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祁同伟捧着满门忠烈骨灰坛,扛匾跪军区助阵赵瑞龙!
作者:咖啡醉茶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一辆出租车,于雷电暴雨中,狂飙驰骋而来。
抵达军区大门外。
停车。
后排座椅车门打开,祁同伟撑起油纸伞遮雨,下车。
他手里拿着爷爷祁卫国交给他的锦盒——“秘密武器”“杀手锏”。
他深吸一口凉气,炯然如炬的神眸,盯着这一方锦盒。
沉甸甸的。
他缓缓打开,赫然映入眼帘,极其震撼的一幕——
三只骨灰坛,以及四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骨灰坛上贴着标签:抗美援朝烈士祁卫军、祁卫兵,对越自卫反击战烈士祁连山。
而四块功勋牌匾则分别授予的名字为:祁卫国、祁卫军、祁卫兵、祁连山。
祁同伟愣住了,瞬间,身子僵硬,石化了般。
他内心深处,波澜壮阔,掀起了无尽的涟漪。
“啊?这……”
祁同伟眼前一亮,明悟了。
原来,我老祁家满门忠烈?!
爷爷和二爷爷、小爷爷都是赵山河的战友,跨过雪山、走过草地,参加过抗美援朝,血染长津湖的存在。
而老爸祁连山,果然不是外出做生意失联,而是与赵蒙生当战友,奔赴了对越自卫反击战。
三只骨灰坛!
四块特等功牌匾!
并且,在锦盒里有一封信。
是爷爷写的。
写着什么赵家对祁家有知遇之恩。
从赵山河对待祁卫国兄弟仨,到赵蒙生对待祁连山……
那一段峥嵘岁月,烽烟四起,战火蔓延的年代。
那一段最为诚挚深厚的战友情谊。
是一段最不可磨灭的红色记忆。
爷爷祁卫国让祁同伟火速离开祁家村,帮助赵瑞龙……
显然。
是让祁同伟扛起满门忠烈的骨灰,以及特等功牌匾。
陪同赵瑞龙跪军区,替赵瑞龙鸣冤。
换言之。
爷爷知晓,赵瑞龙的身世之谜,是为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的侄子。
祁同伟脸上划过一抹激动而邪凛的狞笑。
他轻拍那一方锦盒,内心汹涌澎湃的心绪。
亦或。
看向雷电暴风雨中,赵瑞龙袒露上身,扛匾跪军区伸冤。
深深触动了祁同伟的心弦。
尤其是他在拒绝了梁璐的倒追示爱之后……
祁同伟收到了毕业后分配名额。
他竟然被分配去了林城市辖区,一个连狗看了,都直摇头的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说白了,他知道,自己被权势打压了!
就是在他去见了高育良、吴惠芬之后,准备离开汉东大学之时……
刚从高育良政法系主任办公室下楼。
梁璐挡住了祁同伟的去路,她剪着干练的短发。
论姿色,梁璐丰腴饱满,有着三十岁女人独有的成熟风韵。
弥漫着女人味。
但,她给人一种病娇之姿。
“同伟,你什么时候返校的?”
“你怎么不来看我?难得我真让你那么反感吗?”
“马上就毕业了,虽然你保留学籍,去当兵了两年。”
“但,仍是要对这一届学生进行毕业分配……”
“同伟,答应我,跟我在一起,好吗?”
梁璐迟疑之下,快步走到祁同伟跟前。
猛然。
她张开了双臂,玉臂紧紧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她更是一副饥渴得像一条馋太久的野猫、饿狼。
踮起脚尖,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嘤咛~”
“同伟,好老公,爱我,宠我,给我!”
这一幕完全像是梦幻一样。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哪有吃得饱的~
更何况,梁璐长期饥饿状态。
漫漫长夜,脑海里幻想着祁同伟的宠爱。
紧咬着朱唇,呓语呢喃地道。
“同伟,好老公,我好想要……要你,快来宠我!狠狠地做冲师逆徒,疼我,爱我!”
她控制不住自己,那一股原始欲望的冲动。
将手缓缓往被窝深处摩?挲……
仿佛在与祁同伟进行一扬长跑,干了一扬特殊的友谊赛……
神交天地!
她多么渴望,祁同伟是一位梁上君子呢~
此时。
祁同伟被梁璐突如其来,那一种“侵犯式”汹涌来袭。
他像是触电般,心间燃起了一股莫名电流。
然而。
他一下子将梁璐推搡开去,断然拒绝道。
“梁老师,我说过了,你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请你自重!”
“我还有事,再见!”
说完。
他转身径直离去。
梁璐快步追上来,挡住了祁同伟的去路。
“祁同伟,你真那么讨厌我吗?”
“我为了让你爱上我,我已经遍体鳞伤,割腕、上吊、吞食农药、吃安眠药……”
“难道你爱我真就那么难吗?”
“你不要这样残忍对我,好吗?”
“祁同伟,你今天要是离开了,你会后悔的!”
祁同伟一把将梁璐推开,“梁老师,别再说了!”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别再纠缠我了,你保重!”
言毕。
扬长而去。
梁璐朝着祁同伟的背影,大声喊道。
“祁同伟,你会跪下来求我原谅的!”
“乡巴佬!土狗!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祁同伟轻微摇头,无奈地苦笑,潇洒离去。
于是乎。
他被分配去了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当祁同伟回想起,关于梁璐的病娇偏执的占有欲……
说到底,无非就是梁璐让她爸梁群峰,以权压人。
此时此刻。
祁同伟捧着满门忠烈,两位爷爷、亲爹的骨灰坛,以及四块特等功牌匾……
哼!
梁群峰、梁璐你们这对狗父女,没想到吧?
我,祁同伟,满门忠烈,如此家世背景,我要怎么输?
念及此。
祁同伟将油纸伞一掷,“哧溜”拽下了上衣,袒露出虬枝般,健硕的古铜色肌肤身躯。
他犹若朝圣般,捧着锦盒,三只骨灰坛,四块特等功牌匾……
一步步,沉稳步履,朝着赵瑞龙所在的位置,径直走去。
赵芳华、赵小惠看向祁同伟,愣了愣神。
“嗯哼?祁……祁同伟?你……你怎么来了?”
“呃,祁同伟,你这是干什么?你捧着的锦盒里是……是骨灰坛?还有……特等功牌匾?”
显然。
鉴于祁同伟与赵瑞龙的同窗挚友关系。
因此,赵芳华、赵小惠与祁同伟也算是认识。
祁同伟炯然神眸,看向赵芳华、赵小惠,铿锵有力地答道。
“芳华姐、小惠姐,瑞龙是我的同窗好友,在部队里又是战友,他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
“如今,兄弟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我来帮瑞龙伸冤。”
赵芳华、赵小惠一脸狐疑,“啊?你这……”
祁同伟径直来到赵瑞龙身旁,他看向跪在泥泞里的赵瑞龙。
“瑞龙,我来了!”
赵瑞龙循声望去,“嗯哼?同伟,你这是……”
祁同伟深邃地惨然道。
“瑞龙,放假,我回村里看望爷爷,在电视上看到你扛匾跪军区……”
“我爷爷交给了我‘秘密武器’,让我奔赴军区,协助你申冤。”
“做兄弟,在心中。”
“我绝不允许,我的兄弟受辱,陈岩石为老不尊,公然撕毁你的军官证,那是在亵渎军魂。”
“所以,我来了!”
猛然。
“扑通!”
祁同伟双手托举着那一方锦盒,双膝一软。
跪在了暴风雨的泥泞地上……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