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仙品丹药，举世皆惊！

  红樱愣住了：“什么？”
  “刚刚那一巴掌，”林凡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还回去。”
  玲珑面如死灰，浑身抖若筛糠。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肠子都悔青了。
  可当她见到红樱真的朝自己走过来之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你敢！”她恶狠狠地瞪着红樱，“贱人，你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能翻天了吗？”
  红樱紧抿着嘴唇，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
  自从进入璇玑商会，她受尽了玲珑的欺辱，却从来不敢反抗。
  但现在，林凡站在她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玲珑。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玲珑的眼神越发凶狠，但红樱没有退缩。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彻大厅，红樱这一巴掌用了全力，玲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精心打理的发髻都散落下来。
  “你、你这个贱人！”玲珑捂着脸，“你以为他能护你一辈子吗？等他走了，我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林凡闻言，转头看向莫青山。
  “这枚令牌，有没有商会人事的任免权？”
  莫青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有，当然有！”
  “很好。”
  林凡微微颔首，他清了清嗓子，当众宣布。
  “从今日起，红樱晋升为商会副会长！”
  轰——
  大厅再次沸腾，副会长，那可是仅次于莫青山的职位！
  红樱从一个初级侍女，一跃成为副会长，一众侍女露出艳羡之色，她们做梦都不敢这般想。
  红樱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压抑多年后终于扬眉吐气的释放。
  一想到日后要被一个刚刚进入商会的小丫头压一头，玲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凭什么！”
  林凡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继续说道。
  “另外，将玲珑逐出商会。”
  玲珑如遭雷击，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林凡脚边，颤声道。
  “林大师，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把我赶出商会，求您！”
  她声泪俱下，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嚣张气焰？
  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不堪，妆容被泪水冲花，看起来狼狈至极。
  林凡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红樱招了招手。
  “我记得你说过，想上三楼需要验资？”
  红樱连忙点头：“是的，三楼陈列的都是法宝级别的珍品，只有——”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林凡已经将至尊令举了起来。
  “现在，带我去看看吧。”
  红樱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引路。
  在经过玲珑身边时，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有些犹豫地看向林凡。
  林凡明白她的顾虑，淡淡道、
  “放心，从今往后，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
  这句话既是对红樱的承诺，也是对所有人的警告。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林凡跟随红樱向三楼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大厅里才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至尊令啊！我入会六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林凡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族长都如此看重？”
  “嘘，慎言！现在该称林大师了……”
  莫青山看着林凡离去的方向，长舒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玲珑，冷声道：“来人，把她赶出去！”
  玲珑闻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为商会流过血，我为商会立过功！”
  然而没人同情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势利眼终究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
  璇玑商会三楼的光线比楼下更加柔和，四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淡蓝色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海底龙宫。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檀香，脚下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地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
  红樱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林凡穿过陈列区，她的目光不时扫过那些被灵光笼罩的展柜，眼中满是惊叹。
  作为初级侍女，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上到三楼。
  “林大师，这边就是高阶炼丹炉的展区了。”
  红樱轻声介绍道，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颤抖。
  林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造型各异的丹炉。
  每一尊都被单独陈列在水晶展柜中，下方配有详细的介绍玉简。
  这些丹炉最差的也是上品法宝级别，随便一尊放在外面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就在他们准备细看时，一阵娇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金色长裙的高级侍女正殷勤地陪在一位白发老者身边，那老者一身太清宫制式长袍，胸前绣着七颗金星，这是太清宫长老的标志。
  “玉长老，您看这尊青鸾鼎如何？”
  玲音声音甜得发腻，胳膊还时不时蹭到老者干枯的手指。
  “这可是用千年寒铁打造，内蕴一缕青鸾真火。”
  玉长老捋着胡须，矜持地点点头。
  “尚可，不过比起老夫宫中那尊还差些火候。”
  林凡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最中央的那个展柜。
  那里悬浮着一尊通体赤红的丹炉，炉身雕刻着九条火龙，栩栩如生。
  即使隔着防护阵法，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火灵之力。
  “那个炼丹炉看上去有些眼熟啊。”
  红樱连忙跟上，她先是扫了一眼玉简，而后介绍道。
  “这是丹炉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赤帝炉，据说是上古赤帝所留，内蕴先天离火之精，是我们商会最珍贵的镇店之宝。”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我就要这个吧。”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震得整个三楼为之一静。
  玉长老猛地转过头来，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哪来的无知小儿，你可知道这赤帝炉价值几何？”
  当他看清楚林凡的脸时，顿时笑出了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太初圣地的废圣子啊！”
  听到‘废圣子’三个字，玲音这时才注意到红樱和林凡的存在，她精致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
  “红樱，你懂不懂规矩，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红樱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往林凡身后缩了缩。
  然而，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初级侍女，也没必要怕玲音了。
  玲音踩着镶嵌灵玉的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红樱。
  “一个初级侍女，谁给你的胆子带人上三楼？”
  她轻蔑地瞥了林凡一眼，讥讽道。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三楼领，验资了吗？”
  若果真的是太初圣地的圣子，她自然会笑着迎候。
  只可惜，眼前这个圣子已经被废了，灵根被毁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废物。
  红樱刚想要解释，却被林凡抬手制止。
  林凡似笑非笑地看着趾高气扬的玲音，开口问道。
  “怎么个验法？”
  玲音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至少需要出示一百万灵石的证明，或者地阶以上的贵宾令牌。”
  她故意拉长声调，意味深长地说道。
  “圣子一定拿得出来吧。”
  最后一句话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一旁的玉长老也嗤笑出声。
  红樱忍不了林凡被人如此羞辱，大声道。
  “玲音姐，这是我们商会的贵客！”
  哈哈哈……
  玲音笑得前仰后合，她以为红樱不知道林凡被废，所以才会带着林凡上了三楼。
  “你不会以为他还是太初圣地的圣子吧，他早已经被太初圣地逐出家门了。”
  林凡无奈地的摇了摇头。
  “本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站在你面前，可换来的却是疏远。”
  他豁然抬手，冷声问道。
  “这个，够资格吗？”
  众人齐齐看向林凡的掌心，掌心之中握着那枚紫金色的至尊令。
  玲音起初还不以为意，可当她看清令牌上的纹路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玉长老的反应更加剧烈，他猛地后退两步，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至、至尊令？！”
  整个三楼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那些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客人和侍女，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林凡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玲音，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现在，我可以看那尊赤帝炉了吗？”
  玲音如梦初醒，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谄媚的讨好。
  “当、当然，尊贵的圣子大人，我这就为您开展柜！”
  她手忙脚乱地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钥匙“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玉长老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盯着林凡手中的令牌，似乎在判断真伪。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拱手道。
  “圣子，老夫太清宫玉如风，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林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红樱道。
  “接着介绍。”
  红樱受宠若惊，连忙上前一步，开始详细介绍赤帝炉的来历和特性。
  她的声音起初还有些颤抖，但随着讲解逐渐变得流畅自信。
  玲音跪在地上捡钥匙的动作僵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她称为“阿猫阿狗”的年轻人，竟然是连太清宫长老都要低头的存在。
  更让她绝望的是，林凡再没有多看她一眼。
  这种无视，让她的心彻底悬了起来。
  当红樱介绍完毕，林凡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就它了。”
  玲音终于捡起了钥匙，战战兢兢地插话道。
  “赤帝炉是商会的镇店之宝，按规矩需要族长亲自批准才能……”
  她的话没说完，林凡已经将至尊令贴在了展柜的防护阵法上。
  令牌与阵法接触的瞬间，紫金光芒大盛，阵法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玲音面如死灰，连连摇头。
  她终于明白，自己得罪了怎样的存在。
  得罪了至尊令持有者，她在璇玑商会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林凡专注地打量着眼前的赤帝炉，手指轻轻抚过炉身上那些古老的花纹。
  炉体触手温润，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显然已经生出了器灵。
  此时，红樱走到了玲音的面前，沉声道。
  “从现在开始，你降为初级侍女，日后都不得来三楼。”
  得罪了她没关系，但是得罪了她的林凡大人，必须付出代价。
  闻听此言，玲音猛地仰头。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降我的级别！”
  红樱微微扬起下巴，双手叉腰道。
  “我现在是商会副会长，别说降你的级别，就算是把你赶出商会，也在便宜之内。”
  “什么？！”
  玲音这下彻底慌了，若是红樱自己说这话，她自然是不信，可是手持至尊令的林凡就站在一旁，她不敢不信了。
  林凡手持赤帝炉走到了玉如风面前。
  “回去告诉纳兰若颜，三日后太清宫纳传承大典，我会登门退婚。”
  玉如风也听说过林凡就纳兰若颜之间的事情，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林凡竟然敢狂妄到亲自去太清宫撒野。
  就算是手持璇玑商会的至尊令又如何，他们太清宫可不惧璇玑商会。
  “好，我一定将话带到。”
  此刻，玉如风已经开始期盼时间过的快一点了。
  在璇玑商会，他拿林凡没办法，可一旦到了太清宫，那就是他的主场了。
  到那时，他定要将林凡跪在地上爬！
  林凡并不清楚玉如风心中所想，他此来就是想要一个炼丹炉，如今赤帝炉到手，他转身直接离开了三楼。
  虽然手持至尊令可以调动商会的一切资源，但他也不好把璇玑商会扫荡一空。
  见好就收……
  莫青山见林凡拿着赤帝炉走下楼，眼皮微微一跳，那可是他们璇玑商会最等级的炼丹炉了。
  然而转念一想，林凡都能炼制出仙品丹药，这炼丹炉也只有在林凡手中才算没有被埋没。
  而且他不过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拿商会的东西，走自己的关系。
  “林大师真是好眼力，这个炼丹炉也只有在您的手中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来。”
  红樱原本还担心林凡直接拿走赤帝炉会惹得会长不悦，却没想到会长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林凡在莫青山身前停住了脚步。
  “莫会长可有认识的傀儡师，我手中有一具傀儡，想要提升一下品阶。”
  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筑基九重，他手中的那具傀儡铠甲就没什么太大作用了。
  不过这样的傀儡就这么闲置了，对于他来说实在有些可惜。
  如果能够找傀儡师提升一下品阶，对于他来说仍是一张底牌。
  三天之后便是太清宫的传承大典，他必须在此之前做足准备。
  莫青山想了想，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
  “扶摇城清影居的姜清影乃是傀儡巨匠，她或许能够帮到林大师。”
  “扶摇城……”林凡的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多谢相告。”
  红樱恭恭敬敬地将林凡送出了璇玑商会，只是在林凡即将踏出商会的那一刻，她鼓足勇气拉住了林凡的衣袖。
  “圣子的恩情，红樱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
  太清宫
  太清宫主峰之巅，云雾缭绕。
  一袭白衣的太清宫主楚清璃正盘坐于玉台之上，周身环绕着九道清光。
  突然，她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这是……”
  远处的天际，九色霞光冲天而起，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在云间翱翔。
  清越的凤鸣声穿透千里，震得太清宫的护山大阵都泛起涟漪。
  楚清璃霍然起身，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
  “十成药效的仙丹异象！”
  她身后，一众长老纷纷变色，九黎界出现了一位能够炼制完美仙丹的绝世丹师。
  “师尊！”
  一道倩影飘然而至，正是纳兰若颜。
  她一袭淡紫色长裙，容颜绝丽，此刻却满是震惊。
  “是十成药效的仙丹出世。”楚清璃声音微颤，“九黎界出了仙品炼药师了。”
  纳兰若颜美眸中异彩连连：“定然是丹盟的丹王前辈炼制出了此丹。”
  “真的是他吗？”楚清璃看向璇玑成的方向，“立刻查清楚，炼制此丹的人究竟是谁！”
  纳兰若颜恭敬应是，心中却升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引发这惊天异象的，正是她一个月前亲自登门退婚的“废物”。
  那个被她当众羞辱，称其“配不上太清宫圣女”的少年，如今却站在了她只能仰望的高度。
  ……
  天剑宗。
  天剑峰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猛然捏碎了手中的玉杯。
  他浑浊的双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天空中的异象。
  “老祖？”侍立在旁的弟子们吓了一跳。
  天剑宗老祖萧天绝浑身颤抖。
  “仙丹！真正的仙丹！”
  他卡在大乘巅峰已经数万年，寿元将尽。
  唯一的希望就是传说中的仙品寿元丹，但九黎界根本无人能炼制。
  “查！立刻给我查清楚是谁炼制的！”
  就在这时，一位黑袍长老匆匆赶来，正是一直侍奉在萧天绝身旁的郭长老。
  “老祖，璇玑城传回消息，太初圣地的林凡炼制出了仙品丹药！”
  “什么？”
  萧天绝猛地站起，身下的玉座轰然碎裂。
  “那小子不是被废了吗，消息准确吗？”
  郭长老重重点头：“千真万确，他不仅炼制出了凤鸾丹，还获得了璇玑商会的至尊令！”
  沉默了一瞬，萧天绝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整座山峰都在颤抖。
  “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
  他一把抓住郭长老的肩膀。
  “立即派人，去把这小子找来！”
  下一刻，他便又改口道。
  “不，你亲自去，把他给我请来。”
  ……
  玄霄宫
  子书太一负手而立，望着天际久久不散的异象，眉头紧锁。
  “难道古海那老家伙突破了？”
  “父亲。”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子书倾月踏空而至，一袭红衣似火，与她的冷艳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刚刚收到璇玑城的传讯，林凡炼制出了仙品丹药凤鸾丹。”
  子书太一身体猛地一僵，这是一个他万万都想不到的名字。
  “林凡？那个太初圣地的废圣子？他才炼气期啊！”
  子书倾月轻轻点头，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林凡的俊逸脸庞。
  “父亲曾经答应过他要随他去太清宫，此行正是结交的好机会。”
  子书太一叹息一声：“此子不简单啊。”
  此刻，他不由得有些庆幸。
  当初，他给了林凡那枚紫霄雷珠，又答应替林凡掠阵，也算是在林凡最落魄的时候，和其有了些交情。
  心念及此，他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他救了你的性命，或许还真是上天的安排。”
  似乎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子书倾月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父亲，你在说什么啊！”