，躲到桌下，伸脚绊倒一人。

  再用铁凳砸晕最后一个守卫，前后不过半分钟，四个守卫全倒在地上，只有桌上的牌还散着。

  他没管地上的人，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看报纸，正是之前从老头嘴里问出的守卫队长佐藤。

  林默推开门，佐藤刚要抬头，他已经上前一步左手按在对方肩上，右手匕首抵在他腰后。

  “别出声，想活就配合点。”

  佐藤浑身一僵不敢动了。

  林默盯着他的眼睛悄然运转摄魂术，这是今天第一次。用细微的神识探进佐藤意识里，他眼神渐渐迷茫，身体也放松下来。

  “金库钥匙在哪？密码是多少？”

  林默声音压的很低。

  “钥匙在，在抽屉里面，密码7392，佐藤机械的回答，手不受控制的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黄铜钥匙。

  林默接过钥匙，走到金库门口，厚重的钢铁门上嵌着密码锁，他输入7392，插入钥匙拧了半圈，啪嗒一声门开了。

  里面铁架上堆满了捆好的日元。油墨味混着灰尘味扑面而来，大概有5000万日元。

  他没时间耽误，意念一动，把现金全收进储物空间，然后转身对还在迷茫的佐藤说。

  “外面的人全部解决掉，然后自己了断。”

  佐藤眼神空洞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武士刀，踉踉跄跄的走出去。

  林默没时间停留，顺着暗梯往上走。刚出冰库就听到地下传来闷哼声。

  他没回头，坐进丰田皇冠，拧动车钥匙。

  凌晨一点四十分，比计划快了二十分钟。

  凌晨2:50。车已经到了大阪南区。

  金龙庄赌场的红灯笼在夜色里晃的刺眼，门口两个纹身壮汉抱着胳膊，胸肌上的龙纹露在外面，眼神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小日子这帮孙子是真耐冻啊。

  林默心中吐槽。

  把车停在对面巷口。观察了两分钟，赌场里还闹哄哄的，骰子声隔着马路都能听见。

  林默深吸一口气，装作醉醺醺的赌客走过去。

  “会员才能进”。

  左边壮汉伸手拦他，语气很是粗鲁，林默不喜欢。

  他突然抬手，用铁棍敲在他下巴上，壮汉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右边壮汉刚要喊，林默已经捂住他的嘴，膝盖顶在他肚子上，再一用力壮汉也软了。

  他把两人拖到巷子里，用他们的腰带捆住。塞了块破布在嘴里。

  走进赌场，烟雾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林默贴着墙往后台走，员工通道的门没关，里面传来对讲机的声音。

  刚要进去，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拿着对讲机走出来。

  他看到林默愣了愣。

  “你是谁，这里不能进。”

  书说着就摸腰后的枪。

  林默侧身躲过他的手，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肘顶在他胸口，男人闷哼一声，对讲机掉在地上。

  林梦没杀他，铁棍敲在他后脑勺，男人晕了过去。

  他把人拖进旁边的杂物间，刚要关门，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龟田，你怎么还不出来？”

  两个保安举着手电筒走过来，光束扫到林默的鞋。

  林默躲在门后，等第一个保安进来，伸手捂住他的嘴，直接敲晕。

  第二个保安刚要转身跑，林默已经追上去，一脚踹在他膝盖后。保安跪倒在地，再补一下铁棍，也晕了过去，这次又耽误了几分钟。

  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3:10。必须加快速度。

  他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趴在桌上睡觉，嘴角流着口水林默推。

  开门用匕首尖挑了挑男人的领带，男人顿时惊醒，他刚要喊，林默已经施展摄魂术。这是今天第二次用。

  男人眼神瞬间迷茫，坐直身体。

  “您要什么？”

  “保险柜钥匙和密码。”

  “钥匙在在我口袋里，密码6819。”

  男人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把银色钥匙，手抖的厉害。

  林默跟着他走到最里面的房间，一人多高的保险柜立在墙角。

  男人输入密码，插入钥匙。保险柜咔哒一声直接打开，里面装满了日元。

  林默意念一动，把现金全收进空间，简单扫过，大约有1.2亿日元。

  他转身对男人说。

  “外面杂物间的人，还有赌场里的保安全解决掉，然后自己了断。”

  男人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消音手枪，然后一步步走出去。

  林默没时间停留，顺着员工通道往赌场外面走，门口捆着的两个壮汉还在挣扎，他没管。

  等一会经理出来自然会处理，坐进丰田皇冠时，时间已经是凌晨3:25，他加速往大阪港开车，窗外的红灯笼越来越远。

  凌晨4:20车到了大阪港。

  几艘货轮泊在岸边，丸山号正在装棉纱，工人推着小车来回跑，灯光照在甲板上泛着冷光。

  林默尔把车开到没人打角落，确认没人注意，意念一动，丰田皇冠消失在原地，收进了储物空间。

  他扯了件工人丢下的蓝布衫，套在外面，混进装货的人群里。

  丸山号的船员正在核对货物清单，没人注意到他，林默趁混乱走上甲板，钻进底层货舱。

  里面堆着棉纱箱，棉絮味呛的人鼻子痒。他找了个棉纱箱子堆的角落，靠在箱子上坐下，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货轮的汽笛响了一声，船身慢慢晃动起来。

  他睁开眼透过货舱的小窗户，看到港口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变成黑暗里的小点。

  林默从空间里摸出瓶白开水，喝了一口，是离开四九城的时候装的，还带着点甜味。

  靠在棉沙上，没想别的，只想回到港城。

  等货轮开到港城，就能把这些日元换成港币。

  投资的资金也彻底够了。

  至于山口组那边的烂摊子，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把厕所给炸了。

  林默在脑海里给小日子记了一下小黑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